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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摄像机(五)

小说:

全组穿戏:廷尉大人被我玩坏了

作者:

土豆生南国

分类:

穿越架空

与此同时,廷尉府。

邢风匆匆卸了马后,回到清冷的府里后,又过回了清净的日常。

没了木迟在旁边闹腾,这日子过得不知有多舒坦,邢风声心松懈下来,走在熟悉的领地里,终于不用瞻前顾后演谁的弟弟,拼死拼活地把某个人从水里捞上来了,真是快哉。

他出公差的这四天,积累的案件堆得比天还高,案上是大大小小的卷轴,都在等着他批阅。

他抽空去了一趟鱼池,把饿了好几天的鱼喂了之后就回到书房翻阅卷轴。

无人敢打扰廷尉,尤其是他在办公的时候。

朱少尉守在门口,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抱歉,嬷嬷,大人现在无心用膳。”

嬷嬷把食盒轻轻放到门槛边上,退开两步,与朱少尉默契地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大人总是不按时吃饭,他胃的老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朱少尉耸了耸肩。

月亮高高的挂起,朱少尉守在门口,守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邢风跨过食盒,朝走廊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朱少尉提着裙摆跟上,这才有机会搭上几句话。

“大人,大人,您别走这么快。”朱少尉匆匆说道,“木使君刚才传话过来,内容有些不堪入目,不知当讲不当讲。”

邢风脚步不停:“讲。”

朱少尉边跟上他的步伐,边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清了清嗓子,饱含深情地念出上面张牙舞爪的字:“啊,邢风,未曾想你是这样薄情寡义之徒,三日相伴,竟转头就把我们软禁在府中......”

邢风被这油腔滑调听得脚步一震:“捡重点。”

朱少尉立刻把纸收回袖口:“求您调两个厨子给她。”

“调,马上调,”邢风额角抽了抽,继续朝前走,过了几息又返回来,叮嘱道,“从我们府上抽人。”

朱少尉点点头:“属下明白,那大人这是要去哪?”

邢风脚底生风,在偌大的府邸中穿行,是一条朱少尉鲜少见自家大人走过的路。最终,邢风停在府里偏院的一间府室,里面馆藏有历代律令、案卷汇编和刑名典籍,供府中属官查阅。一般没有重要的案子要差,邢风不会踏入这里,想到这,朱少尉立刻就拦住了他。

邢风皱眉:“干什么?”

朱少尉说:“木使君还说了,若您要查清风镇的案子,带上她一起,她说她可以提供宝贵的意见。”

邢风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框上,闻此,他阴恻恻地转过头来,朱少尉后脑勺一凉,缩了回去。

邢风:“她怎么知道本官要查什么?”

朱少尉讷讷地说道:“她说是心灵感应,属下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天宝贵的假期难得让剧组里的人恢复精气,那天晚上分房过后,所有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到了第三天,才陆陆续续有人在府里运动。与此同时,廷尉府拨的那一批用人也到位了,一共是二十个人,两个厨子,十个小婢,两个管事,外加四个乐人。

这邢风还挺讲究,知道他们耐不住寂寞,放了四个乐人进来,给府里增添了不少情趣。太阳一过门楣,那四位乐人就齐刷刷从角门进来,各拿着乐器,往庭院一杵,姿势摆开,就开始一顿噼里啪啦的演奏。

四个乐人各有法号分别唤作:风、花、雪、月。

乐人风是一位仙气飘飘的古风小生,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据说是在宫廷里说话得罪了娘娘被贬下来的。

乐人花是一位浓妆艳抹的断袖,一上来看到剧组这么多女人就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乐人风后面,自爆喜号男风,让所有女人莫要接近她,也是个奇人。

乐人雪是一位清冷佛子,只拉二胡,身世成谜,至今未报过家门。

乐人月是一位年轻女子,与乐人花隔着一条楚河汉界,风,雪挡在他们两人之间。她琵琶弹得最难听,不像科班出生,但勉强蒙混过关。

一到演出的时间,院子里就发出炸耳的乐响,风花雪月没什么特别之处,主要在手劲大,尤其是雪,锯二胡的时候像在坎肉。

偏偏赵明哲还听得津津有味,每次都拨几个钢镚儿给他们。

刘大哥不屑于参与这种年轻人的喧嚣,开始和阮清浅在后田里种起菜来。

阮清浅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松软的土地。“刘大哥,这也行,我们这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刘大哥丢给她一个铲子:“日子嘛,有得一天过一天,来,跟我一起种点桑叶噻。”

刘大哥只一天的时间就和府上官差混熟了,各种好言相劝才弄到一包蚕种,刘大哥是这么想的,夏天把蚕养好,到时候冬天就有得蚕丝被盖了。

阮清浅一边骂他天方夜谭,一边接过铲子,这一铲就是一下午,几十亩的大田,一下子就被铲了密密麻麻的窟窿,就等着插苗,锁水,封土了。

木迟在木伊伊的带领下,去府后找逃奴们做了几天思想工作,作为导演,她最擅长的就是组织人员,她每天就带领着逃奴们在院子里做各种集体小游戏,什么捉小鸡,丢手绢。在这期间,剧组的场务人员在逃奴们眼底下走来走去的,他们也渐渐地不害怕了。

一周很快过了,老皇帝给的假期结束,他们该面圣了。

一大早,廷尉府的官车就停在了木使府的门口,木迟身着一套标准款式的太衍朝服,隆隆重重地上了马车。

木迟一撩开帘子,就看见邢风规规矩矩地坐在里面,闭目养神。他穿戴整齐,一身官装熨烫规整,高马尾随意垂下,头冠上的翡翠浸润温润华泽,露出利落下颌角,更显精神。

木迟暗骂人模狗样。

邢风头侧了侧,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瞥了一眼木迟,又闭上。他唇角轻轻勾起,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副主人公请客的模样:“坐。”

木迟皱眉,摸摸自己的脸,又检查了衣装,发现没不妥后,疑问:“你笑什么?”

“本官是没想到木使君也有这幅认真模样,”邢风抬眼看着她,状似思考,“本官以为,你会穿一身...T恤...是这么说吗?”

第一天穿越到这里,木迟就身着一身白T,之前偶然跟邢风介绍过此衣样的款式。木迟上车后把帘子重重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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