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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听不见

小说:

听得见

作者:

土豆土豆切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二天早上,腹部传来的钝痛把谭溪叫醒,月经如期而至。

她烦躁的拽着被角,把脸埋在枕头里,全身都在痛。

她从来月经的第三年开始痛经,一直持续到现在,幸好这世上有止痛药可以救她小命。

身下传来一股暖流,谭溪不得已从软枕里翻出来,去了卫生间。

睡裤的后面已经沾了血渍,床单和被罩也未能幸免。

谭溪懊恼的咬咬唇,后悔自己的大意,也埋怨月经的提前。她的经期一向很准,这次提前或许跟昨天贪嘴吃的冰淇淋有关。

刚抱起要洗的一大堆东西,谭溪就撞上前来叫她起床的谭禹。

见她这副架势和蔫巴的脸色,谭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他接过谭溪手里的东西,又不忘抽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可能是因为今天太蔫儿了,他好像看到妹妹的炸毛又从柔软的头发下面钻出来几根,像霜打的花瓣,没精打采的耷拉着。

黏人的尾巴亦步亦趋的跟在谭禹身后,看着他把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又把睡裤单独放在盆子里泡上。

谭禹无比顺手的做着这些,谭溪则按住他的手臂,放慢嘴唇闭合的速度,试图让他看清楚。

她说:“谢谢哥哥。”

谭禹目不斜视,两只手搓起裤子上的那片血渍:“小溪,如果因为这件事说谢谢,这段期间你只怕是要说个不停。”

谭溪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

初潮是在初二那年的暑假,那是一段只有她和哥哥在家的日子。

谭爸和方燕如做个小生意,常常要亲力亲为的去外地拿货,经常不在家,趁着放暑假,谭溪有人管,更是一口气跑到千里之外,家里自然而然的就只剩下兄妹俩。

那天上午谭溪就觉得很不对劲,胸口涨涨的,腹部也有沉甸甸的感觉,她知道关于月经的卫生知识,可那时没往上面想,只以为是夏日贪凉闹的肚子疼,直到看到内裤上的血迹,她才意识到自己来了月经。

这个在同龄人口中,需要捂着嘴巴说的少女心事。

妈妈不在,卫生间常备的卫生巾也没了,家里就只有不善言辞的哥哥,但谭溪却莫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她不知道自己在拧巴什么,明明对她来说,接受哥哥的照顾早就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就那样在马桶上坐了很久,无助到眼泪浸湿衣领。

直到外面的人察觉这上厕所的时间未免太久,前来敲门询问,谭溪才扭扭捏捏的把门打开一道窄窄的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磕磕巴巴的说:“哥哥,我好像...来月经了,你能帮我买几包卫生巾吗。”

说完她害羞到抬不起头,自然也没能看到谭禹脸上一闪而过的无措。

她那年少老成,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哥哥,也会因为妹妹的成长而感到无措。

谭禹很快就买回来卫生巾,他在售货员的帮助下挑选了最好的一款。

隔着门板递给她的时候,甚至贴心的问了句会不会使用。

谭溪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她声如蚊哼的应了一句,逃一般的躲回卫生间。

在里面收拾好自己,她才推开门出来。

可是床单已经沾上了血渍,就连被罩上也有。

谭溪费力的把所有东西都拆下来,又抱着出去。

路上遇到谭禹,他把东西都接过来,然后很认真的看着谭溪说:“小溪,这些交给哥哥来做。我烧了热水,煮了鸡蛋,去休息吧。”

谭溪挠挠炸在耳朵边的头发,小声的说句:“谢谢哥哥。”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无意弄脏的床单被罩只是个开始。谭溪的粗心和生疏日日都在重演,床上用品,睡衣,甚至是沙发上,她在到处侧漏。

她也尝试过完全包裹的安睡裤,可只穿了一会儿,大腿根部就会被磨出红色的小疹子,谭溪不敢再尝试,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对哥哥说谢谢和抱歉,比她这些年加起来说过的都多。

因为那些衣物全是谭禹收拾的。

他不厌其烦的,收拾好所有谭溪需要清洗的东西,从经期的第一天,到最后一天。

那个年代的洗衣机远没有那么智能,还是那种老式双筒洗衣机,在清洗筒洗完之后要拖着沉沉的水换到烘干筒。后面实在太频繁,床单晾干的功夫远远跟不上谭溪的需求,谭禹就把单独的那片揪出来清洗,再晾干。

在这个过程中,谭溪没有见他有过半分不耐,他反而去安慰妹妹,说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甚至从网上搜来一些经期内的注意事项让谭溪学习。

很奇怪,这是谭溪第一次为谭禹的善后而感到羞涩,也是第一次羞于启齿自己需要的帮助,明明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谭禹的照顾。

那年谭禹研二,处于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暑假,也可以说,是青春期的尾巴,而谭溪,则在这个暑假迎来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青春期。

很久之后,当她回忆起是什么时候对谭禹有了超出兄妹界限的感情,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就是从那个太特别的夏天,她羞于启齿的帮助开始。

现在谭溪侧漏的情况好了很多,这次是没有防备,才会中招。

可看着哥哥低头清洗衣服的样子,还是让她想到那个特殊的假期。

她搬来一个凳子,坐在水池的边上,什么也不做,就乖乖的看着哥哥洗衣服。

谭禹侧目看她,唇角勾起很轻的弧度:“多大了?还要跟着哥哥屁股后面跑。”

说的是赶人的话,但其实谭禹对这套很受用,他巴不得包揽所有谭溪惹下的麻烦。

谭溪知道,她也乐于在谭禹面前表露。

她打字给谭禹看:“不管多大,都要黏着哥哥。”

不管多大,都要缠着哥哥,都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谭禹没说什么,把拧干水的裤子挂在晾衣架上,上面的小碎花被拧的皱皱巴巴,他又用手掌一下下的拍开,展平。

谭溪看着他手掌扇裤子的动作,莫名的,吞咽口水。

如果她说这个画面看上去很有感觉,会不会太变态了。她为自己的胡乱脑补感到羞耻,微微低下了头,可目光却又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流连。

洗完衣服,谭禹去了厨房,他现在的手艺已经进阶到可以做出一些经期补充能量用的食物。

纵使不喜欢谭溪吃太多的糖,但在这种特殊时期,谭禹还是在饮品里加了致死量的糖,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自己一个月就这一次。

食物的温热和香甜混合在一起,让谭溪钝痛的小腹得到片刻的缓解。

她没骨头似的窝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冲谭禹扬起脖子。

要喂。

谭禹从不允许任何人在他家除了餐桌以外的地方吃带汤水、碎屑、气味大的东西。但当他真实的看着谭溪,那些寸土不让的原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沙发上,谭溪窝成一团,谭禹在她的面前半弯着腰,用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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