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马自达驱离了阿笠博士家,车内回响着南野真白小声啜泣的声音。
降谷零拿出随身的手帕递给了她,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说:“别哭了。”
“嗯嗯。”南野真白一边点头,一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角。
不是她想继续哭,而是她自己也止不住了。
她不断地深呼吸,内心其实是平静的,可是她的泪腺似乎不那么认为。
不停地流泪,她自己也很无奈,索性用手帕捂住了整张脸。
直到降谷零把她送回公寓,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看着南野真白,她还是低着头用手帕覆盖住了整张脸。
南野真白感觉到车已经停下了,深呼吸之后擤了擤鼻子,囔囔地问:“你没有休息吧?”
她转头看向降谷零,眼睛红通通的,眼角还有泪渍。
降谷零表情怔忪,偏过头看着前方,在方向盘上的手紧紧握住了盘把。
他自己也察觉力道太大了,松了力,用手指摩挲地方向盘。
“嗯,到家刚洗完澡不久,就看到了你的消息,又出门赶过去了。”降谷零回答完没再说什么。
车内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尤其是南野真白鼻子堵塞的呼吸很重,她也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
她以为他会问些什么,比如为什么独自出去了,诸伏景光和她说了什么又问了什么,然而他不问。
他们四个串通一气也不是不可能。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南野真白鼻音很重,说得非常的客气,“他们表现得和你非常熟悉,但我不确定……因为你说的诸伏先生回来时间对不上,所以我给你发了短信询问一下。”
她故作天真地说:“没想到零大叔一下子就知道我在哪里了呢。”
“因为我给你的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软件。”降谷零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在一声轻轻叹息之后,“那么你还愿意和诸伏景光做一次亲子鉴定吗?‘诸伏真子’小姐?”
降谷零面又朝向她,认真地问,目光如扫描机一样想要甄别并判断她的表情。
“可以啊。”南野真白重重地点头,怯怯地笑了笑,“那个自称侦探的看起来比另外两个较年轻的男人逼迫我吃什么药,我才害怕得哭的,我对诸伏先生感觉很亲切。”
降谷零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看着她,“他们没和你说真白的事情吗?”
“说了。”南野真白微微低头,“他们都把我当成了那位南野小姐,可……我不是啊。”
她在内心中默默叹气,他还是问了。
她试图宽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和南野小姐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好像有些误会吧。”
降谷零盯着她,冷静地问:“那你对我射杀了自己的‘未婚妻’一事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误伤吗?”南野真白又抬起头表现惊讶,“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向绑架犯。”
“因为他们是合作伙伴,他们一起谋害了很多官员。”降谷零给她解答了,“他们绑架了前首相大冈先生,并且发出威胁信,让警方提供逃跑的船只。”
“啊?这种机密可以随便说的吗?”南野真白瞪圆了眼睛。
这么高调一看就不是Gin的手笔,更不像她的,除非——这是一场戏。
降谷零没有停止,非常平静地叙述:“那天风很大,天气很恶劣。我们赶到的时候,真白被绑在了船上,Gin在岸上抬手瞄准了真白。”
“我快速地向着Gin的手臂射击,而真白不是任人待宰的小绵羊,挣脱了绳索跑向Gin,她跑得太快了,我的子弹击中了她。”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她看向我了,她知道是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可能记不清了,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恐慌,也许是恨。”
“……”南野真白好想告诉他,应该是没有表情的,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抛弃一切真实的情绪,面对死亡时更甚,要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已。
她其实各个方面都能按照里包恩的教学标准执行,只是无法直接杀人,而是避开了要害。
“那位长发野人大叔说,你击中的是南野小姐的心脏位置,她和那位Gin先生的身高差就那么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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