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之外,耸立在湖泊之中四相星宫内,青龙星宫中,巨大的星盘缓缓转动,无数星子荧荧闪烁,跟随着星盘的轨迹转动。
却有一颗银白的星子脱离原本的轨迹,朝着反方向移动。这颗星子旁,紧紧黏着一颗黑色星子,与周围闪亮的银白色星子格格不入,看着似乎是这颗黑色星子带着那颗银白的星子往反方向移动。
星盘前立着一人,男人面容清隽,一身宽大银袍,衣衫上纹样正是星盘上繁星轨迹,在这空旷而静谧的殿内,只有他一人身影。
他睁开双眼,仰望星盘,目光锁定这两颗星子,审视许久后,蹙起眉。
那颗银白的星子比起三日前,更暗,轨迹偏离得更明显。
男人将灵力注入其中,抬手结印,星子从他指尖绕过,在星盘周围结印,凝聚其余星子的力量,试图将那颗脱轨的星子拉回去。
然而没有一丝变化,他还遭到反噬,吐出一口血。
男人抹去唇角血渍,眼底漫上化不开的墨色。
“陆尽遥,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东西。”
星盘中,合欢宗的方位,那一处正被星云笼罩,越来越模糊。
……
摘星阁
主殿内安静了会,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
殿内地板上落着陆尽遥刚才扯下来的被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极了当初被晏尘微刀了的她。
脑海中重现少年的身影,笑得单纯无害,看起来柔弱得随便就能被扑倒。
要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她还真就被这只狐狸表面的人畜无害样勾引到,选了他当炉鼎。
陆尽遥抬脚跺在被褥上,骂出声:“死狐狸精。”
她根本没想到就算自己没去亲自抓,他依旧会出现。
前世她费了很大劲才成功捕获,现在就这么轻易地被外猎的弟子抓到?
开玩笑呢,当九尾狐的血脉是纸糊的?
她又跺了几脚,不解气,一把火把被褥烧了。
陆尽遥揉了揉太阳穴,颇为烦躁。
一夜未休息好,正想休息,想到昨晚的循环,这事得查清楚,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和这只死狐狸精扯上关系。
她离开摘星阁,往戒律堂而去。
戒律堂内,被吵醒的男人穿好衣衫,用清洁术净身,来到主殿,见着陆尽遥,蹙眉道:“稀客,你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我戒律堂,有事?”
陆尽遥是想问他昨晚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男人摇头,“未曾有异样。”
说着,见她一身戾气,忘忧君不紧不慢坐下,“怎么,昨晚的妖兽不合你胃口?”
陆尽遥不想与他废话,掉头就走。
忘忧君敲了敲桌面,想起昨晚弟子来说悬赏阁那边抓到一只九尾狐,费擎连向他们几位长老汇报都不汇报,直接送到摘星阁,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像是采补得很愉快啊。
他意味深长地扫视陆尽遥离开的方向,招来弟子问:“去看看那只九尾狐还在不在摘星阁。”
片刻后弟子回来,禀告道:“陆长老让费执事将那只九尾狐放了。”
忘忧君眉间一挑,察觉到异样。九尾狐这么厉害的妖兽,陆尽遥却说要放了?
她来问昨晚是否有异样,难道是与这只九尾狐有关?
殿内寂静片刻,忘忧君下令道:“去,把那只九尾狐抓回来。”
既然她不要,那就别怪他拿来用。
弟子领命,立刻去办。
尽遥是不知道她的好师弟要抓她抛弃的这只九尾狐,她已经出了合欢宗,往四相星宫而去。
除了监测天象的星宫,该是没有人察觉到昨晚的异样。
她要去问那人,昨晚的循环异象,天象是否有预兆。
她更想知道,自己的重生会不会引起变化,会让一个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出现吗?
四相星宫乃修真界五大顶级势力之一,位于镇灵湖中央,看守得很是森严,尤其对于她这种合欢宗修士,只要他们露面,必然被追杀。
原因无他,星宫的弟子太过单纯,好骗的很,被吸取完力量又不敢找人帮忙,只好回星宫里哭鼻子。
陆尽遥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就骗过一个,还不是普通的弟子。两年前,她把他吃干抹净之后就抛弃了。
他倒是没像其他星宫弟子那样哭鼻子,只是单方面和她断绝关系,不过嘛她要是想见他,也不是没办法。
青龙星宫内,星盘缓缓转动,星子的光芒投射在银袍男人身上。
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男人闭上的眼睁开,仰望星盘,群星闪烁,那颗脱轨的星子依旧没有回到原本轨迹的迹象。
他并不想见她,但她传来的讯息紧急,况且星盘的异动他必须要弄清楚,不得不见。
男人身影消失,出现在陆尽遥面前。
他垂眸凝望她,眼神飞速打量她全身上下,淡淡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尽遥真看不惯他这装得清冷出尘的样,四相星宫的人要是知道他之前破戒,怕是要惊得几日都睡不着。
“我问你,昨晚你有没有观测到异样?”
沈灵泽抬眸,犀利的眼神扫视她,半晌才说了一个字。
不远处的芦苇丛中,晏青山直勾勾盯着那两道人影,问:“她面前的男人是谁?”
“四相星宫星主之一的青龙星主,沈灵泽。”
晏青山看到沈灵泽握住陆尽遥的掌心,舌尖扫过尖牙,想咬点什么东西。
“他们是什么关系?”
晏尘微一顿,语气不太确定:“或许他曾经与我一样,也是她的炉鼎。”
晏青山哦了一声,更加想咬东西,狠狠咬下去一口。
他笑了一下,盯着前方两人交握的手,棕色的瞳孔朝深粉转变。
“还是重来比较好,离这么远,都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陆尽遥即将得到结果,眼前场景一变。
她又看到了那面熟悉的墙,而她,站在摘星阁偏殿门前,往前再走一步,就能看到床上的少年。
陆尽遥:“……”
你倒是让我听完沈灵泽要说的话啊!
陆尽遥想刀了这只死狐狸精的心达到极点。
昨晚都熬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又回到昨晚?究竟哪里出现问题了?
非得要她做出与前世一模一样的事,时间才能正常流逝?
刚才只来得及听到沈灵泽说他监测到了异样,随后他要看她的星盘,手递过去,结果就要出来,又回到昨晚。
她冷着脸盯着少年,“晏尘微,我知道是你在搞鬼。”
少年疑惑:“你在喊谁?”
陆尽遥径直走到他面前,“你跟我装死是吧。”
少年眼里没有一丝心虚,“没有啊,我叫晏青山。”尘微是他的字,他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晏青山?”他什么时候改名叫晏青山了?
先不管这个,她问:“昨晚你在干什么?”
晏青山没有立刻回答,她耐心等了一会,看到他伸手就去脱衣裳,立即用缚灵绳绑住他。
绳索在他身上缠了数圈,轻纱在他身上裹紧,那一片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陆尽遥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身体,他身上哪块地方有痣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他现在一副任她宰割的样,她也不会碰他。
“只准动口,不准动手。”
晏青山的声音十分委屈:“我只是想把昨晚受的伤给你看。”
陆尽遥一愣,眼前闪过他肩头殷红的一片,他的肩头被红纱遮盖,看不出有没有伤。
她伸手去拉他肩头衣裳,干净的肌肤上,一道一指长的伤痕从锁骨尾端擦过,刚刚结痂,还能看到里头的肉。
所以他是受伤了,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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