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程书桃的眉眼耷拉下来。
和谈失败。
程妈问她还有没有得到别的宝贵经验。
程书桃淡淡道：“有啊，当然有啊，有个其他部门的主管，将近五十的人了，问我怎么这么年轻来干这个，是不是没有其他资源，说以后可以和他多聊聊。”
程妈沉默了一会儿，“哪个主管？”
林本李去接程书桃下班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这个主管。
啤酒肚加个牛皮包，自以为是的卖弄风骚。
程书桃都懒得说话，当着那位主管的面上了林本李的车。
林本李也没干什么，只是背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的车盖，叫他仔细看看logo。
程书桃：“其他的就还好，环境的话因为太多人一起说话反而安静起来了。”
程书桃：“就是刚进去的时候，带我的那个人没有说清楚工作范围，尤其是真正上手之后，有一些不该我管的内容混进来了，我不确定这个事情我是应该接下来还是当作没听见。”
程书桃皱眉：“我分不清这到底是正常的事，还是职场霸凌，我应该反抗吗？”
程妈笑出声，表示你自己玩去吧。
反正她的态度就是：“人教人教不明白，事教人一次就会。”
后视镜中的林本李一脸不赞同。
“对了，我和你林妈妈决定过段时间咱们一起去爬山，或者滑雪，你们想去哪个？”
程妈的声音从程书桃的手机里传出来。
而巧合的是，「文字」此时也突然更新。
程书桃不太喜欢在有别人在的场合看「文字」，她害怕被当作神经病，所以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总归回去也能看。
好像是林家的事？
程妈也聊够了程书桃，转头去关心林本李。
“我吗？最近在跑宣传的事。”
“宣传当然最好线上线下都有。”
“对，想要人流量多点的地方。”
林本李笑道：“程妈妈要是肯帮我牵线搭桥，那我当然感恩戴德啊。”
“我家自己的商场都被我咬下来一口肉。”
程书桃忽然抬头，问他：“你已经去谈过了吗？”
林本李：“还没，正打算明天去。”
程书桃：“我和你一起去！”
***
程书桃虽然明天要接着上工，但她更好奇「文字」描述的场景。
所以她干脆利落地请了假。
当然没有批，哪有人上班第一天就请假，是不想干了吗？
就算是走关系进来的也不行啊。
主管这么想，但第二天看到空空荡荡的岗位，她还真有点不好拿捏，因为新来的小姑娘是上司塞过来的，她以后还要在上司手底下讨生活呢。
没办法了，只好当作看不见。
反正收银区大，两班倒的员工有的是，少上一个两个也不是大问题。
而另一边跟着林本李去商场的程书桃则被问道：“是因为要回敬‘职场霸凌’才跟我出来的吗？”
林本李嘴角上扬。
眉眼都带着笑意。
他想。
程书桃没有他可怎么办。
程书桃诚实摇头：“倒不是因为那个。”
林本李本来其实没有必要亲自来商场的，他只要打个电话，让手底下的员工去跟进对接就好了，但他控制欲太强，总想着要亲自看一眼。
程书桃问他想把广告投放在哪片区域。
“重点投放在美食区，还有其他几家咖啡店奶茶店附近。”
林本李前后左右看看：“要是那时候手里资金充足，还可以弄些小活动送点小礼品，要是不充足，就算了。”
他是个务实的人。
程书桃刚想嘲讽他两句，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没有偷东西！”
商场里很多人的目光，甚至是脚步都开始向声音的方向移动。
那是一家女装店。
从窗外可以看到这家店不仅卖女装还有高跟鞋，和手提包。
「文字」中周欣被污蔑偷的就是一款小型手提包，非常小，只能装一只口红。
周欣正和店员吵架中，那个店员旁边还有同事拉着，试图让两个人都平静下来，同事一直在店员耳朵边念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跟客户起冲突。
程书桃记得，周欣是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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