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云在和聂铭风循着溪水边上的小路,又回到了长渊泽。
师父的踪迹丝毫找不到。
伏云在有些气馁了,出来这么久,还遇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似乎有些超出她的预判。
密林里淅淅沥沥又开始下雨了,林中又起了浓雾,他们身上带的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们得尽快离开长渊泽,否则我们会中毒而死。”聂铭风看了眼手中的药瓶,寥寥无几了。
“可是师父还没有找到,我回去怎么和师姐们交代。”伏云在左右为难。
“保命要紧,你师父或许就不在长渊泽。”
“可是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她一定知道我师父在哪。”伏云在不死心,希望寄托在那个招式与自己同宗同源的怪人身上。
突然,林子上方一个灰色的身影又席卷而来,林间雾气太重,只听得衣裳的“猎猎”声,伏云在拔出青丝剑,和聂铭风背对而立,警惕地望着四周,这位意晚楼的前辈神出鬼没,敌我不分,他们还是要谨慎些。
这位前辈在山林里长年待着,对此地十分清楚,趁着山里起雾,她形同鬼魅,身形未落,偷袭完又旋转身体跃至大树上盘着。
山林里云雾缭绕,视物模糊。
微弱的光影中,那前辈又探出来,与聂铭风近身纠缠了几个招式后,她没占到什么便宜,又跃上大树,盘踞在树上。
“前辈,你我同宗同门,为何屡次偷袭我?”伏云在沉声问道。
“我喜欢杀谁就杀谁!你堂堂一个数字姑娘,竟然也和聂沧溟纠缠,我杀了你!”她身影又掠过来,“聂沧溟,你这张脸,我先毁了。”
“你我无冤无仇,我不认识前辈,为何要毁了我的脸?”聂铭风紧闭双眼,听声辨位,他袖袍暗藏乾坤,掌风绵里藏针,那女子仍然占不到什么便宜,越发恼怒了。
突然,一声巨响,似乎听见了石头滚落的声音,那女子已经趁机跑了。
伏云在和聂铭风对望片刻,立马逃命,他们不知道前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听见不远的地方似乎有山石和洪水的声音。
“这密林里怎会有这么大的山洪?”伏云在和聂铭风嘀咕道。
“长渊泽地形复杂,时常有山洪!”聂铭风听着那山洪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不能往山下跑,但是上山没有路,全是荆棘和高树。
千钧一发,聂铭风和伏云在运气,施展轻功,飘然若风,疾掠过荆棘丛,跃上树干,树干布满青苔,他们险滑倒,只是方才不经意间,怀中的药瓶跌落,悉数卷入山洪中。
他们站上去的大树被大石块砸中,剧烈摇晃,伏云在怔了一下,脚步有些发虚,聂铭风托住她的腰身,“伏云在,抓稳了。”他一阵揪心,低声道。
“聂铭风,为何她叫你聂沧溟?”伏云在抓稳树干后,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聂铭风顿了顿,淡然说道:“聂沧溟是家父的名讳。”
“什么?”伏云在顿感迷糊,怎么又和聂铭风的父亲扯上关系了?“她曾说过,令尊辜负了家师?这是为何?我从未听说师父与人有纠葛,更何况,一个在江南,一个在西南?”
聂铭风神色有些不自在,凤眸微睐,他和伏云在在树杈上,两人为了逃命,本就离得很近。
伏云在瞥见他神情有些古怪,她心中疑惑加深,“聂铭风?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伏云在,你师父说的话,你是不是都信?”聂铭风漆黑无波的眼眸生了一丝疑惑。
“这是自然!”伏云在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半分迟疑。
“即便她骗你?”一抹兴味的笑浮上他深邃的眼眸。
伏云在微感诧异,不解聂铭风为何这样问。
“伏云在,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又是平静无波的声调,伏云在轻蹙眉,对上他洞悉一切的深渊。
“她是我师父,自幼我是她养大的,我的武功也是她亲自教的,她不是我亲生父母,却胜似亲生父母。”伏云在面色平静,对师父只有无条件的信任。
聂铭风欲言又止,他收回自己的情绪,决定不再言语。
伏云在也没在意他微妙的情绪。
山洪退去,山里的瘴气也消了,还是心有余悸,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山洪,既无河床又是高处,方才也没下雨,只能暗暗惊叹长渊泽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万事小心为妙。
山洪卷走了许多荆棘丛,路面平坦了许多,他们一路往上走,倒是顺利许多。
就这样来到了山顶,累了一天,他们饥肠辘辘,想着找些东西果腹。
山顶有不少野果树,伏云在找到了许多红色的小果子,用衣袖擦了擦,顺手递给聂铭风,聂铭风神情微妙,但还是坦然接过红果子。
向竹知晓此事肯定又要蹲在地上偷偷抹眼泪了。
两人吃着红果子一边往前走。
前方突然有个巨大的石碑挡住去路,上头用刀剑刻下的两个大字:穷泉。
笔力雄厚遒劲。
伏云在和聂铭风疑惑对望片刻,这荒山野岭的,杳无人烟,怎么会有坟茔,莫非是古墓?
苍茫的群山连绵起伏,山顶寂寥,里面大大小小的坟茔,倒不像是古墓,只是奇怪,墓碑上未刻下名字,只是挂着一块迎风荡漾的玉牌。
“这是意晚楼的信物!”伏云在面色凝重地拿起上头的玉牌。
聂铭风不解,只是望着她。
“我们青字辈的信物是青玉令,这是赤红色的,是上一辈数字姑娘的凤羽令。”
聂铭风挑眉。
“红字辈的数字姑娘有十二位,师父排行第三……”伏云在没由来的一阵恐惧,她害怕这里的坟茔有师父,她脚步有些虚浮,踱步向前……
只有十座坟茔……她突然松了口气,但没好多久,又一阵心痛,她看着这一座座的坟茔,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终结于此。
她一遍遍地看着上头的凤羽令,都是她了然于心的名字,小时候她还是弟子时便时常在后院偷看师叔伯们习武,师叔伯们英姿飒爽,让她十分羡慕向往,自幼便立志要做意晚楼的数字姑娘。
“逝者已矣……”聂铭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
“她们怎么全部都不在了,她们还那么年轻,我以为她们归隐应该还会活得好好的……”伏云在突然觉得奇怪。
聂铭风心中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伏云在身子有些不适,觉得眼前的聂铭风变成了好几个,她头有些晕,脚步开始虚浮。
“伏云在?你怎么了?”聂铭风感觉身体也有些不对劲,他想运功,发现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气,该不会是方才林子里的瘴气……
“聂铭风……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伏云在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软。
聂铭风残存的一点力气扶住伏云在。
“我们是不是中毒了……这里奇怪的东西太多了……”聂铭风感觉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
“怎么会……我不可能轻易中毒的……除了……”除了催情的药物。
他们只觉得越来越困,脚越来越虚软,突然失去意识,双双瘫倒在地。
聂铭风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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