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红缨那双总是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此刻倒映着下方溃散如蚁群的火光,兴奋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跑了!那帮孙子跑了!”
霍红缨指着下方几股最为显眼的溃兵,那是几个反王的亲卫队,举着残破的大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荒原上乱撞。
“夫君!那是镇西王的大纛!还有那个,淮南王的!”霍红缨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江夜的袖子,另一只手按着腰间的刀柄,“让飞艇降下去一点!咱们追上去,给这几个老东西一人赏一颗‘大花生’!我看他们往哪跑!”
江夜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航图,闻言随手将图纸卷起,轻轻敲了敲霍红缨的脑袋。
“省省吧,咱们带的燃料虽然够,但这**可是烧钱的玩意儿。”
江夜走到窗前,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那片炼狱。
“仗打完了。”江夜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接下来,该收租了。”
“收租?”霍红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
“百万大军,人吃马嚼,带来的家底可不少。”江夜转身,对着通讯兵打了个响指,“传令地面部队,坦克团和摩托化步兵旅即刻出击。”
通讯兵立刻拿起话筒,神情肃穆。
“告诉他们,不用急着**。”江夜补充道,“把那帮反王像赶羊一样往西边赶,别让他们带走一颗粮食,一匹战马。咱们是去打扫战场的,不是去搞**的。”
……
地面,江北防线。
随着“昆仑号”返航的信号弹升空,死寂的堑壕里突然沸腾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江北士兵们纷纷跳出战壕。
他们看着远处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看着遍地丢盔弃甲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这就是他们的城主。
这就是江北的力量。
凡人岂能与天神为敌?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伪装网被掀开,二十辆T-34坦克喷吐着黑烟,如同出笼的猛虎,碾过带刺的铁丝网,履带卷起泥土和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跟在坦克后面的,是数百辆军用卡车和挎斗摩托。
车斗里,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嗷嗷叫着,那架势不像是去打仗,倒像是去抢亲。
王囤骑在一辆挎斗摩托的副驾上,怀里抱着一挺轻**,头上戴着防风镜。
王囤扯着嗓子,对着后面卡车上的护卫队吼道:“城主说了,这遍地都是咱们江北的财产!”
车队呼啸着冲入战场。
眼前的景象,饶是王囤这种跟着江夜见过大世面的,也忍不住咂舌。
太惨了,也太富了。
联军溃败得太彻底,除了身上那身皮,几乎什么都扔了。
“停车!停车!”
王囤猛地拍打驾驶员的肩膀。
摩托车一个急刹,甩尾停在一处未被波及的营地旁。
这里原本应该是某路反王的辎重营。
成捆成捆的精铁长矛,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箭矢,还有几百口大箱子,有的被撞翻了,白花花的银锭子撒了一地,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晕。
更让王囤眼红的是那些战马。
几千匹上好的战马,因为受惊挣脱了缰绳,此刻正在荒原上四处乱窜,有的马鞍上还挂着镶金嵌玉的宝雕弓。
“我的个乖乖……”
王囤跳下车,捡起一块银锭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那是官银,上面还刻着“淮南府造”的字样。
“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刚刚被收编、此时正一脸呆滞的几千名俘虏吼道:“都愣着干什么!想吃肉还是想吃枪子儿?”
那群俘虏原本是前线溃退下来的,**北军一围,立马就跪了。
此时看着这些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宝贝,一个个面面相觑。
“去!把那些马都给老子拢回来!”王囤指着远处的马群,“抓回一匹马,赏白面馒头两个!谁要是敢私藏银子,老子把他剁了喂狗!”
一听有白面馒头,这群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俘虏眼睛瞬间绿了。
“抢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千名俘虏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去,那种积极性,比他们冲锋陷阵时高了不止十倍。
坦克团在前面开路,像牧羊犬一样驱赶着溃兵。
后面的步兵和俘虏大队则如同蝗虫过境。
盔甲?扒下来!那是上好的铁料,回炉能造不少农具。
兵器?收起来!融了能造钢筋。
粮食?只要没烧焦的,连袋子一起扛走!
甚至连那些反王大帐里铺的虎皮地毯、用的金银器皿,都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
天色微亮。
硝烟渐渐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焦糊味。
江夜坐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在他面前,是一座刚刚堆起来的“小山”。
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那是从十八路反王大帐里搜出来的“私房钱”。
“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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