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真正站在了公寓的楼门口,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天色大亮。
深吸一口气,是独属于早上的清新,带着潮湿朝露的气息,充满了生机。
她来回张望着周围,故作苦恼的样子,像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迷茫不知方向,而她的手中却把玩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光滑的边框上摩挲着。
漫无目的地迈开脚步,在路过昨日降谷零停车的地方时不经意地瞟着,并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马自达停在里面。
她举起手机观看起来,她不太相信除了这个追踪器之外,降谷零没有其他的手段。
也许周围就有眼线或小尾巴。
不过她不需要费心费力的躲避或者寻找他们,顺其自然就好。
她必须去探知这个世界,这个对她来说熟悉而又陌生的十年后的世界。
她本来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人设,“诸伏真子”的漏洞百出必然会惹得降谷零的怀疑和防备。
不过他的每一次试探都可以加以利用,转化成她获取信息的途径之一,信息交互罢了,真假她另会辨别。
试探,本质上就是博弈,更是双向的窥视。
南野真白走进一家附近的便利店,自动打开的门楣上方的感应器发出短促轻快的“叮咚”欢迎声。
她很少会悠闲地逛便利店,也从未在杂志区停步逗留过。
而现在她停在琳琅满目的杂志封面前,五彩斑斓的颜色堆叠让她感到有些眼花缭乱。
十六岁的少女本应该对这些是非常感兴趣的吧?
她扯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唇角弧度透着清晰的对自我的嘲弄。
哪怕现在身体是十六岁,可是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了,况且还身处于应该三十六岁的世界。
三十六岁的她到底是早已死亡,还是降谷零口中的“失踪”呢?
她的视线慢慢偏移到了一旁的报纸栏,黑白灰的色调太过朴素了,但不重要。
报纸上文字标题才是重点。
她只看到一半的标题,“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名侦探工藤新一”,另一半的标题被放置得折到了背面。
不过可以猜到,他一定是又帮助警方破获了什么案件。
报纸版面上的照片里的工藤新一不见幼时的圆润,下颌有了锋利的棱角,眉宇间透着沉稳自信。
看来黑衣组织确实是覆灭了,工藤新一也得到了解药,从小学生中解脱,正常的长大了,成长为了一个帅气的青年。
她松了一口气。
感应门又响起了欢迎声。
南野真白听着脚步慢步到了她的身边,她收回视线看向杂志区。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越过她的肩侧,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指向一本杂志,陌生爽朗的青年音在耳边响起,“这本不错哦,推荐给你。”
南野真白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杂志封面,上面的女性有些眼熟。
接着整只手出现,拿走了那本杂志,她顺着对方的动作看去。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侧的人。
戴着棒球帽,身穿休闲装,而那张脸刚刚就报纸上看见过了。
“哇!”南野真白睁大了眼睛,惊奇地大喊了一声,指向报纸上面的标题,“名……”
工藤新一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南野真白的嘴。
南野真白没有过分的挣扎,更没有反击,仅仅掰着工藤新一在她脸颊的手指。
“疼疼疼……”工藤新一夸张地吸了口气,龇牙咧嘴,忍着痛说,“你别喊,我就放开你。”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后,工藤新一立刻松开了她,她也放开了他的手指。
“没想到……”南野真白退后一步,看向报纸的标题,缓慢地读着上面的字,语气带着嫌弃,“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名侦探工藤……新一是个骚扰女孩子的混蛋呢。”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被她的指控无语到了,半耷拉着眼神中写着“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揉着刚才被掰得发红的手指,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喂喂,南野……这位小姐,讲点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先大喊大叫差点引起骚动,我那是为了避免麻烦的紧急措施。”
“是你先向我搭讪的,痴汉。”南野真白蛮横地指责说,“而且我不姓南野,我姓诸伏,诸伏真子。”
“哈哈……”工藤新一干笑着,身体微微前倾,与南野真白平视着,神秘地说,“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你就算不相信安室先生,不,降谷先生,但你可以相信我吧。”
南野真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那蓝色双眸毫不掩饰的审视,冷静而又锐利的洞察目光。
“我为什么相信你?”她露出疑惑夹杂着警惕的表情,“就因为你是报纸上的名人?名侦探?就你刚刚的行为……你很不可信。”
“哎。”工藤新一无奈地扶额,小声地压低了嗓音地说,“为什么你不能开诚布公地承认呢?黑衣组织已经完全消失了,没有危险和隐患了。就算接下来有白衣组织、灰衣组织,我们一起面对不就好了吗?你这样自称诸伏先生的女儿,是想把降谷先生气死吗?”
南野真白瞄了一眼工藤新一手中的杂志,看着封面上画着精致的红唇,看起来明媚大方的女人,认出了她,是毛利兰。
她暗自在内心感慨工藤新一的天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野真白迷茫地皱眉,表现出无法理解,“你和零大叔认识,你们同时把我当做了另一个人,零大叔的未婚妻小姐,是这样吗?”
她将问题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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