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被班追着上呢?”出来后,她抚平李惨绿衣领,笑。
李惨绿只是牵起她的手,说今天周日。
既然是休息日那就认真去休息。细密雨雾里洋房与高楼都沉静,高大的悬铃木像有手在复制粘贴一样延伸到很远处车经过的地方,一时也不知道去做什么,她道:“我们去散步吧。”
两双同款的白鞋踩碎舀着灯火的水洼,一步一步,走进繁华那刻,她有感一样仰起头。
车水马龙离开视线,她望进李惨绿眼里。
以前与他对视时总会觉得自己像一只路过树脂的昆虫,不明不白窒息成了昂贵的琥珀。
可是在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是永远有人乘托的自由。
轻一点啊,你踏着我的梦。
“怎么了?”李惨绿轻轻把她拥进怀里,轻声细语地慌张着,“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还是我太没用了?”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呢,李惨绿李行寥李策李芒种是世界上最不需要说对不起的人,你不曾亏欠任何人。
“我怎么了?看你一下你就道歉,搞得我好凶啊。”她仰着头,也不在乎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反正情人眼里出西施。
李惨绿松了一口气一样放松地抿起嘴角,没多说什么,只道:“能不能背你走?”
她当然说好了。
“你们一米九的视野原来是这样的。”揽着李惨绿脖子,喉结擦过手臂内侧,一种让人想大笑的痒感。
虽说在申城街上有什么都不稀奇,但是觉得那样会奇怪到被发上网络,她就把头贴在李惨绿耳朵边小声笑。
李惨绿安静地听她笑,喉结滚得好快。
不知是谁的头烫红了谁的头,耳鬓厮磨里发丝缠绕,银针一样的雨细细密密落下来,带下满天梧桐叶,绿叶一片覆一片遮了结发,行人与车马匆匆,李惨绿侧头,定定地看她。
结发为夫妻,欢娱在今夕。
回望进他的眼,一片一片捡起落在他们发间的叶子,她小声道,“快找个地方躲雨啦。”
落脚在一家很安静的书店,点上两杯无糖热巧克力,她买了本叶芝诗集把叶子一片一片夹进书里做书签。
轻轻推到李惨绿跟前,李惨绿从他手上那本《未来简史》里抬起头,神情淡淡地偏了下头。
送给你,她用口型说。
李惨绿笑了,也用口型说谢谢,然后把叶芝诗集挪到右手侧,继续看《未来简史》。
起身去逛书店,书店多是社科类书籍,她在齐燕华和梁鸿影的书架上见到过几乎所有的原版。
一群的黑灰红黄和大大的书名,一本一本扫过去,波伏娃到金丝伯格,精装版高高的脊梁,忽地一个落差,一朵平常的粉花绽开,她愣了愣,暗骂阴魂不散。
她要谈恋爱,她在谈恋爱,很甜的很平等的恋爱,撇开眼,握紧的拳头落到太阳穴上,轻轻揉成劝慰,放过自己,就这么一晚上,好吗,难得的周末。
可山脚下的粉花依旧在绽放,哪怕淡木色的书架像贫瘠的黄土地。
侧头,轻声问整理书架的店员可有插画,店员小声给她指明了方向。
抱了几本几米的绘本回到座位,李惨绿没有抬头,只是在她打开绘本后伸过右手来,握住她的左手。
热巧的香气被风带走去补足夜色,沉浸在绘本里,忽地一声惊雷响起,她抬起头,见李惨绿面前的书已经合上,空着的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专注地在看着她。
店员来提醒要打烊了,她抽了抽手,没抽动。李惨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松开手,等结账完拎过书,手又牵了上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腻歪。”她吐槽。
“不是一直这样。”李惨绿的声线里带上笑。
恰好有幢房子在附近,便去了那住。
早上是被晨风给扑醒的,看眼早起要去开会的某人,她翻了个身,埋进身边还有余温的被子里。
李惨绿嘀咕了句这几天好嗜睡,她说你宝宝干的好事。
忽地馋了,想吃冷火腿卷冷奶酪,李惨绿无奈说着好,要了医生的许可才去厨房做了端进卧室。
闭着眼睛吃,李惨绿在一边汇报要去干嘛干嘛,她点着头,在空隙里说自己会去做保养,生日要到了,她得容光四射。
后来李惨绿走了。
躺回被窝,睡梦里手机嗡了嗡,接起来,是姚麟。
浑身都冰凉了,她抱住李惨绿的枕头坐起来,听姚麟吩咐哪些关系该切割哪些关系该加强,手上的把柄要怎么用。
“你什么时候搭上苏迩安了?”
“心疼你儿子?”枕头里泄出雪白的棉絮,像洁白的脑浆,摸着肚子,她有了勇气。
“死了就死了,你又不是不能再生。”
姚麟呼吸的程度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不过是两派争斗,总要有人出事,姚家因为牌子大又相对势弱所以被针对。
那件事里最好笑的是姚麟也想弄垮姚家,不过他外公——陈东隅不让。
“你说你都四十多了,不会还想改姓吧。”她笑道,“就是你爷爷肯,你舅舅也不乐意呀,不是这个理吗?”
叮铃咚隆,保姆敲起门,隔着门说有姓林名嘉措的先生找您。
*
穿软底鞋和林嘉措去机场接一些相熟的人,SAS的,三角洲的,阿尔法的,高壮的让她恨不能变成世界上最伟岸的柠檬树。
基金会基地需要武装保卫,又常年作为一块肥肉被欠发达地区的□□盯着,以至于可以迅速出现的特种部队被期盼成了基金会的门神。
一路上都在电话轰炸军赛后勤部门,她再三要求所有服务生都是机器人。
负责人说yes,她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鹰洲参赛选手的带队人,问不比赛的时候能不能上贞|操锁。
“亲爱的我知道这很污辱人格,但是但是,在这个连我们的消防员只是偷个懒都要发新闻嘲讽的地方,任何跟欲望有关的事都不要存在好吗。”
林嘉措在一旁冷笑出声,她重重踩了他一脚。
第一个下飞机的是在SAS服役的一位远房堂哥,那人素来疼她,进了等候室就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健康的重量,继续保持。”
然后商语迟突然冒出,身后跟着他熊洲的朋友。
“好久不见Caleb,看起来我妹妹很有魅力。”商语迟对她远房堂哥说,“但是这样是不对的,我妹妹只是不善拒绝人不代表她接受你的接触。”
Caleb挑起眉,和熊洲人一起露出老贵族独有的促狭的笑,“哦,我亲爱的Shang,我们的关系可没好到我能把我妹妹分给你。”
“你不会拒绝人?”Caleb看看她,小心把她放回地上,"Interesting."
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扬起笑,月买茶道:“哥你怎么回来了?”
商语迟咧开嘴,“提前超额完成任务。”
“你好厉害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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