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耀是百穿大会内定魁首,将获得光焰至宝之一的沧溟珠。
沧溟珠是神魂类宝物,可直接吸收其中的海洋灵力以滋养神魂。
此宝是黄阁阁主萧杉数百年前斩杀万年海魔所得,一直放在藏珍殿作为下届百穿大会奖励。
普遍大会弟子受伤或死亡都很常见,萧承耀顺理成章地被抬走,没有内定胜者的大会,宝物会落入强者兜里。
“师姐,灵光烧的伤口都愈合了吗?”
回到院子,飞隼问瘫倒在椅子上的冬与。
她手上那根木拐杖报废,下半部被灵光烧得枯黑扭曲,飞隼拿回来折断碾粉洒在花圃里。
冬与点头,没力气回话。她像融化了般铺在椅子,皮肤与白衣分不出差别,闭眼沉默便找不到人。
宿燕坐到她身边,问飞隼:“师弟,萧家人说的老祖,是乾元天尊萧杉吗?”
飞隼:“对这般赫赫有名的大能竟有萧承耀这样的血脉……乾元天尊在数百年前就是光焰支柱之一,与我们师尊八夭也相识多年。”
宿燕:“他闭关多久了?”
飞隼算了算才回:“萧阁主在八十年前为光焰抵御裂天灾,受重伤闭关,阁主之位交由渡叶长老代任。”
宿燕:“八十年之久,萧阁主这伤真重。”
飞隼听不出话中暗语:“也可能是在战斗中顿悟,花时间突破去了。现在这样子,希望他再关久点,别出来给萧贱货撑腰。”
飞隼还得回药园值日,怕又有人来找麻烦踌躇不定,宿燕表示会守着冬与后,他才放心离开。
院中剩下他们两人,宿燕扭头:“师妹睡着了?”
视线轻轻扫过冬与的脸,他不再说话。
冬与根本没有睡。
判断身边人想要沧溟珠后,只要宿燕一开口,她就警铃大作,竖着耳朵仔细听。
上辈子冬与成婚后,借由郁鸢的权力收集各处至宝,特别是稀少的神魂类宝物,她必须留意各势力强者动向,以掌握先机。
但被称为魔界的奈何域,三百年间没有大动静,魔君低调得查无此人,从未有关于他实力的消息传递。
直到郁鸢飞升之时,他才如渊地之龙钻出,给予致命一击。
强者对决,修炼不可慢一步,仙材地源都为储备,每多一件宝物都为最终对决铺垫胜利。
冬与有灵眼帮助郁鸢,宿燕怎么做到的?
直觉告诉冬与,此人比她想象中还要麻烦……
“嗯?”身旁响起浅浅的声音。
冬与视野黑暗,她听见衣襟沙沙的响动,对方似乎抬手挠了挠脖子,指甲刮擦皮肤,清理不知原因的痒意。
她感受到身旁人的视线,落在自己鼻尖,往下淌到嘴唇,半晌后又停在眼睛周围。
男人真以为她睡着了,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就像一根不断扫动的芦苇,跟她睫毛缠在一起,惹得冬与眼皮颤动。
不能再待这儿了。冬与想自然地睁开眼,直接起身回屋。
“宗内为何这般对你?”
顾及熟睡的人,宿燕声音很轻,轻如呢喃,几个字风一吹便融化——偏偏落在紧绷者耳朵里,让她听得真切。
宿燕早该疑惑这件事,但从未提起过,只在此刻轻轻地放到两人跟前。
冬与错过睁眼的时机,她没必要向宿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继续装睡。
“师妹是真无所谓,还是会悄悄伤心?真无所谓的话,师妹性子冷淡到有些可怕呀。”
宿燕自言自语,在当事人跟前敞亮揣测。
宿燕始终面朝冬与,视线不再压着她眼睛,而是停在她眉毛上。被这人注视,冬与感觉连带着额头变敏感,好似是人的手指一直杵在她眉心。
“这么说,师妹是根本不在乎宗内那些人,只在乎天阁的人,师妹师弟还有师兄。”
错了,不包括你。冬与心里淡淡道。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其实不包括师兄。”
冬与呼吸微顿,继续装睡。好在这句话后,宿燕没再开口。
时值初春,带着花香的风总是簇拥人,把时间的感知削走。修士拥有漫长生命,也会将午后时间闲置,呆呆地看花,静静睡去。
安静持续许久后,身边人的呼吸变轻了,周身灵流变得缓慢,说明要么闭目调息,要么也睡了过去。
完全睡不着的冬与等到好时机,她竖起耳朵确认很多次,终于放心。
她只需要自然睁开眼,安静起身,没有异样地返回自己房间。
冬与睁眼。
“所以,师兄是自作多情吗?”
宿燕手撑在下巴面朝她,长翘的丹凤眼满含促狭,明明唇角平直,笑意却扑面而来。
冬与明白自己虚弱,感知低下到与婴儿无异,但数次在同一个人身上错判是不是太巧了?
除非他是故意的。
冬与神色平静:“师兄何意?”
宿燕答非所问:“师妹方才呼吸,总一深三浅,熟睡者应该没空维持这调子。”
冬与沉默片刻,坐直身子,扭头看向对方。
“师兄,光焰宗天地玄黄四阁中,天阁最为特殊,只有一位阁主和座下亲传。历代人数最多也不过十九人,比起拥有数万弟子的其他三阁,天阁从创立起便注定不是权力中心,这是前提。”
她语气平和,被戳穿装睡也表现得坦然。与宿燕目光撞在一起,双方没人退后半分。
“我为首席,但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再加上师尊陨落,天阁已形同虚设……今日阿月被就地处死也无人在意,哪怕她天资出众,对于其他三阁来说,这份力量并不为他们所用。”
“我作为首席对光焰还有用处,不会被随意处死,但阿月和小隼不一样,他们现在是身处没有遮蔽的巢中。”
冬与的膝盖转向对方,轻轻碰在宿燕身下椅脚,她面色平静,眸中情绪既不恳切又不虚伪:“如果今日师兄不在审判庭,阿月的事情绝不会这般轻易结束。”
“我虽与师兄相处不过数日,但你对天阁来说……”
冬与顿了顿,垂着眼睛斟酌片刻,看向宿燕。
“我在乎你,师兄。”
宿燕维持的聆听姿态有一瞬的消散,他抬眼看人,陷入不合时宜的沉默,半晌后才微笑。
宿燕:“那我便放心了。”
又是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冬与起身,沿着脉线回屋。
冬与屋内有禁制,隔绝内外,就算是宿燕也听不见一丝响动。
冬与背靠在门扉,双手环胸久久不语。
在乎?是不是说得有点太过了,但看人样子也没有发现她在说谎。
宿燕独自待在外院,直到飞隼返回。
飞隼提着大大小小的草药包:“我回来了!今天炼丹不多,剩了一些原料,我可以做唤灵饼。”
宿燕回神,他道辛苦了,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忙,飞隼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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