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吸之间,南野真白压制了心中的烦闷,没有显露任何恼怒的情绪。
她反而扬起微笑,侧过头凝视着降谷零的眼睛问:“我只是有点好奇你的年龄罢了,按道理来说我应该称呼你为大叔?”
“年龄吗?”降谷零对她的问题表现出了一丝讶异,同时有一秒钟的深沉,然后也展露了和她相似的笑容,竖起食指贴在唇前,“对男人来说年纪也算是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呢,不过我要是回答了你,你也会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吗?”
南野真白上嘴唇肌肉有些抽搐,年龄有什么不可说的?
她克制了嗤笑,继续保持微笑,“可以啊。”
“真的吗?”降谷零在强调,“认真地回答我?”
“不说算了。”南野真白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另一边,顺势扫过车内环境,和十年前无异。
“39岁。”降谷零轻笑了一声,温声回答,“你呢?真实年龄?”
“我16岁呢。”南野真白又看向他,“虽然你看起来不像是39岁,但我和你之间差了二十多岁呢,那我真应该称呼你为叔叔了呢。”
她又瞄了一眼方向盘上的手,又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能不能先给我解开呢?”
降谷零没说话,直接扔给了她一个钥匙。
南野真白解开后,又把手铐还给了他,故作不经意地问:“你要带我去哪?怎么还不发动?”
降谷零依然看着她,眼神中的深意还是令她看不懂,“你住在哪?”
南野真白心虚地移开视线,低下头,却语气认真地说:“我没地方住,我是偷渡来的这里。我从小没见过父母,住在孤儿院里,院长说是有个女人把我送来的,告诉我的名字是诸伏真子而已。是我长大之后自己调查的,才来到这里,我其实也不确定墓碑里的人是不是我的父亲,他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呢?”
她尽力地编造得更加合理,甚至表演出真情实感,小小地叹气。
在她这声叹息之后,车内陷入了安静。
降谷零一再地沉默,她依旧低着头,双手握拳压在裙摆上。
过了片刻,南野真白才小幅度地歪头偷看着降谷零,只见他一脸阴沉地对着她。
降谷零察觉到她的视线才开口问:“只凭你的名字就调查到了这里?”
“是的。”南野真白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遮挡住了她的脸。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南野真白心里打着鼓,想着如何把这个理由编造得更加的没有漏洞。
她以主观的角度无法察觉出哪里有问题,是否能让人相信,总要看看听者的反应。
她才抬头再次看向降谷零,小麦色的皮肤似乎更加暗淡了,一脸的阴沉相,也似乎沉浸在思考中。
她这又再次催促:“我们不出发了吗?”
“不急。”降谷零扯了扯嘴角,“总要把事情理顺,心情平静了再出发不是吗?不然容易出危险。”
“……”南野真白又低下了头,发丝遮挡着视野,透过缝隙看着降谷零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的指尖早已不在有节奏的敲打着方向盘,而是手掌收紧,紧握着方向盘,有一种想要捏碎的架势。
突然,温热的有着潮湿的触感碰到了她的下颚线,干燥的指尖擦过她的颈侧。
南野真白快速地躲开,后脑贴着车窗,一股凉意从被触摸的地方蔓延,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
她蹙着眉毛,面色不愉,攥紧拳头,指甲快要嵌进皮肉,这药到底让她迟钝了多少!
“失礼了。”降谷零淡然地道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真的不是南野真白吗?”
南野真白怔楞了一下,眨眨眼睛掩去真实的情绪,表现出疑惑来,故作拗口,磕磕绊绊地问,“南野……真白是谁?”
她无法从降谷零说出她名字时冷静平淡的口气中判断出来他的情感,是把“南野真白”当成爱人,还是当作敌人。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无论再填多少层的土,总会生根发芽,根系还会越长越深,无法从心头彻底拔除。
“我可以叫你真子吧。”降谷零并没有回应她的疑问,说完哼笑了一声,“请问你说你从小0在意大利的孤儿院,怎么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还有腿上绑着武器的习惯啊?”
南野真白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非常平静地回答:“从小我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日本人,所以一直在学习。至于武器……我偷渡过来的总要有防身的东西吧。还有什么要审问的吗?警察大叔?”
“你和彭格列家族有关系吗?”降谷零如她所愿继续问。
“Mafia啊……只是买过武器和消息。”南野真白回答得越发的坦荡。
降谷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还有什么要问的?”南野真白的手打算开门。
降谷零伸出手臂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横穿她的身前,把她的安全带扣上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松开了她的手腕,收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车内静默,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
南野真白倚着靠背假寐,呼吸非常平稳。
只不过车速越来越快,她睁开了眼。
“害怕吗?”降谷零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南野真白斜视着睨了他一眼,他是在一本正经地开着车,根本没有分神在她的身上。
于是问:“为什么开这么快的车啊,大叔?”
“我看起来有这么老了吗?”降谷零有着淡淡的忧愁。
“我和你相差二十多岁呢啊,礼貌称呼你大叔不是应该的吗?”南野真白说得理直气壮,“况且你不是我那疑似父亲的好友吗?”
“哈哈……”降谷零笑得苦涩,车速平稳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笑啊?”南野真白听出更有悲凉的感觉。
“我在笑,我的好友似乎没有相信过我。”降谷零叹气,非常的挫败。
“什么?”南野真白一头雾水,眼神转动着思索,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异变?
“墓碑的主人,也就是诸伏景光他没有死,他环游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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