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
杨途呆傻了般,只会举杯灌酒。
杨迁当着大哥的面,不好问他,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能在桌下用脚连连踢他,他却不作理会。
杨迁心中叹气,没想到他这般不中用,竟然没能把人从大哥手中抢回来。想想也是,白日里黑脸侍卫甩出一把匕首都将他唬了一跳,更何况桐娘,这会子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恐怕也不敢跟着走。
再瞧二哥闷头喝酒的架势,指不定桐娘为了打消他的念头,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杨迁本想实施第二计划,和他一道出力将大哥灌醉,可......
他恨不得捶爆他的狗头,让他清醒一点!眼看着席已过半,他半点指望不上这个呆子,只能亲自上阵,不停地想着理由,说着贺词,敬大哥酒。
要是能把大哥灌醉,刚好二哥也醉得不省人事,嘿嘿......
“嘿嘿——”杨迁傻笑出声。
“三弟,你醉了。”杨巡看着脸颊潮红的三弟,言辞肯定地说道。
杨巡揉了揉额角,朝旁边立着的侍卫吩咐道:“将他二人送回去吧。”
侍卫应诺,从凳子上将醉醺醺兀自傻笑的三公子拖了起来,直接扛在了肩背上,待他们出去后,片刻,又从外进来一孔武有力的侍卫,将趴在桌上醉死过去的二公子扛了出去。
待人都散去,此间终于清静。
三弟竟然还想灌醉了他,杨巡轻笑,他学喝酒那会儿,三弟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娃娃呢。
他坐在桌边稍歇片刻,起身朝着西厢而去。
他素来不重情欲,更是难有接连两晚都要的时候,但卧榻之侧有两条饿狼虎视眈眈,他岂能不宣誓主权,打跑两条饿狼。
*
西厢。
杨巡挥退了伺候的下人,朝坐在床榻之上的桐娘走去。
还未走近,桐娘忽地起身,跪倒在地。
杨巡挑眉,刚想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对面已幽幽开口说道。
“大公子,民女非有意隐瞒,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今日既然二公子寻了来,我便趁此机会跟大公子全部坦白,之后大公子要打要罚,都悉听尊便。”
她深深一拜,言语恳切。
杨巡抬步绕过她坐在床上,眸中分明带了几分好整以暇,面上却仍旧装傻,奇道:“瞒我?你有何事瞒着我?”
桐娘面上只作出苦笑模样,道:“大公子莫开我玩笑了,我知道我这点伎俩瞒不过大公子的,倘若说之前,我还较着一股劲,想争个对错输赢。民女虽是一孤弱女子,但也总想着,我命由我不由人,如今看来,万般皆是命,是我想左了。”
前半句为试探,后半句为下午救完冬雪拿话刺他的事情找个借口。
对面的杨巡没说话,仍静静地看着她。他心中默默咀嚼着她说的话,“万般皆由人”。
这么快就认输了?还是假意屈服,想让他放松警惕,谋求更多?
桐娘心中暗道,他果然都知道!幸亏她没把他当傻子糊弄,选择了坦白局。
她继续说到:“如今,二公子寻了来,想必早已跟大公子说过先前种种,我,我实在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事情不受我控制,一步一步变成这般模样。若大公子不容,民女也毫无怨言,只求大公子能让民女在临死前,见上家人一面,民女便死而无憾。”
“你不如先说说是何事?我也不是那爱打杀之辈,如何就能要了你命去。”杨巡笑得一派温煦,温和说道。
桐娘不知他知道多少,也不知杨途跟他说了多少。但她既然选择了坦白,必然要全数剖开自己,给他看。置之死地而后生!
“事情要从我掉下山,被武家沟的武大娘和武三郎救回家说起,我醒来后脑中一片空白,对过往半点都想不起来,我当时穿着姑娘家的服饰,他们娘俩猜测我是未出嫁的女子,便未报官,而是私自藏匿了我,让我和武三郎拜堂成了亲。可那武三郎不中用,与我做不成真夫妻,他不敢告与家人,害怕有损他男子尊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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