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一晚上没怎么睡,同为孕妇,她知道一个女人对孩子的感情。
能让薛婷婷硬生生把孩子摔掉,是有多爱那个人。
江莹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狗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庆幸自己的宝宝在一天天长大。
她翻身起床,吵醒了身边的陆砚深。
“昨晚睡那么晚,这么早起床?”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长臂一伸,手掌刚好落在她腹部。
江莹没有回头,心里不是一般的别扭,还有几天就可以办离婚手续,却还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不光别扭,还有点难以接受。
在陆砚深手指微微摩挲之际,又不由地僵住,这时她怀孕以来,他第一次抚摸她的小腹,也是他跟宝宝距离最近的一次。
“怎么感觉你肚子上长肉了?”
江莹心里一惊,他该不会怀疑吧?
抬手把他手推开的瞬间,狗男人摸了两下又开口,“还有点硬,整个人浑身没有二两肉,肚子倒是长肉了。”
江莹咬唇,“长不长肉关你什么事?昨晚警告你的话忘了是吧,别再碰我。”
陆砚深抿唇,“我又没说你胖,长点肉手感好。”
江莹转头看他,明明说着荤话,这人却矜贵依旧,半眯着眸子,嘴角噙着一抹笑。
江莹心想,他们之间到了这份上,没必要委屈自己,人生憋屈谁不能憋屈自己。
更想到了梁玥曾经信奉的人生格言:人生嘛,不服就干,生死看淡,自己爽了再说。
这么一想心里豁然开朗,她咬唇看着陆砚深,“陆总,这么喜欢摸,要不再摸一会儿?”
她说着去拉陆砚深的手。
陆砚深看她笑得乖巧,稍稍失神,伸手又朝江莹探了过去。
大掌刚碰到她的睡衣下边沿,江莹的手已经来到他肋骨处。
下一秒,陆砚深的手没有伸进她的衣摆,江莹已经按着他的肋骨开始从上往下数。
瞬间陆砚深开始不受控制的笑,并不停挣扎,但身上的伤又不允许他乱动。
被挠了痒痒,同时伴着拉扯的痛,让陆砚深尝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无奈和痛苦。
“江莹,你松手,要不然等我康复我绕不了你。”
江莹冲他竖了根中指,“我等着。”
说话归说话,江莹在陆砚深肋骨上来回挠,跟弹琵琶一样,惹得陆砚深脸上扭曲,分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
但可以肯定,那一声声轻嘶,是疼的。
他怕痒这事,江莹是无意间发现的。
婚后第一次结婚纪念日,陆砚深忘记,他很晚才回家,身上沾染了酒味,江莹赌气一晚上不理他。
那时候两人刚有了夫妻之实,江莹朝他使性子,又傲娇又倔强。
陆砚深性子冷,她不理人,他就背对着她睡。
江莹气不过,抬手挠他,却激起他强烈反应,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一秒,捧着她的脸亲,揉她腰上最敏感的软肉,用她最受不了的姿势。
江莹跟他对着干,受不了就一边哭,一边在他肋骨上弹琵琶。
从那次之后,她知道陆砚深怕痒,尤其是怕数肋骨。
江莹松手睨了他一眼,“我就乘人之危,就是挠你痒痒了,你能怎样?”
说完捋了下头发,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陆砚深看着她又飒又不讲理的样子,舌尖抵着腮帮子笑了。
跟个小野猫一样,挺有趣。
江莹吃完早餐,到医院时,才刚九点。
大年初一的早晨,街道上冷冷清清,医院同样冷清。
她站在病床前,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女孩,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难受。
薛婷婷的脸色白得像张纸,躺在病床上单薄可怜。
别说陆砚深不信,江莹更不相信。薛婷婷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女生,怎么可能谋划出这样的事。
酒店的安保,和设备的监护人员,一环扣着一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这个傻姑娘,以命相护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勉强保住了子宫,但身子受到重创,今后到底还能不能做母亲,谁都说不准。
薛婷婷睡得并不安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沉沉地闭着眼睛。
感受到床边有人靠近,薛婷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的眼睛。
在看清来人是江莹的那一瞬间,薛婷婷的眸底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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