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敛扶着墙,剧烈的头痛和灵魂深处因银光信息冲击与外界秽气双重刺激而引发的躁动仍在持续。他抬起眼,对上翁平那双此刻只剩下审视与决断的眼睛,心口像是被那目光狠狠剜了一刀。
他知道,解释的窗口已经关闭。任何含糊其辞或试图隐瞒,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让翁平对他采取更严厉的控制措施,甚至可能波及他怀中真正的龟甲和砖雕。
必须给出一些东西,一些真实的、有价值的东西,来换取空间,也……减轻那份被昔日朋友如此冰冷对待的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感和脑海的嗡鸣,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碎片……和我身上的一件古物,是同源。」他没有说龟甲,只用「古物」代替,「它藏在这里很久了,灵性早已散尽,刚才……是最后的回光返照。里面的信息……很破碎。」
「什么信息?」翁平紧追不舍,眼神锐利如刀。
「关于……镇压。」辰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沉重,「这下面,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怨气秽土场。它更像是一个……淤积池。早年有人,用大代价和特殊方法,将某些极其污秽危险的东西,连同它们产生的无边怨念,一起锁在了这里,并以特殊镇物和地势进行镇压。」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那块彻底失去光泽的碎片。「那碎片,应该是当年镇物体系的一部分,而且是核心之一。它碎了,意味着镇压体系早已濒临崩溃。今天的地气扰动……可能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息量巨大,且惊人。翁平的脸色更加凝重。「你是说,这是一场人为制造、并遗留至今的古老灾难?谁干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信息太碎,只有画面和感觉,没有具体的『谁』和『为什么』。」辰敛摇头,这是实话。那银光中的信息更多是意象和情绪的冲击,而非清晰的记录。「只知道,镇压者背负了巨大的业,镇压体系与某种『水』与『龟甲』的意象紧密相连,还有……『后继者』这样的字眼。」
他隐去了「玄水真图」和「解枷或永镇」这最关键的两句。前者可能指向龟甲真正的秘密,后者则关乎选择,过早暴露只会引来更多不可控的探究。
「『后继者』?」翁平咀嚼着这两个词,目光再次锐利地扫向辰敛,「你身上的『古物』,和这碎片同源。你刚才『吸收』了那点银光。辰敛,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后继者』吧?」
问题直指最核心的怀疑。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两名队员的手指再次扣紧了扳机。
辰敛沉默了几秒。他无法否认,也无法完全承认。
「我不知道。」他最终选择了这个最模糊也最真实的回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迷茫,「那古物是我偶然所得,认我为主,能帮我稳固一些东西。直到今天之前,我对它的来历和背后的因果,一无所知。那银光里的信息……更像是一种强行灌输,而不是传承。」
他抬起手腕,露出那个黑色的监测环:「你可以监测我的能量波动,生理状态。如果我真的完全掌控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恶意,刚才那种冲击下,我不可能只是现在这个样子。」
翁平紧紧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辰敛的状态确实很差,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眼神里除了痛苦和疲惫,还有真实的困惑。这不像一个胸有成竹的阴谋家或传承者。
「你身上的『古物』,是什么?拿出来。」翁平命令道。
辰敛心头一紧。龟甲绝不能交出去。那是他目前应对自身异变和可能危机的最大依仗,也可能蕴含着解开眼前困局的关键。
「它已认主,与我性命相连,强行取出或离体,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甚至可能刺激到地下不稳定的场域。」辰敛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警告,「翁平,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请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和数据。我现在是你们控制下最了解这下面情况的人,也可能是唯一能真正接触到当年镇压体系信息的人。控制我,监测我,我接受。但拿走它,风险你我都无法承担。」
他第一次,在这种对峙的场合下,直呼了翁平的名字。不是「翁哥」,也不是「翁先生」。这是一种平等而严肃的陈述,将个人安危与可能的大局风险捆绑在一起。
翁平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辰敛的话不无道理。在情况未明、地下能量极度不稳的此刻,任何剧烈变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辰敛身上的「古物」显然是关键变量,与那碎片同源,又与辰敛深度绑定,盲目处置确实风险极高。
他沉默着,权衡利弊。最终,职责和理性占了上风。
「好。」翁平缓缓点头,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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