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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守护者

小说:

第一镇物师

作者:

落花夜

分类:

现代言情

翁平没有再用任何形式的权限去束缚辰敛。

没有监控、没有问话、没有评估,也没有再让任何人以「异常个体」的名义接近他。所有与辰敛相关的观察报告被他亲自撤回,内部标记改成最低干预等级,连能量侧写与追踪频谱都被封存进最高层的冷资料库。

他只下了一道简短却异常严厉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辰敛。

任何不敬、试探、私下接触,视同违令。

没有人敢问原因。

辰敛回到了他原本的生活。

或者说,看起来像是回去了。

他依旧按时出门、回家,依旧在固定的时间去熟悉的小店,走熟悉的路,维持着那种近乎透明的存在感。伤口早已愈合,手腕上那道浅色的痕迹被长袖遮住,没有人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仿佛一切从未越界。

只有辰敛自己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夜里,他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睁开眼,胸口沉得发紧。龟甲安静地贴着他的心跳,兽头砖雕依旧温热而稳定,体内那股高位存在像是一条盘踞不去的影子——不催促、不干涉,只是在那里。

提醒他:你还在路上。

而翁平,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

至少,没有让他看见。

每天深夜,指挥车会停在距离辰敛住处几个转角之外的位置。翁平从不开灯,也不进屋,只是坐在车里,或在巷口、楼下的阴影处站着。

有时候是整夜。

有时候,只是静静蹲在那里,直到天色泛白。

他看着辰敛窗户的灯亮起,又熄灭;看着那扇门被打开、关上;看着那个他曾亲手逼到绝路边的人,重新行走在这个世界里。

却从不靠近。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走到那道门前。

这不是补偿,只是他能做的、唯一不再造成伤害的选择。

有一次,下属低声问他:「长官,如果他根本不需要我们的保护呢?」

翁平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句:

「那更好。」

因为那代表,辰敛不需要再为任何人的恐惧、猜疑与命令,付出代价。

而他自己,守在门外,也不是为了获得原谅。

只是为了确保——

这一次,世界不会再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辰敛推向永恒的黑暗。

辰敛永远不会知道。

门外的阴影里,有一个人,日复一日地蹲守着。

不是指挥官。

不是审判者。

也不是拯救者。

只是那个犯下错误的人。

---

翁平是在深夜接到紧急通讯的。

特殊加密频道传来的调令简洁而冰冷:西区边境出现大规模异常能量波动,指挥中心下令,要求他即刻带领核心小队前往处置。最后附注一行小字:「原守点监测任务移交后续单位。」

距离辰敛的住所仅几个转角,翁平握着通讯器,却觉得指尖在发凉。

他比谁都清楚「移交」这两个字在体系内的潜台词——他亲自设下的所有保护性禁令,在新指挥官接手的瞬间就会变成「可重新评估事项」。那道隔绝外界与辰敛的无形之墙,将在他离开后摇摇欲坠。

一种尖锐的恐慌第一次真正刺穿了他。不是对未知任务的恐惧,而是对「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惧——他连「不再打扰」这最后一件事,都可能无法为那人守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直达最高层的线路。

通话很短。翁平没有解释,没有请求,只是提出一个冰冷的交换:他愿以未来所有功勋、权限及职业生涯的绝对服从为抵押,换取一道永久性指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靠近辰敛,违者以危害最高保护目标论处。

通讯那端沉默了很长时间。

就在翁平以为会听到拒绝时,那边传来的声音却让他一怔。

「调令取消。」那是他服役多年来的老上司,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复杂情绪,「西区我会派其他人去。」

「首长?」

「你提出的条件,我接受。那道禁令会写入核心协议,永久生效。」老上司顿了顿,语气沉稳而不容置疑,「但你不必走。留在这里,翁平。继续做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确保你的禁令,在现实中同样无人敢越。」

通讯切断。

翁平站在初冬的夜色里,许久没有动。取消的调令没有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某种更沉重、更无形的责任落在了肩上。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辰敛将永远处于「最低干预」的绝对保护之下,任何后来者都无法更改。

代价是,他必须亲眼见证这道禁令的执行。

他必须留在这里,继续做那个守在门外的人。

---

于是,日子以一种近乎凝固的节奏重新展开。

辰敛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寻常。他依然在固定的时间出门,走固定的路线,去那家熟悉的小店。手腕上的痕迹被衣袖妥帖遮掩,偶尔有旧识问起他前段时间的「失联」,他也只是淡淡摇头,说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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