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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我是你老公

小说:

我问疯AI后,被三个大佬缠上了

作者:

慕江雪

分类:

穿越架空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谢荀站在病床前,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连眨眼都忘了。他脑子里大概已经把“如果当初没给他用那种药”这个念头循环播放了八百遍,悔恨像潮水一样把他淹得透不过气。直到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端起水杯凑到我唇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阿叙,喝点水……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谢荀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躲闪的眼神,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以为我是在讨厌他,以为那些积压的怨怼终于在清醒后爆发了。他垂下眼,手指紧紧攥着杯壁,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我厌烦。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地开口:“请问……你是谁啊?”

空气凝固了。

窗外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凌晨六点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照在谢荀骤然收缩的瞳孔上。他愣了足足三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医生提过的“间歇性失忆后遗症”,偏偏在这个最要命的节点上兑现了。他手心几乎被指甲掐出血痕,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可就在绝望翻涌的瞬间,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我之前说过不想听他的心意,但现在……如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想法有点不道德,甚至卑劣。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温柔到近乎虔诚的语气说:“我……是你老公。”

我:“……哈???”

我盯着他那张写满“我是认真的”的脸,大脑宕机了整整五秒。这人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就算眼下挂着黑眼圈也掩盖不住那股子清冷俊朗的气质。可问题是——我完全不认识他啊!而且“老公”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诈骗分子的开场白。

但我看他表情真挚得不像演戏,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于是我冷静下来,拿出面对甲方改稿时的专业素养,开口问道:“那个……我可以看看证据吗?”

谢荀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务实。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手机翻出相册,指尖飞快地滑动着,将我们从小到大的合照一张张展示给我看——幼儿园一起堆沙子的、小□□动会并肩领奖的、中学毕业旅行在海边合影的、大学图书馆里他低头看书我偷拍他的……每一张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当然,他非常“贴心”地将所有包含江驰的画面都裁掉了,技术之精湛堪比专业修图师。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的天平微微倾斜了一点。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我抬起头,眨了眨眼,提出了一个终极验证方案:“那……你亲我一下?”

谢荀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大概设想过我会哭、会闹、会质问、会崩溃,唯独没料到福利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深知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轻柔、珍惜、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用这个吻诉尽所有未曾说出口的话。

我被动地回应着,脑子里却疯狂弹出弹幕:等等,这个触感……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为什么他的吻技这么好?为什么我的心跳没有加速反而有种“这流程我熟”的诡异安心感?还有——为什么我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位置,应该换成另一个人的脸才对?

吻结束了。谢荀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错,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诚实地开口:“……你亲是亲了,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偷练过?”

谢荀:“……”

他脸上的深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谢荀坐在床边,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足足半分钟,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把消息发了出去。他私心是一万个不想叫那三个人过来——好不容易有个“老公”的名分落地生根,哪怕只是失忆带来的限时体验卡,他也想多捂一会儿。但理智告诉他,要是敢瞒着,等他们从别处得知我进了医院,恐怕就不是揍他一顿能解决的了。于是他咬着后槽牙,把病房定位和情况简明扼要地群发给了江驰、学长和言。

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正靠在床头,被谢荀一勺一勺地喂着小米粥。他吹凉的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实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听到开门声,我下意识抬头,看见三个风格各异但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鱼贯而入——一个满脸戾气像随时要拆家,一个金丝眼镜温润如玉却眼底结冰,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灰蓝眸子像台人形扫描仪。全是陌生人。

我本能地一把抓过谢荀的衣角,整个人往他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盯着门口,活像一只被吓到炸毛的猫。

三人齐齐愣在原地。

江驰最先反应过来,目光从我躲闪的动作扫到谢荀手里还举着的粥勺,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什么情况?!”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揪住谢荀的衣领,拳头已经高高扬起,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怒火,“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才刚醒你就——”

“他好像失忆了。”谢荀没躲,也没辩解,只是平静地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份病历报告,“这次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只是海马体暂时性功能紊乱,其他脑区没有受损,常识和语言能力都正常。”

江驰的拳头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切换到茫然再到难以置信,精彩得像一出默剧。学长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目光沉沉地落在谢荀脸上,像是在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言则直接走到病床另一侧,弯腰查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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