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里不乏厉害的剑士,有许多高人都面容平静,看不出悲喜。
而岩柱的脸上,是很明显的、持续的悲。
酒沐总是跟在他的身后,默默仰头看着他。
悲鸣屿先生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他鲜少动怒,连开心也是淡淡的,当他赞扬鼓励的时候,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休息的时候,酒沐对炭治郎说:“只有像悲鸣屿先生这样强大,才可以把心情随时表露在脸上吧。”
炭治郎依旧递给她盛满清水的竹筒,微笑着问她:“为什么这样想呢?”
酒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因为只有实力强到无人能伤害的程度,才可以毫无忌惮地展露自己的悲喜,不必担心会因此被别人欺负啊。”
不知为何,炭治郎的眼神好像黯了一瞬,掠过一丝浅淡的悲伤:“酒沐小姐……是不是有谁欺负过你?”
酒沐望着他,这家伙又在同理心极强地替她的遭遇难过了。
的确是这样的,刚刚转化为鬼的时候,实力孱弱不堪,还要拼尽全力隐藏身份,只能提心吊胆地昼伏夜出,连蔦町居的那两个相熟的伙计,她都不敢袒露真心,只能独自揣着秘密煎熬。
如果姐姐还在世的话,一定能读懂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吧……可惜,姐姐早已不在了。
酒沐故作轻松:“不要替我担心了,炭治郎,现在我可是鬼月之一啊,而且还摆脱了那混蛋随时监视的控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生气就生气,没人能干涉我。”
炭治郎听完,却没有迅速恢复开朗的神态。他的笑容里有一点难过,还有别的更复杂的情愫,酒沐看不明白,只觉得鼻尖涌上了酸涩的感觉。
他伸手过来,揉了揉酒沐发顶:“真好呢。”
“嘴上说着真好,摆出那么一副难过的表情,别以为你很懂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炭治郎用哄小孩子一样的声音:“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为酒沐小姐感到高兴呀。”
酒沐一扭头,甩掉他的手掌,因为被像小孩子一样对待而感到恼火:“你是该为我感到高兴,炭治郎,你可打不赢我!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做到!”
“是呀是呀,酒沐小姐什么都能做到,那么,那边的大石头,你可以推出一町吗?”
酒沐熄火了。
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意气上头就可以做到的啊!
悲鸣屿先生的训练内容简单又直接,除了推巨石、徒手攀悬崖、用脑袋硬接瀑布,就是站在冰上、火上扎马步。
酒沐头一天站在炭火上方,生怕鬼杀队的制服裤子会被点燃,第二天就站在冰寒刺骨的水里,感觉自己的腿都变成两条冰锥子。
虽然悲鸣屿先生给她找的训练场地都是背阴的地方,酒沐仍旧觉得自己快要变成飞灰了。
光是扎马步还好,稍微忍耐一下就过去了。自从鬼化之后,酒沐操蛋的人生中不乏关于忍耐的训练。可涉及推动巨石、扛起巨木这样的力气活,酒沐就没辙了。
她的肌肉密度没有甘露寺姐姐那么夸张,只有爆发力极强,她可以把比她高的巨石踢开、抛开,甚至用菜刀砍开,可没办法把巨石像小推车那样稳稳地运走。
有好心的一同训练的队员给他们说了训练的秘诀,就是利用重复动作来保持专注,以及多观察悲鸣屿先生。
炭治郎选择了不懈地锻炼重复动作,酒沐选择去观察悲鸣屿先生。
她一转头,发现悲鸣屿先生正站在一棵树后边,观察着她。
酒沐:……
她脸皮不薄,勇敢地观察了回去!
悲鸣屿先生的一举一动也很简单,酒沐很快找到了规律,学他冥想,学他扎马步,学他念佛。
炭治郎很快掌握了诀窍,将巨石推出一町的距离,他擦掉额角的汗,过来关心地问:“酒沐小姐,你的进展怎么样了?”
酒沐盯着他豆腐块一样的腹肌走了会神,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在他高挑的身材上显得很匀称,虽然线条鲜明,却不夸张。
“酒沐小姐?”炭治郎挥了挥手。
酒沐拍开他的手,回神回答:“我也学会了一点东西。”
“太好了!酒沐小姐,你学会了什么?”
酒沐双手合十,有模有样地:“我现在能给人超度了。”说着,背了一段经文,准确无误,一字未错。
炭治郎:“诶?”
这不是学岔了吗?
“你的身体力量加强了不少啊。”酒沐打量着炭治郎的身子,忽然觉得虎牙有点痒,,“去把衣服穿上吧。”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他没有一点作为食物的自觉:“为什么?可大家都是这样,没有穿上衣的呀。”
酒沐恶狠狠地说:“因为我现在很想咬你。”
茶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狠戾和贪婪,是狼看见小肥羊的眼神。
炭治郎顿了一下,他挠挠头:“也不是不行。”
酒沐一脚踹上去:“不行!绝对不行!要是被岩柱大人看见了我就完蛋了!快去把衣服穿上,岩之呼吸我也练不成了,我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炭治郎笑着答应,简单冲洗过后,穿好了制服,与酒沐一同找悲鸣屿先生辞行。
悲鸣屿先生搓着念珠,同意了他们离开的请求:“能够学到一点新的知识,无论是刀法还是体能,都算是一种进步。酒沐,炭治郎,修炼的过程漫长而艰难,很高兴你们能坚持下来,并学有所得。”
酒沐被他先进的理念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学会了念佛竟然也算一种进步。
他好适合当教书先生。
悲鸣屿先生的眼睛不再流泪,他温和地说:“接下来,你们就去霞柱那里吧。那一对双生子自己悟出了新的呼吸法,或许能给你带来新的启发。”
他派鎹鸦去给霞柱送信,酒沐带着炭治郎,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酒沐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炭治郎问,他背着祢豆子的木箱,一手提着一只包裹,左手是自己的行囊,右手是酒沐的。
酒沐头也不回地说:“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你吃掉。”
炭治郎笑了两声:“这样啊。”
“你不害怕吗?”
炭治郎柔声说:“当然不了。酒沐小姐,你现在的气息很难过,为什么呢?”
酒沐之所以不回头,就是怕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在那样的注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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