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麻溜地坐到床边,有模有样地给庆王妃的搭脉。
只见他时而闭上眼睛,时而眉头皱起……
半晌,他睁开眼,一脸深沉:“王妃这是感染了时疫,邪毒入体,五脏俱损,气血两亏,阴阳失调,经络不通,再加上连日高烧不退,已伤及根本,若不及时救治,恐怕……”
许呦呦小脸一黑:“嗦银话!”
司命一哆嗦,赶紧改口:“就是王妃感染了时疫,情况比较严重,再不治就危险了。”
许呦呦翻了个白眼:“净说些废话!”
司命:……
这不是你让我说的?
小姑娘懒得看他一眼,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白玉瓶,倒出一颗圆溜溜、莹润润的丹药,送到庆王妃嘴边。
“次吧次吧,那帮狗东西,虽然不做银,但似东西还似好东西!”
司命:…(⊙_⊙;)…
这不是赤裸裸地耍他嘛!!
片刻后。
只见,庆王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干裂的嘴唇渐渐有了光泽,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连紧皱的眉头都松开了。
刘院正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效的药物!
庆王更是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大气都不敢出。
又过了几息。
庆王妃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
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着床顶的帐子,又慢慢转头。
当看到床边那张粉粉糯糯的小脸时。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呦呦……”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姨姨刚才……都看见黑白无常了呀……他们就站在床头,朝我招手……”
许呦呦拍了拍庆王妃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说:
“姨姨放心,介三,窝罩滴!他们阔不敢收!”
庆王更是激动的直跳,忍不住扑过来:“王妃啊,你可算醒了,真是吓死为夫了……”
他张开双臂就要抱上去——
“啪!”
一巴掌,干脆利落,结结实实拍在庆王脸上。
庆王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一脸懵逼。
庆王妃瞪着他,声音虽然虚弱,却中气十足:“你……你还有脸抱我?谁让你把婉云和呦呦带进来的?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庆王捂着红肿的脸,委屈巴巴:“我……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昏迷前一直喊呦呦的名字,我……”
“我喊你就带?”庆王妃又是一巴掌呼过去,“我喊你**,你去不去?”
庆王:……
众人:……
这……这哪里是刚苏醒啊,这分明就是好得能跑二里地啊!
最后,庆王还是不放心地让刘院长,为庆王妃再把脉瞧瞧。
片刻后,刘院正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王妃的脉象……平稳有力,邪毒已退,不仅正气回升,火力还很强劲,下官给开几副药,败败火即可。”
许呦呦心头小小一惊:哎呀,好像……好像次多了!
庆王夫妇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杨婉云上前拉住庆王妃的手,好生交代她要好好养胎,便抱着呦呦,准备离开。
“王妃好好休息,我们还要去看看城里的情况。”
庆王妃连连点头,依依不舍,又一脸担忧地松开手:“你们一定要小心……这城里,情况很严重。”
而此时。
顾振宇这边的情况,简直糟糕至极。
这里的集中隔离点设在城东的一片空地上,四周用木栅栏围起来,里面搭着几顶简陋的帐篷。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嘶吼声,跟野兽似的,听得人头皮都发麻。
一进院子,就看到几十个人被铁链锁着,一个个眼睛通红,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们的动作一抽一抽的,却异常凶猛,拼命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最前面那个,身形高大,面容狰狞,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来人,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
他凶狠地往前一扑,铁链绷得笔直,差点被他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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