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酒沐见到了那位总是很精神的炎柱大人。
他有着如同金木犀和椿的颜色相间交错的头发,一双眼炯炯有神。
看见炭治郎,他一脸爽朗地说:“哈哈,灶门家的小伙子,你进步很大嘛!”
看见酒沐,他一脸爽朗地说:“这只鬼是哪里来的,杀掉好了!”
蜜璃和炭治郎赶紧挡在酒沐身前,手忙脚乱地解释了一番酒沐的来历。
炼狱先生听罢,点了点头:“既然是两位水柱做出担保的鬼,就暂时不杀好了!毕竟想学习炎之呼吸的方法,说明你有一颗上进的心!”
“是是,我很上进。”酒沐捡回了一条小命。
炼狱先生的行动力很强,他答应了炭治郎的请求之后,当晚便开展了教学。
“炎之呼吸是一种进攻力非常强的呼吸法,需要澎湃的激情。”炼狱杏寿郎说。
“只要激情就可以吗?”酒沐问。
“当然不够。”炼狱先生朗声说,“需要澎湃的激情!”
酒沐记下了:“所以重点在于澎湃!”
炭治郎不确定地说:“那个,还是在于激情吧。”
尽管炼狱先生的表达非常抽象,但当酒沐看完他对九种刀法的演示之后,也理解了他所说的战斗意志。
炎之呼吸招式生猛,威力巨大,如同火焰一样猛烈又热情,是一种以战意为材料,燃烧心灵的呼吸法,兼具攻防,气势磅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炼狱先生的刀法如同其人,纯粹又直接,相较恋之呼吸更为炙热,仿佛不息的火。
“炭治郎,这种呼吸法好像很适合你呢。”酒沐说。
炭治郎也注意到这一点,学习热情高涨:“嗯嗯!我会努力的!”
鉴于酒沐有非常强悍的体术基础,炼狱先生取了把木刀,直接与她对练,甘露寺小姐在一旁看着,热情地给他们加油。
炎柱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式都带着移山倒海的气势,酒沐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竭尽全力地应对。
当月亮爬到树冠顶部,酒沐轻巧地跳开,停下了动作,她问炭治郎:“你有没有觉得,练习炎之呼吸,可以让身体变得很热。”
炭治郎放下木刀,连忙给酒沐递竹筒:“酒沐小姐练习太久,脱水了啊!快喝点水吧!”
酒沐头晕眼花,没有伸手去接,炭治郎跪坐下来,把清凉的水递到她唇边。
酒沐累得无暇动手,只动了动嘴。
炭治郎的手稳稳地扶着竹筒,倾斜出一个流速恰好的角度。
他似乎有着很丰富的给他人喂水的经验,酒沐想。
水一入口,酒沐再次活了过来,用木刀撑着地面跳起来。
炭治郎温柔地注视着她,如同看着一只在他悉心照料下恢复了健康的小动物。
她疲惫的气息逐渐消失,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如同被滋养开的花束,又像爽口的烈酒。
“再来!”酒沐元气十足地喊,“炼狱先生,请指教!”
炼狱杏寿郎朗声笑着,拔刀迎击:“好!”
在炎柱这里的训练持续了几日,酒沐在刀法上并无长进,但在精神力上进步惊人。炼狱杏寿郎的热情可以感染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干劲十足。
三天之后,甘露寺小姐来找炼狱先生聊天,要求酒沐展示一下所学的刀法。
酒沐非常镇定,她屈膝扎稳重心,握紧刀柄,双目直视前方。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红色的身影闪过,以岩浆爆发般的强劲势头突进,快速挥刀斩落木棍,刀光凌厉逼人。
意外的是,她的日轮菜刀上出现了一条火焰!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一旁的剑士喃喃着:“可怕!天赋比努力更为可怕啊!”
炭治郎抽了抽鼻子,神色有些异样,他欲言又止,瞥了一眼酒沐腰间挂的葫芦。
炼狱先生大声喝采:“很有气势!”
剑士问他:“炼狱先生,为什么她的刀上会出现火焰呢?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难道就是让刀锋燃起炎炎烈火吗?”
炼狱先生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招式很华丽呢。”
“谢谢,炼狱先生觉得好看,我很开心!”酒沐开心地说。
剑士僵硬的表情如冰块般融化。
炼狱杏寿郎继续说:“很好,酒沐,你已经掌握了炎之呼吸的基本方法!”
酒沐说:“其实我没有掌握,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能让刀锋上燃起火焰,这是正确的道路,已经逼近炎之呼吸的起源,日之呼吸了。在我家流传的呼吸法记载中,日之呼吸的使用者能让刀锋变红,甚至燃起熊熊烈火。”
“哦,这个啊。”酒沐坦诚地说,“因为我往菜刀上涂了酒。”
炼狱杏寿郎:“嗯?”
“是的。”酒沐说着,解下腰间系着的酒葫芦,“这是千寿郎送给我的烧酒,我不知道怎么拔开这个葫芦的塞子,用的力气太大,烧酒洒了出来。正好我的日轮刀在手边,就溅上去了一些。”
炼狱杏寿郎听完,也觉得颇为有趣,他哈哈大笑了好一阵子:“酒沐真有趣呢!”
闹了一阵,开过玩笑,酒沐心头又涌上一点沮丧。
“炼狱先生,我好像也学不会炎之呼吸,怎么办呢?”
炼狱杏寿郎笑了几声:“没有关系!你的身手已经达到了能杀死三个下弦的水平,只要多加练习,就一定能持续进步的。再尝试几天吧,如果效果不佳,换一种呼吸法就是了!”
酒沐很感动,她备受鼓舞:“谢谢炼狱先生!”
剑士茫然地问:“炼狱大人,那个,能杀死三个下弦的水平是如何衡量的呢?”
炼狱杏寿郎爽朗道:“因为酒沐是下弦叁啊!”
原来推理这么简单啊。
剑士的表情如米汤般融化。
炼狱杏寿郎说:“既然已经练习完毕,先吃饭吧!”
炎柱是个很外向的人,他喜欢和各种各样的人搭话,从其他的柱,到鬼杀队的低阶剑士,他都能热情地聊起来。
他问:“祢豆子吃点什么?哦,她已经睡着了啊。那酒沐吃点什么?”
酒沐坐在桌子的最末端,自从鬼化之后,她就经常坐在这样角落的位置。炭治郎作为她的担保人,往往坐在她身边陪同。
没想到,连这样边缘的座位,也能被炼狱先生关注到。
酒沐举起自己的碗给他看:“炼狱先生,我喝汤就行。”
“只喝汤吗?”炼狱杏寿郎想了想,他问,“既然酒沐可以喝汤,那就可以喝清粥对吧?”
“诶?”
炼狱杏寿郎继续推理:“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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