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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小说:

太子他垂涎三尺

作者:

为我鱼肉

分类:

现代言情

胭脂巷明月楼不同于其他妓坊般喧嚣,安安静静空空荡荡。

宋云辞被绑着手堵住嘴,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坐在妓坊隔间中的椅子上。

从被绑来至此,她没有挣扎喊叫,她心知自己不足以挣脱出去,还不如安静些少受罪。

“许久未见,宋学士还是这般风骨卓绝,连被绑都如此沉得住气。”齐怀忠从里间走出,视线从上到下慢慢打量。

宋云辞只觉得恶寒,像是被湿滑不见天日的秽物缠住。

齐怀忠挥手让人将刀挪开,宋云辞紧绷的神经不敢有丝毫放松,相比被刀威胁,她更怕齐怀忠做出什么疯事,发现她的身份。

微微仰头,示意将口中堵着的布团拿开,她有话要说。

齐怀忠笑了笑,拽出她口中布团。

宋云辞张了张口,下颌被堵得发酸。

“宋大人要说什么?”

宋云辞看向齐怀忠:“今夜邺城将军与单侍郎能如此顺利带兵入城,是你放行的?”

若非有齐怀忠里外勾结,这么多兵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包围御苑。

齐怀忠伤势太重,还未痊愈,不能有太剧烈的行动,不然早已按耐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

他早在见到宋云辞第一面的时候就产生许多腌臜想法,想要把如此清高的人按到泥里,看看她被染上污浊,跪在身前服侍自己时的屈辱表情。

嗓音被难填的欲壑熏染得暗哑。

“宋大人既然已经问出来,想必已经知道答案,何必多问。”

“我只是不明白,齐指挥使备受圣上器重,被刺杀后也能在宫中养伤,御医救治,可见圣上仁爱,齐家青云直上指日可待,何必蹚浑水。”

深夜有些凉意,不知哪扇窗敞着,风吹进来,宋云辞有些冷。

齐怀忠起初并不想绑了宋云辞,三皇子和邺城将军败了,他本可以逃,却恰好见到了宋家马车,临时起意将人绑了。

他不是断袖,却被宋云辞勾得夜不能寐。

就这么逃了,叫他如何甘心。

“宋大人还是少说些话,留着些体力吧,待会儿咱们就要逃亡了,宋大人觉得逃去哪里比较好?”

宋云辞不觉得他还能逃,敛下眉眼:“若齐大人就此收手,我愿替齐大人担保你并未参与谋反,只是令牌丢失,圣上最多治你看护不利的罪责。”

齐怀忠神色莫测地笑了笑:“宋大人和太子殿下劝降的手段还真是如出一辙。”

“邺城将军手中握有兵权,陛下尚且忍让三分,我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清楚,放过你,太子必定将我抽筋扒皮,恨我不死得痛快些。”

笑意逐渐有些瘆人,说的话也疯疯癫癫。

“你是太子殿下放在心上的人,我抓住你作人质,就能逃得出去,宋大人没有了太子倚靠,单凭这张脸,你说,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喘息渐沉,手指触碰到宋云辞白皙的面颊,丑陋的欲念无所遁形。

宋云辞扭头避开,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齐怀忠盯着朦胧烛光下出众的脸,心中实在难以抑制,口干舌燥,热血沸腾,光是想象就能情潮起伏。

被绑走前,宋云辞交代桐娘子回宫报信,如今与他周旋许久,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你这张脸长得好,来伺候我不会叫你吃亏,这一身的细皮嫩肉堪比女子,想来天生就是承受的一方,和太子的房中事滋味如何?”

齐怀忠言辞越发下流粗鄙,宋云辞不与他争这些口头之快,被绑在身后的手长时间无法过血导致酸胀疼痛,闭紧唇一言不发。

时间地点不对,齐怀忠留恋手上滑嫩的触感。

侍卫急匆匆跑上楼,站在门外:“大人,太子的人正在找宋大人,满城搜查,城门紧闭。”

齐怀忠一挥手,让侍卫近前说话。

侍卫腰间佩刀:“齐大人,咱们恐怕逃不出去了。”

齐怀忠手微微攥紧,看向说话的侍卫,说话言语间,侍卫背手抽剑,斩下齐怀忠的头颅。

血液喷溅,齐怀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头颅滚到宋云辞脚边。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旁边的侍卫们都没反应过来。

宋云辞吓得呆滞住,眼里全是碗口大的刀痕中喷溅出血液的场景,难以忍受的一阵反胃让她脸色发白,弯腰干呕了几声。

那些侍卫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下意识朝着那名侍卫杀去,刀刃对准他,那人却依旧不慌不忙,刀尖滴血。

一把掀下头盔露出真容,另一手掏出令牌道:“齐怀忠勾结逆贼谋反,现已被就地正法,尔等放下兵器,既往不咎,否则按同谋处置!”

侍卫们无人不想活命,被齐怀忠带着走上逃亡的不归路是别无选择,如今让他们选,没人愿意当逃犯和逆贼。

但有人不信,眼底迸发出视死如归的意念。

宋云辞早在侍卫通报时就听出是秦寅的声音,此刻情势紧张,胸口被血腥气和血腥场面刺激的难受。

秦寅护在宋云辞身前,挥刀斩断绑缚她手腕的绳子,拉着她站起身。

刀刃连连攻向秦寅,宋云辞躲避不及,后背被砍伤,瞬间流血,染红身上的绯色官服。

宋云辞万万没想到会受伤,咬住唇忍住呼声,不想秦寅分心,脸色愈加苍白,冷汗布满额头,浑身发冷。

秦寅护着宋云辞,嗅到浓烈的血腥味,才发现她受伤。

打斗的动静传出去,门外禁军早已将此地包围,闻声赶来将侍卫们压制住。

秦寅整张脸都是冷着的,目光漠然:“全部格杀勿论。”

宋云辞背后血流不止,她何时吃过这种苦,遭过这样的罪,痛到即使把唇咬出齿痕来,眼泪还是掉下来。

剧痛的厉害。

秦寅想抱起她,又怕碰到她背后的伤,只得蹲下身:“趴上来,我背你回宫去治伤。”

宋云辞说不出一句话,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疼痛的地方,尚存一丝理智,摇头拒绝。

秦寅吼她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听话!你想流血而亡吗?”

宋云辞泪眼朦胧,看到秦寅的脸色似乎比她还白,忍痛摇头:“我要回家去。”

“你这个样子回去,是想你家里人担心死,啊!”

宋云辞疼到发昏,身体都在发抖,失温般打着冷战,却仍固执地要回家去治伤。

秦寅也没办法了,深吸一口气,忍耐着脾气,同意送她回家,将人背起来。

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径直停到城北将军府门前的时候,宋母和桐娘子已经等在门口,同时还有李郎中。

见到面色苍白背后鲜血直流的宋云辞,脸色猛地一变。

宋云辞还想安慰母亲和桐娘几声,秦寅已再次将她背起,轻车熟路走向她寝屋,抬脚将门踹开,将她放下。

李郎中小跑着跟上,放下药箱。

宋云辞趴在榻上,秦寅上前拉扯她被刀刃划开的破烂官服,把宋云辞吓到了。

挡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挪开。”秦寅冷声。

宋云辞趴在榻上,稍微一动,背后就止不住地疼。

“叫桐娘来,你回去吧。”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宋云辞不知道秦寅为何突然生气,却了解他的性子,许是担心自己,又或是觉着没护住她,心里不舒坦。

将手护在胸前,轻声道:“我很冷,别扒衣服,拿剪子把衣服剪开,露出伤处能上药就行。”

桐娘子和宋母根本无法靠近榻边,只能紧张的束手束脚站在一旁,盯着太子的动作。

秦寅用剪子小心地将伤处布料剪开,血液浸透衣衫。

伤口不算深。

秦寅薄唇紧抿,宋云辞的皮肤很白很嫩,伤处看上去异常明显,幸好是在背后,若是前胸位置留下疤痕,可惜了这一身好皮肉。

宋云辞咬着唇瓣,呼吸都是灼热的,伤口被秦寅轻轻擦拭着,似乎都疼得没知觉了。

秦寅接过李郎中递来的药粉,先看了看,才洒到宋云辞伤处。

上完药,宋云辞额头冒出一层汗,张嘴小口倒着气。

“很疼?”秦寅放低声音,用干净帕子盖在伤处,再用纱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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