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是黑的,谭禹的耳朵也听不到,谭溪自诩可以为所欲为。
她毫不畏惧的贴住谭禹的嘴唇,在上面轻轻擦过,佯装出一场意外,反正他不会知道的。
一触即离后,她摸黑打字给谭禹看,刺眼的光骤然亮起,她只顾着低头打字,没有看到谭禹脸上的惊愕和僵硬。
“哥哥,是不是停电了,好害怕QAQ。”
谭禹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腰际,但比触感更强烈的是唇齿间的气息,谭溪刚才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亲他吗?
那行话配上她无辜的表情,简直可笑。
亲了哥哥后连半句解释都没有,他就没见过比她更胆大的人。
谭禹抽离开短暂的出神,握住她的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身上提溜起来放在一边。
谭溪的惊呼声破口而出,谭禹以为是自己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正要安抚几句,又听到她感慨着惊呼:“哥哥你也太有劲儿了,喜欢喜欢。”
“...”
谭禹无话可说,他真想撬开妹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日炎热,家家用电量大,小区供电系统短路,修好的时间待定。
谭禹看眼时间,当机立断:“收拾东西,我们去住酒店。”
谭溪又一次惊呼:“哥哥你是在邀请我开房吗?这有点...不好意思吧...”
谭禹发誓,他真的很想收拾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疯子。
但他现在还‘听不到’,只能忍着复杂的心情把所有想说的咽回去。
未料,谭溪戳戳他的胳膊,打出一行字:“不想住酒店,我认床,在外面睡不着,哥哥你自己去吧,我一个人在家等来电就好了。”
摆的是懂事好妹妹的姿态,但紧紧揪着谭禹衣角的双手和泪汪汪的眼睛却在说,你要是敢留我一个人在家就死定了!
谭禹深吸口气,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目光比黑夜还沉:“好,那就留在家里。”
他倒要看看,谭溪肚子里又装了什么坏心思。
停电了,但电影还没看完。
谭溪拿过谭禹的手机,调出电影画面,再塞进他手里,就这样头靠着他的胳膊继续看起来。
动作顺畅自然到谭禹挑不出一点问题,他想就算他现在拿出平板、电脑等任何一个能够拉开距离的观看设备,谭溪也会想尽办法拒绝。
算了,不就是一起看电影,有什么好可躲的。
但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掌心渐渐湿润的触感,让谭禹明白自己把这事想的太轻易了。
从内心烧起来的燥热和黏腻的汗水在疯狂喧嚣,属于夏天的温度从空调关掉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吞噬掉每一寸冷意。
谭禹不动声色抿紧唇角,想要压下那股正在缓慢沸腾的岩浆,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直到...
谭溪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睡衣,裸露的肌肤贴上他的身体,温热和细腻滑入他的胳膊。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件外套的作用。
他是不是要庆幸现在的黑暗,至少能让他眼不见心不烦,求得半刻清净。
谭溪见他没有反应,反而愈加大胆,手臂缠绕在他胳膊上,就连脑袋也要贴上去,散着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荡在谭禹眼前,带着阵阵芳香。
洗发膏的味道本该跟他如出一辙,可在谭溪身上又发挥出独有的味道。
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模糊,谭禹恍然察觉,是从他额角沁下来的汗水打湿了眼角,让他视线受阻。
一直关注他的谭溪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点,她俯身拿了张抽纸,松开抱着谭禹的双手,跪坐起身,为他擦汗。
两人之间存在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谭溪做这个动作时要直起腰板向上仰,她只顾着擦汗,丝毫没有注意到离得过于近的前身已经蹭上了谭禹的脸颊。
动作太快,轻轻掠过,等谭禹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什么后,谭溪已经坐回了原位。
她又挽上了谭禹的手臂,手里攥着那张半湿的纸巾,心绪不宁的看着在黑夜中发亮的手机。
如果谭禹状态正常,他就能发现谭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底里也交织着炙热的光。
可惜他也被乱了心神,大脑清晰的认知牵一发而动全身,意识到自己又无可救药的有了反应后,他只能用翘腿的动作来掩盖狼狈。
他不知道谭溪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可无论如何,他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
电影还在继续,可无论是谁,都没心思再看下去了,温馨的画面和趣味的童真更显得两个人的心思龌龊下流。
兄妹之间,怎么可以这样呢。
怎么不可以?她此行就是这个目的!
谭溪为自己的退缩感到气愤,她也太没用了,不就是一个触碰吗?有什么的,她想做的事情比这多得多,连这点刺激都扛不住她还怎么睡到谭禹。
想清楚这点,谭溪又一次蓄满力大胆起来。
她松开谭禹的胳膊,打字问。
“我去冰箱拿水,你要喝什么?”
一个自我冷静的好机会,谭禹选了个最复杂的:“冰箱里还有柠檬,帮我泡杯柠檬水。”
谭溪踩着小碎步去了,谭禹留在沙发,慢慢放下那条充当遮挡的腿,看清身下的狼狈。
撑起的布料和滚烫的烧灼都在宣告他的昭然之心。
他真的…应该去死啊。
谭溪不懂事,难道他也分不清是非吗。
还是说男的都这样,只用下半身思考。
他不由得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是个男人,一个会对亲手养大的妹妹产生性*欲的男人,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谭禹屏息静气,缓慢的吞吐着呼吸,试图压下那些躁动。
他默念着金融法条,用理性的知识驱散失控的遐思。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谭禹停止了念经的行为,但他没有睁眼,而是阖着眼睛抱臂靠在沙发上。
眼不见为净,如果不跟谭溪对上,是不是就能避免?
谭溪左手柠檬水,右手水果,借着微弱的光走过来,看到谭禹闭着的眼睛,不自觉就又放轻了脚步。
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她鬼鬼祟祟的坐在谭禹旁边,手指描摹上他的眉眼。
谭禹身体一僵,他忘了,装睡对他妹妹来说,是为所欲的好机会。
他又睁开了眼睛,黑眸沉沉,如同积压的乌云。
对上他的眼睛,谭溪丝毫不显尴尬,顺手拿过桌上的柠檬水递给他。
清冽的水下肚,燥热褪去大半。
谭溪退掉电影的页面,兴致冲冲的提议。
“不想看电影了,我们玩游戏吧。”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谭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什么游戏。”
他想大概是斗地主、开心消消乐这种谭溪以前喜欢玩的小游戏,但她又打出来的一行字,却让谭禹松弛下来的神经又骤然紧绷。
“看到碟子里的水果了吗,我把手电筒关上,拿水果在你脸上蹭,你来猜猜是什么好不好:D”
确定只是游戏,确定蹭到脸上的只是水果?
谭禹对她的话存疑,但看着微弱灯光下谭溪那双期待的眼睛,不由得又想起从前,谭溪第一次邀请他一起看神偷奶爸时的样子。
直白的询问下藏着小朋友敏感的、害怕被拒绝的局促。
好哥哥永远不该拒绝妹妹的任何请求。
这是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浮上谭禹心头的第一个念头。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他都很难拒绝妹妹的要求。
谭溪拿着一颗橘子在他脸颊上轻柔碾压,她玩的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谭禹的眼睛如影随形的盯着她看。
她低估了客厅里的能见度,即使关上灯,谭禹也能窥见她的一举一动,那双锐利的眼眸静静地蛰伏在黑暗中。
柑橘类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泛着湿润的果皮把脸颊也染上气味,橘子翻过,残留着竟然是谭溪手上的味道。
谭禹微不可察的耸动了鼻尖。
谭溪推推他的胳膊,示意他来说出答案。
谭禹稍加思索,说:“橙子?”
橘子和橙子相似的如同双胞胎,的确很难分辨。
谭禹听到妹妹稍显得意的笑容,她打开手电筒,发出‘铛铛铛铛’的欢呼声为他揭晓答案。
是橘子,他认错了。
谭禹勾了下唇角,趁着她的光,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
游戏仍在继续,谭溪捏了颗草莓,摘掉上面的绿叶后,放在掌心,小心的在谭禹脸颊上翻滚,草莓果肉软烂,在他脸上残留下点点汁水。
夏天的草莓并不当季,味道也并不浓烈,仅从触感来猜,很难猜到是什么。
谭溪料想他猜不到,揪着他的袖子催促他说出答案。
谭禹忍着脸上的黏腻,有些犹豫:“..桃子?”
这是个不确定的答案,谭溪轻哼一声,打灯的同时把那颗烂掉的草莓吞食掉。
答案揭晓,他又猜错了。
谭溪转转眼珠子,打字说。
“哥哥,你已经连续猜错两次了,如果第三次还错,就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谭禹下意识的就要问是什么要求,但却被她先一步预判,谭溪笑的狡黠,得意洋洋的晃着手机。
“不许问,你只要答应就好了。”
她做了那么充足的准备,让谭禹还怎么拒绝?
谭禹淡笑不语,第三局,她不会赢的。
亮起的手电又一次关上,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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