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打不通电话?”
“是的夫人,小铎应该在忙,忙完了会回电话的。”
姜银月扭头看了一夜日头正高,若有所思的样子,吴姨只能祈祷她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你给她发消息,就说我受伤了,让她赶紧回家。”
她语气平静,食指哒哒哒的叩在桌面上,节奏逐渐快起来。
在吴姨来家里上岗之前,山维仁就已经勒令把家里所有锋利的东西收走,只留了一小抽屉的必要工具给吴姨,像裁纸刀这类的东西是没有的,吴姨一般就是一把菜刀走天下。
平日里那个抽屉也都是上密码锁,一周换一次密码,吴姨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密码,回回记不住,山铎建议过让她写在自己手机的备忘录里,但是吴姨对于手机的利用率不足百分之一,只能依靠最传统的方式——手记。
姜银月也只是情绪不稳定,但脑子没问题,手里捏着的她从吴姨抽屉里拿出来的小剪刀,在手里打着转说:“剪刀,的确是受罪了点,但,好歹也能见血,快打电话吧,别真等我死了再来。”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提着裙摆缓步上楼去,优雅的像一只出水的天鹅,只不过去的不是天空,而是油锅。
留下的吴姨惊慌失措。
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始终没联系上山铎,这孩子之前从没有不接电话的时候,如果有事儿听不到也会提前打回家支会一声,从没有今天这种情况。
如果不是家里需要这份高薪到离谱的工作,吴姨大概很早之前就辞职了,她望着姜银月在楼梯上留下的湿乎脚印,沉沉叹了口气:这样的家,小铎就应该头也不回地走。
红□□在白天闪不出什么光,但刺耳的鸣笛声足以把路两旁的蛇鼠虫蚁都吓回了去。
救护车赶到家门口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熟门熟路,这个一周要来两回的地方,司机闭着眼睛开都能摸清别墅区的路。
姜银月手里捏着剪刀,两眼无神,任由这群白褂子把自己像一头年猪一样扛起来,不对,她这么窈窕怎么会是年猪,应该是只将要挨炖的鹅才是。
“吴姨?”
“我在的,夫人。”
“山铎呢?”
“大概在忙,忙完了她会回电话的。”
“是嘛……”
这一声像是叹息,姜银月吸着氧气睡着了,在梦里,她有一件宝贝丢了。
在办公室里等了很久的向自由终于确定自己被戏耍了。
等了很久也没等来桑夏说的蓝莓,是这家伙听说自己要减肥,午饭只吃水果,于是非说知道一家品质不错的高级蔬果市场还要亲自给自己去买,她一听就有鬼,也是蠢,居然信了。
果不其然!
左等右等都等不来人,向自由饿的有些上火了,打过去的电话也没人接,执拗的人是能够克服生理不适的,硬是饥肠辘辘也要沿着桑夏给她发过的定位一家店一家店的地毯式搜查。
走到烤肉店的时候,向自由的大脑已经被胃夺走了控制权,想着先填饱肚子再杀人,误打误撞就看到了窗户边坐着的她俩。
这女人居然真把自己忘了,还和那个臭小孩吃午饭!
因为极度饥饿而面目扭曲的向自由就这么像只死章鱼一样糊在了玻璃上,那种狰狞把来倒茶的老板吓的茶壶都差点翻掉,震惊这世上居然真的有奇行种。
“姓桑的!”
“给我饭!”
“还有蓝莓!”
隔着一扇玻璃,她歇斯底里,却也“默默无语”。
桑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原来自己一路上背脊发凉不是因为晒不到太阳,而是因为放了向自由的鸽子。
四人桌,三个人,坐倒是坐的下,但向自由偏偏要和桑夏换位置。
“你一个人坐对面去。”
“为什么?”
“面壁思过。”
山铎看了向自由一眼,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很识趣的起身准备走。
“姐姐,我想起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保命套餐很不错,下次换我回请。”
她清楚向自由的眼睛此时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盯穿,仍旧三步一回头地和桑夏说再见,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又该用什么样像话的理由,也有可能未必有机会见,看一眼少一眼,哪管得了别人说过什么好赖话了。
向自由像警告山铎那次一样,警告桑夏,“离那个孩子远点。”
桑夏觉得她夸张了。
“别不信我的第六感,好歹生理性别我也是女的,那个孩子,很怪。”向自由塞了一口滋滋冒油的,舌尖因为发烫而躲避,又因为试图说话而不得不裹紧这种疼痛感。
桑夏说:“山铎这个孩子,人挺好的,我觉得蛮可爱的。”
“可爱?你管一个一米九的叫可爱?”向自由对这个形容词表示完全反对,又提了一嘴上回打飞的替她抓人的事情,“你别忘了,是你自己说,那个孩子可能有抑郁倾向,这种人,能正常到哪里去?”
“也有可能是我想错了,毕竟那张病历表上没有写清楚名字嘛。”桑夏找借口,顺势从烤盘里给自己也夹了一块肉,今天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吃肉恐怕是奢侈了。
“诶?你怎么自己还吃上了?”
向自由清走了烤盘,一块都不打算再留,桑夏趁乱又叼走一块就再靠近不得她了。
其实从桑夏浑身的破绽可以看出,她有了不得的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向自由这人人如其名,提倡自由,那就要你情我愿,即便是朋友遇到了什么难处,如果不是自己主动说出来,她也是可以做到铁着心不闻不问的。
四目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你看我干嘛。”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想吃块肉。”
“不说不给吃。”
“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说也行,想吃肉自己买。”
向自由太清楚桑夏这个人了,平时一副万般皆有其因果,顺势而为的态度,其实骨子里杀伐果决从不吃回头草,这种性格其实是很不容易吃亏的,但偏偏造物主钟爱不完美,赐了桑夏一个间断性冲动的性子。
上一次看她这一脸便秘的别扭样,向自由付出了一辆车的代价,起因是:刚升职的陈否缺一辆趁手的座驾,而桑夏答应陈否会替他整一辆他喜欢的。好死不死,陈否喜欢的车款和向自由新买的居然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该夸他有品位,还是怪自己交友不慎。
“老向!你就成全我吧!新车我买不起啊!购置税太高了!你成全我吧,把车二手卖给我,我给你这辈子当牛做马!”
桑夏拽着向自由的裤腿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煞,专挑这种恋爱脑作者签,她都怀疑自己这辈子取向打拐就是因为这群女人把自己的正恋观给占了,其实她可能不是同,只是单纯的替世界多照顾照顾这群愚蠢又可爱的娘们。
这次,桑夏的脸色,欲言又止的又出现了上次“打劫”的表情了,殷切地坐到了她左手边,也不知道是为了套近乎,还是单纯把向自由锁死在座位上以防她逃跑。
逃避是最没用的,有机会,把她合约解了才是真正的解决问题,向自由一边自己安慰自己,一边调整呼吸准备迎接桑夏要带给自己的噩耗。
下午两三点的烤肉店没什么生意,学生不是在上课就是溜回寝室补觉,老板一般都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迷瞪一会儿,最多再过两个小时,饥饿大军就要来了。
?——巨响震醒了迷迷糊糊的老板,也吓到了桑夏。
“老向!要杀要剐你给我个痛快的吧!事已至此,我没资格后悔!”
向自由又气又好笑,闯祸的倒是一脸壮烈,合着就她一个人是真担心。
“你有钱,我有什么好杀好剐的,反正是你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你情愿丢江里污染环境也只会是警察来抓你,有我什么事。”向自由阴阳怪气,瞧也不瞧桑夏。
不怪向自由情绪失控,桑夏自己也悔恨不已。
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那天从医院出来,手续是陈校月一个人去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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