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温香软玉却没有入怀。
少女带着馨香从他身侧掠过,甚至没有偏头看过一眼。
她笑着蹲下身,将一个猛冲过来的小小的毛绒绒的白色生物抱了起来。
那生物被她举高,蓬松的尾巴还在后面摇着,发出让不懂狗语的季云升听了都能察觉到喜悦的叫声。
随着那生物的狗叫,它嘴里叼着的东西也随之落地,被唐如漪捡起来小心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嘉奖一般揉了揉小狗的脑袋。
“我们不离真厉害!”
稍有些耳熟的名字,但此刻季云升完全没心思想这些。
他面色阴沉得似要滴水。
唐如漪,完全,无视了,他!
甚至根本就没看见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是要去抱一条畜生!
而此刻她的注意力仍沉浸在和小狗玩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大活人是谁,毕竟这里也时常有人来散步,她早已习惯了。
她将沙包又高高拿在手上,向前方草丛用力掷去。
小狗得了命令,又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草丛里。
唐如漪就站在那里等着,然而可能是这次扔得有些远,过了好半晌不离还没有回来。
她不由得有些担忧,打算去草丛深处看看。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小小的白色身影便再次出现,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对着她委屈地嗷呜嗷呜叫着。
唐如漪讶异:“怎么了?没找到沙包吗?”
小狗不会说话,只能急得转圈圈。
唐如漪笑道:“没关系,我过去找找好了。”
不离叼住主人的裙摆想要拖延她的步伐,急得呜呜叫,就差要开口提醒她那里有个坏人了。
然而唐如漪根本听不懂也理解不了它的意思。
“好啦,你在这里等我,或者跟我过去也行。”
安抚了下小狗不知为何过于激动的情绪,唐如漪再次向草丛的深处走进。
拨开稍高些的草叶,她弯下腰仔细寻找着。
没有,这里也没有。
正遗憾之时,一转身却注意到一个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高大身影。
沙包被对方拿在手中递出来给她。
那人影背着光,面色稍有些暗,当然唐如漪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面容,视线只集中在他手中递出的沙包上。
“啊,是我的沙包,谢谢你啊。”
她面露感激,露出个暖融融的微笑,就打算接过那只沙包。
指尖搭上沙包粗糙表面的一角,拽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拿不动。
唐如漪疑惑地加大了力气,然而那沙包还是放在对方手中纹丝不动。
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
在即将要松手的前一秒,唐如漪感觉手背被一双热得有些不正常的大掌覆上,滚烫的体温顺着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几乎是瞬间就激得她想要抽离。
然而下一秒却被带着跌落进了对方怀中。
季云升早就丢了那没用的沙包,双臂将人牢牢圈住,深低下头,高挺的鼻尖蹭在她雪白的颈侧处,发出近乎诡谲的满足喟叹声。
“终于,找到你了。”
唐如漪的头皮都随着他这一句话炸开来。
她下意识地推拒,然而如何能挣得动季云升的力气,只能像个受到威胁的野猫似的,毫无实质性用处地炸毛。
身体被人越箍越紧,唐如漪都要怀疑季云升是不是打算直接把她整个揉碎,再嵌到身体里,好以此来惩罚她。
当真是好恶毒的手段!
男人的体温超乎寻常的高,呼吸也粗重得很,像是刚跑了许久似的,神态都带着些不正常的红晕。
“呜汪!汪!”
脚边传来凶狠的犬吠,唐如漪一低头就看见了咬着季云升袍角的不离。
那绣着金线纹的锦袍上留下清晰可见的口水印,还被狗咬得破破烂烂。
不离急得都要说人话了,边咬着季云升的衣袍不松口,边呜呜咽咽地向唐如漪告状。
“呜汪!汪汪!”
就是他!就是这个坏人!抢走了它的沙包!
他还故意拎着它后颈皮一脸嫌弃地啧它!
主人不要上这家伙的当!
然而唐如漪注定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反而唤它道:“不离,快松口。”
那衣服她可赔不起!
小狗委屈地松了口,然而那破烂的袍角依旧显眼得很。
它就知道这家伙抢它的沙包,是为了在主人面前争宠!呜呜,明明是它先找到要带回去的……
这个修炼成人形的可恶狗精!
季云升丝毫不在意脚边这个小东西发出的威胁低吼,在他看来不把它拎出去扔了都算他仁慈。
高高束起的长发让他表面看起来像个风流意气的少年,却因那双过于黑的瞳和眼下的乌青而莫名显出些阴森,鼻梁挺拔如鬼斧神工,雪白的面庞上朱唇翘起,笑得恣意而潋滟。
“小雀儿,这么久不见,你可想我?”
要不是那高到不正常的体温,唐如漪真要怀疑自己面前站的是什么艳鬼。
“你……”
唐如漪刚要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便察觉到相贴的地方传来不正常的感觉。
她脸色微变,然而下一秒季云升就若无其事松开了她。
他已敛去了所有失控的神色,再次恢复成以往那样散漫不经的样子,在她面前高高在上道:“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什么?”
季云升轻嘲道:“玩儿了这么久还不够?”
她冷下脸:“我不会回去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季云升笑意极为夸张,却在几息之间又收了情绪,尾音带着些威胁似的深沉。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小雀儿,你该学会适可而止,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是原来,唐如漪早就因为惶恐,害怕季云升不再喜欢她而妥协,乖乖跟着他回去。
但现在她不会这样了。
季云升见她低着头不答话,还以为是她还有所顾虑,勾唇笑道:“你可是还担忧那门亲事?放心,我本就没打算娶她。”
他语调安抚轻柔,不由自主便能让人卸下心防。
“也许是之前没有解释清楚,让你对我有所误会。”季云升弯着眼睛道:“你若不喜我娶妻,我不娶便是。”
唐如漪却悄悄攥紧了手。
是季云升从前惯用的伎俩,先严厉呵斥她一番,再温柔诱哄,将人困在以爱为名编织的细细密密的网中,不断地陷入自我怀疑,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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