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最终她成为皇帝 曲寻真

60.櫜鞬服

小说:

最终她成为皇帝

作者:

曲寻真

分类:

穿越架空

漏夜,月亮藏于团雾后,似蒙了一层薄纱,黄也不黄,浅的,淡的,模糊的,叫人都看不真切。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

李磐山从刘稀弱手中接过密信,她并不耐烦,索性从上面撕开,把信纸掏出来,对着烛光还没扫过几行字,便怒气冲天地将那信纸撕个粉碎,上牙磨着下牙,从喉咙里逼出来这句话。

“之前有求于我时,哈巴狗似的巴巴凑上来,如今用得上他了,反倒死命推脱起来。”

刘稀弱不说话也不阻止,只静站一旁,冷眼看李磐山咬牙切齿。

有志气,懂用人,也不算太笨,比起她那个没用的蠢弟弟,是个继承那位置的好苗子。

就是可惜心性不稳,若不加以磨砺,他日恐生祸端。

在识人这方面,刘稀弱还是很放心自己的眼光的。

李磐山见刘稀弱站在一边不说话,心中无端生出几分火气来。

“连你也要讥讽我吗?”

刘稀弱只是摇头:“我?非也。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

听完这话,李磐山热锅里的面条似的软了下来。

“是啊,是我自己看不上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李磐山无意往窗外一瞥,却看到好大一轮月。她甚至没顾得上穿鞋,打着赤脚推开房门,走到院中,仰头对月亮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所以的叹息。

刘稀弱跟在她身后,站在屋檐下,和李磐山相对无言。只是月光如水,洒在她们两个身上。

院中的人早些日子被李磐山借茶水温凉这类小事发挥,能赶走的赶走,能换人的换人。发了好几回大火,终于让伺候的人能不在眼前就绝不在主子眼前凑着。

李庆自觉亏待女儿,这等小事从不用李磐山说出口,听到女儿要换一批下人,也只是觉得是自己思虑不周,索性随她去了。

至于李询?他的手暂时还伸不了那么长,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自上次李庆便将他狠罚了一通,当下还被关在自个的院里抄书呢。

是以现在,哪怕在院中,李磐山两人说起话也无需顾及什么了。

李磐山望着月亮,神色中多了几分神圣,肃穆庄严,不似平日。

“我娘——”

李磐山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像被下了符一般,怎么都说不出了。好在刘稀弱不着急,一只手背于身后,慢慢踱下台阶,站李磐山面前,安静注视着她。

她的眼睛里无悲无喜,不起波澜,像一口深邃的,简直能包容万物的古井。

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李磐山逐渐平复了心绪。

她吸了吸鼻子,决定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我娘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月亮。当时我才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看见娘歪着身子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形容枯槁,被吓得大哭。满屋子侍女都哄不好,最后还是娘指着窗外的月亮,对我说‘磐山不哭,看,玉兔在月上捣药呢。’这才止住了我的哭声。”

娘生病后,满头乌发都断了。她之前特别爱惜她的头发,她总是说,人死后下了地府,阎王是靠头发来认谁是谁的女儿。娘的母家在魏博,我想,她是想回家的。”

李磐山摸了摸自己回蓟城时为了掩人耳目割断的,还未长好的头发。她的发还没长好,发尾是粗硬的,摸上去像胡须一样扎人。

“她若有灵,见我亲手割断我和她的联系,应该会在地底下怪我吧?”

刘稀弱默了片刻,换上一张假笑的脸,抬手拍了拍李磐山的肩。

“你何时这般感春伤秋了?一点不像你。”

刘稀弱只用了一句话,成功将李磐山将掉不掉的眼泪逼回去。

李磐山揉了揉双眼,有些抱怨的向刘稀弱道:“彼此彼此吧,我感春伤秋,你一点不体贴人,两个怪人正好凑一窝,谁也别想从这石头窟里逃出去。”

刘稀弱一阵大笑。

“我可没想要逃,走出这节度使府,便有千件万件磨人的事在等着我,我巴不得在你这里多待些时日呢。”

这话说完,刘稀弱又换上一副庄严神色。

“我怎么样不要紧,只是你是如何想的?你还想要那个位置吗?”

李磐山闭上眼睛,仰着头,任由月光在自己眼皮前晃动,留下模糊的影。

“想啊,当然想。只可惜我算错了,我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刘稀弱又不说话了。

李磐山明知身边有李询安插的奸细,也不惜跳崖,不过是想以己为饵,逼李庆废李询,转而承认她。

可是,李庆并没有如她算计的一般。

李磐山继续喃喃说,像说给刘稀弱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我不是没找过那些受父亲器重的谋臣,可他们一个个冠冕堂皇,说得再好听,不过是当哄小孩似的在哄我。”

“我难道不比比李询强上百倍千倍?他们为什么这般……”

刘稀弱想了想,还是松开了一直环在李磐山肩上的胳膊。

“这世上能决定幽州将来由谁继位的,只有一个人。除了他,其余任何人说话都毫无意义。”

李磐山盯着刘稀弱开开合合的一张嘴,费力思量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

“古时候有一个皇帝意外流落民间后被找回,可他当了皇帝后,却下了一道令,说要找自己在民间时的旧剑,大臣们听闻,明白他想要找回的是旧时的妻子,便簇拥着让他的结发妻做了皇后。这就是故剑情深。”

李磐山听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的,瞪着一双葡萄似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刘稀弱看。

刘稀弱一声轻叹。

和李磐山说话,果然没有和她那两个门生说话轻松,什么事都要解释到最细。

“你说你找过你父亲的谋士,他们对你不够敬重,但你可曾想过,他们吃谁家的米,靠谁做官?他们的态度,从根子上,分明是你父亲的态度。”

面对仍懵懵懂懂的李磐山,刘稀弱只付之一笑。

“你真正要对付的不是大臣,而是那个能决定你是否登上那个位置的爹。”

李磐山恍然大悟。

“那我……我究竟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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