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炽烈的火焰照亮了阴暗的甬道,空气间皆是辛烈与干涩。
陆轻夜终于恢复了动物的姿势,四脚着地。但往前爬了没两步,就被坏心眼的丈夫抓住脚踝,一把拽了回去。
当然,她并非无法逃脱掉这个人类的掌控,只是身体处在一种强烈的矛盾中。
因为那一丝前所未有的、时有时无的快意,她迟疑又迟疑,就这么被抓回来一次又一次。
“总跑什么?”背后的男人发出轻笑的声音,“不是吃得很满足吗?”
思想简单的毛绒绒哪里懂人类的dirtytalk,直接反驳了一句:“谁满足了?我肚子还饿着呢。”
于是,换来了男人掌心的触诊检查。
“哦?饿着呢?”他沙哑的嗓音学着她的语调,“那我应该再让你吃饱一点?”
一来二去,生病的段洛生出没出汗她不知道,陆轻夜倒是满身大汗。
顺便一提的是,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本来是想阻止男人的动手动脚,现在倒好,成为了束缚住她双脚的罪魁祸首。
陆轻夜算着时间,回头:“差、差不多了吧?”
段洛生本想结束戴上眼镜,看了一眼她期待的表情,瞬间改了主意,缓缓扬起唇角:“不,今天时间会长。”
他又摘下了无框眼镜,放在茶几。
陆轻夜心都碎了。怎么这样?
她有意挣扎,却在男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中,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气——“轻夜,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不努力一点怎么能行?”
没办法,异兽只能乖乖趴在沙发上。
段洛生喜欢这份顺从,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梳理了几下长发。
妻子似乎很受用,享受一般地眯了眯眼。
愚蠢的怪物可能不明白,但聪明的人类早就知道一个词,叫做“生殖隔离”。
简而言之,就是无论他和这个女人做多少次,他们两个物种的结合都是不会有孩子的。
如果打着孩子的幌子,可怜的妻子恐怕会被他榨干无数次。
但这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明明只是一只怪物而已,却总是让他心烦意乱……
脑中一闪而过那些糟心事,段洛生眼底逐渐积聚起暗色,表情变得阴郁。
很难说明接下来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在蓄意报复。
非人类的女人就这点好,她不清楚做/爱的正常流程,还以为粗暴和撕咬都是正常行为,全部都在乖乖受着。
可怜的怪物妻子就这样被他玩弄在股掌间。
事后,他也不需要正常夫妻那般做任何安抚,只用像使用了一个工具一样,自己穿戴整齐后就可以径直离开。
段洛生上楼时依旧是衣冠楚楚,衬衣仅有衣摆处有些褶皱,若不是身上缠满了浓郁的气味,恍惚间,还以为他刚从外面开完会回来。
陆轻夜眼睁睁看着丈夫面色阴沉离开,慢悠悠捡起掉在地上的牛仔裤和内裤,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越做心情越差。
算了,只要他成功出汗了就好。
不知是否昨夜实实在在折腾了一番,出了不少汗,第二天醒来,段洛生感觉沉重的病体确实轻松了不少,连头都没有昨天痛了。
脑中浮现昨夜靡艳的画面,他心烦意乱地皱了皱眉。
每次和那个女人做完都会有这种感觉——沉浸式感受中还好,只要理智一回归,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复杂而强烈的厌恶感顿时就会席卷全身。
他真是疯了。
怎么每次都控制不住……
段洛生闭眼站在淋浴下方,两手将淋湿的黑发向后梳拢。
看来有必要克制一下自己了,一生气就想用那样的方式去惩罚,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过程中,他一直都在压制自己不要产生没必要的快感。
片刻,他缓缓睁开眼,黑色的瞳仁像遇见了迷雾的冬夜,就连热腾腾的水都无法浇灭冒出来的寒意。
洗完澡,男人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打开房间门。
发现隔壁的房门紧闭,他停顿了一下,她还没有起床吗?
想到有可能是昨晚累着她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燥郁感再度充斥在心头。段洛生忍不住猛地咬了下牙,冷冷收回目光,走下楼。
周末保姆阿姨休息,干净整洁的饭桌上乱放着一些没吃完的食物,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段洛生径直走向玄关,发现女人的运动鞋不见了,顿时气极反笑。
她这是丢下他这个生病未愈的丈夫,跑出去开开心心露营去了?
另一边,看见背着鼓鼓囊囊登山包的陆轻夜准时到达公司楼下,戚晨的心里也是同样的疑问。
以防万一,他叫住了上车的女人询问情况。陆轻夜回头,无辜地眨眨眼:“昨晚他折腾出了一身的汗,应该没事了。”
说完,她就径直上了大巴。
戚晨虽然不想秒懂,但看见她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咬痕,就能明白昨晚那个男人是怎么折腾出了一身汗。
居然连生病都不消停……
他神色微妙挑了下眉。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汇报一下的同时,段洛生的电话就像当场逮捕一般,紧急压迫地响了起来。
确认女人是真的来参加露营了,电话那端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昨天刚被段洛生阴阳怪气冷斥过,戚晨一时有点拿不了主意:“需要我把她给你送回去吗?”
“什么叫给我送回来,我很需要她吗?”
“……”
戚晨叹息一声,烦恼地挠了挠额头。
搞不懂,一向理智至上的朋友怎么老在这个问题上夹枪带棒的。
这时,段洛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口吻不太友善,道了一声歉:“让她好好玩吧,不用管我。”
又简单寒暄了两句,对面先挂断了电话。
走进大巴车,戚晨表面维持着温柔的微笑,实际上是有点焦头烂额的。
经过昨天的事,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会想要远离这个会点燃段洛生脾气的“炸药包”,不想再波及到自己。
结果现在倒好,这个“炸药包”竟然自己跑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兴奋不已的陆轻夜,戚晨为难地抽动了一下唇角。这两天只能尽可能离这个女人远点了……
他清点完人数,直接坐在了大巴车的第一排单人位。
随着大巴驶入树木葱郁的盘山公路,自然的清香气不停钻进车厢内。异兽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怀念地将车窗打开,伸手去触碰自然的风。
戚晨漫不经心回头。
陆轻夜迎着一缕碎光闭上眼睛,风吹得她长发肆意飞舞,微笑的侧脸完整展示在他面前。
——那个在城市中压抑憔悴的灵魂,在抵达自然的这一刻就焕活了新生。
戚晨愣了两秒,不太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到了露营地,一行人拿好行李下车,大巴就此折返。不少人选择离河道近的位置搭帐篷,陆轻夜却转身往高处的山林里走,找了一处较为开阔的草坪。
这个角度,能够看见镇子里最大的那幢庄园。
她正抬头疑惑观察着,戚晨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过来。
尽管不想和女人离太近,但必要的安全还是需要他这个组织者来保证的,劝她回去和大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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