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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夜风与星轨

小说:

前任变皇兄,但我只想屠龙[西幻]

作者:

一衣虽微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划破了夜色,抓住即将坠入深渊的露佩拉。

下坠的巨大惯性让两人都闷哼一声,伴随着布料在铁栏杆上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她抬起头,看到那只了无生气的银色眼瞳,即使背着光也散发着银月般的辉光。

萨克利本就不是以力量见长的战士,单凭臂力很难将她拉起,但他没有放手,不顾手臂被栏杆边缘摩擦的痛,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向后倾倒,以此作为杠杆。

紧接着,露佩拉脚下也升起了一股微弱的浮力,一上一下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将她托上了露台。

露佩拉狼狈地翻过栏杆,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她上来的人也因为惯性一起向后跌去。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心跳声响彻耳边。

呼吸平复得差不多了之后,露佩拉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身旁的人。

萨克利正巧也在看她。

他紧束的长发有些许散乱,衣领更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抱歉,让你冒险了。”

萨克利像是感知到了露佩拉的视线,他移开目光,看向夜空,声音带着一丝喑哑。

露佩拉习惯性地说出了以前当赏金猎人时的口头禅:“钱给够就行。”

“抱歉,我没有……”

萨克利的语气难得带上了窘迫,左眼的光也黯淡了一些。

他从五岁起进入教廷,吃穿用度皆为顶级,但他确实……身无分文。

“你的眼睛,是天生这样的吗?”

露佩拉单手撑着地面,支起上半身,极其自然地凑近了几寸,认真观察起那颗银色的瞳孔。

从萨克利平躺的角度看过去,露佩拉几乎是半覆在他上方。

一头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月光柔和了她的轮廓,照亮她脸颊边缘细软的碎发与绒毛,竞为她增添了几分毛茸茸的温和感。

几缕长发从她肩上滑落,垂在他的胸口上,随着他的呼吸一同起伏。

像极了夜深人静时的枕边私语。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陌生的气息包裹住了他。

不是能把活人腌成干尸的乳香和没药,而是悬崖上的野蔷薇,带着风的气息。

萨克利想象要偏过头,却被露佩拉制止了:“别动。”

她一直很好奇这只眼睛变化的原理,看起来和伊利安那种随力量强弱变化的方式不同,更像是……随着心情变化?

“我天生就是异瞳。”

萨克利的声音异常平稳,左眼深处的银色流光却岌岌可危。

露佩拉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研究的机会。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压低了几分;“天生的?那为什么现在越来越暗了?”

萨克利退无可退,只能生硬地将视线投向露佩拉身后的夜空。

“大陵五亮了……”

“怎么了?”

露佩拉顺着他的目光转头,高高束起的马尾发梢不可避免地扫过他的脸颊,那股陌生的香气就这样在他鼻尖转瞬即逝,像他观测过的无数流星一样。

发丝的主人对此一无所知,她正眯着眼睛寻找那颗星星:“你在看哪颗星星?”

“看东北方,有颗正在闪烁的星星,”萨克利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蓝白色的那颗。”

“看到了,挺好看的,有什么问题吗?”露佩拉看完星星,又转回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那是最凶的恶魔之星,它升起时,意味着斩首与绞刑。”萨克利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古人说,谁在这颗星下出生,就注定死于暴力。”

“那是渔民用来判断出海时间的星星,三天暗一次,它暗得厉害就不出海。”

露佩拉冷哼一声,鼻息拂过萨克利的喉结。

“再说了,今晚出生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难道都要死于非命?那夫妻上床之前还得看日历挑个好日子?或者待产的时候发现,这颗星已经亮了一两天了,就吃点催产的药提前生?”

萨克利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像鱼缸里麻木吞吐着的鱼。

自从有记忆以来,他绝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座高塔里,接触的不是经文就是信徒,何曾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说出夫妻同房乃至怀孕生产的事宜。

更别提这些粗鄙地如同泥石流一般的言论,亵渎了他坚信不疑的占星宿命论,他却无法反驳。

看着哑口无言的萨克利,露佩拉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了,不管你是在哪颗星星底下出生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算天上的星星掉下来,我也能帮你扔回去。”

露佩拉半蹲下身,向萨克利伸出手。

“外面风大,进去吧。”

“多谢,但是,”萨克利支起上半身,“不必了。”

露佩拉收回手,跟着他走进了宽敞的观星室。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

观星室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玻璃穹顶倾泻而下,落在两人肩上,也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星象图。

萨克利径直走到巨大的星轨仪旁坐下,留给露佩拉的只有右侧脸。

“天上的星星看完了,该聊聊地上的烂摊子了。”露佩拉自顾自找了个宽敞的书桌,一屁股坐了上去,“让我冒着摔成八百块的风险爬上来找你,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吧?”

“劳佩尔小姐,你是为了圣杖而来。”萨克利垂着眼,指尖拂过星轨仪的铜制边框。

“没错。”露佩拉倚着扶手,单手撑着脸,紧盯着他,“看样子,你也不想圣杖落到那个老神棍手里。”

“可惜,我也不知道圣杖在哪里。”

“猜到了,”露佩拉掏出腰间的匕首把玩,刀刃在月光下转出一道冷光,“你要是知道的话,那老东西早就拿到手了。”

“上一任教皇陨落时,封印了我的记忆。”萨克利隔着手套,摩挲隐隐作痛的手腕,他才发现刚刚的救援让他擦破了皮,“每当我触碰那段回忆时,我就会失去意识。”

露佩拉动作一顿,银光戛然而止:“看来主教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虽然我没有确切的记忆,但是我记得一条黑暗的长廊。”

萨克利的手拂过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星轨推演图,最后停在星轨仪上,却没有真正触碰,只是虚虚划过最外层的环圈。

“如果能找到那个地方,或许能唤回我的记忆。”

“那可能很难找,”露佩拉从书桌上跳下来,皮靴踩在几张废弃的星图上,“这地方感觉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走廊,我来的路上差点被剁碎了。”

萨克利透过错综复杂的金属环看向她,左眼泛着幽微的光:“你说的是裁决官吧。”

“还有专门的名字?露佩拉走到一面贴满纸张的墙前,随手拨弄最中间的那张,”我以为都叫护教骑士呢。”

“拿剑的是护教骑士,是活人。”

露佩拉手上力度不由自主地加重,一把扯下了那张纸。

“所以,晚上在外面巡逻的都是……”

“对,最顶上五层,只有我们两个活人。”

萨克利站起身,走到窗边,深沉夜色扑面而来,却始终与他隔着一片玻璃。

高空的夜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推动地上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外面巡逻的都是被剥夺了痛觉的尸傀,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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