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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小说:

假金丝雀深陷修罗场

作者:

眷希

分类:

现代言情

祝金栀只听到了关键词:“不是上床,那就是在意我和他谈恋爱了吗?放心吧哥哥,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从第二次称呼开始,不再是“哥”,而是更亲密的“哥哥”。

祝金栀平时只会喊他“哥”。

喊“哥哥”的时候,要么是爱极了他,要么是厌极了他。

她听见宁兰呈轻轻叹了口气,她几乎能想象他摘下眼镜,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压眉心的模样:“我当然不在意你是和谁上床,或是谈恋爱。”

“小昙,只要你最爱的人是我,你对他们做什么都没关系。”

祝金栀又不禁开始思考,宁兰呈说的是漂亮话还是真心话。

毕竟,两年前的宁兰呈曾经将她抵在床上,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用她的手掐紧他自己的脖子。

那双美丽的、湿红的眼盯着她,他伏在她身上,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睡别人。”

“但我在的时候你还敢去找他们,我就死给你看。”

她的继兄是个疯子。

表面温雅得体,实则冷淡、阴郁、孤僻。面对她时像被撬开壳的蚌,柔软脆弱,不堪一击。

哥哥是需要她细心呵护的花,没有她就会枯萎。

比起回忆里的狠戾极端,眼下的宁兰呈和煦如春风:“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我知道了这件事。至于吃饭,你说的没错,我是想见你而已。”

祝金栀默不作声。

在寂静中,她又轻声道:“那如果我说,我要和陆渐川复合呢?”

虽然什么都没变,但祝金栀明显感觉宁兰呈的语气冷了下来:“小昙。”

“只有这个不行。”

祝金栀笑了笑,因为宁兰呈的失控:“为什么你这么在意他?”

宁兰呈:“因为你确实爱过他。”

祝金栀无话可说。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几乎都在和宁兰呈呛声,可她其实并不想拒绝他,吃饭而已,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可能是对看遍彼此丑态的旧情人才能释放的胡搅蛮缠的阴暗面,又可能她只是不想让宁兰呈那么顺心如意:“知道了,明天中午几点?”

挂了电话,祝金栀才想起,她忘记和宁兰呈说了,她持续六年的研究项目被迫终止的事。

算了,说不说也都一样。

回到家中后的祝金栀躺在床上,又接到了第三通来电,是她的上级王仲然。

王仲然:“周副所刚才找我谈话了,关于你们团队,有些事我得跟你讨论一下。”

“我刚回到家。”祝金栀说,“您说。”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王仲然似乎在看文件,半晌才开口:“所里的意思是,你们团队的实验室资源从下周一开始重新分配。B区那间大实验室要腾出来,给——”

祝金栀:“给李墨声的团队。”

王仲然顿了一下:“……你知道?”

“如果不是我们占用着,B区那间大实验室其实才是最匹配他们设备需求的场地。李墨声团队之前用的实验室面积小了三分之一,设备也需要更新换代。”祝金栀淡淡道,“他们项目进展顺利,正常来说都会申请扩大科研场地。”

王仲然默了几秒:“小祝,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知道你们团队项目的情况,实验室资源——”

“王老师,”祝金栀打断了他,语气依然柔和,“您不用跟我解释这些。资源的重新分配是合理的,我没有意见。”

这一声“王老师”,把王仲然叫得一怔。

祝金栀刚进HUP的时候才19岁,是禾荣山第五基地最年轻的科学家。那时她不叫他“王老师”,她叫他“老王”——很没大没小,但她对谁都这样。

19岁的祝金栀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力不可及。身为华国数学学科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她创造过数不清的奇迹,完全有傲慢无礼的资本。

后来她慢慢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祝金栀学会了谦逊,会叫人“老师”,学会了在说话之前停顿半秒再开口,把那些过于锐利的观点打磨圆滑。

王仲然有时候觉得这是一种成长,算是好事,有时候又觉得可叹。

锋芒毕露如祝金栀,也会被岁月磨平棱角。

“我不是要跟你解释资源分配的事。”王仲然叹息,又换了个语气,“我是想告诉你,这不全是项目本身的问题。”

祝金栀没说话。

王仲然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继续说:“这次阶段性评审,专家组给出的意见确实没问题,你们团队的基础模型存在系统性偏差,这个是客观事实。”

“可是,项目没有通过,不代表一定要这么快解散团队。按照惯例,即便项目终止,团队也可以保留编制,转向其他研究方向。”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声音压得更低:“但有人给所里递了话,希望你们团队的实验室资源能够尽快释放。”

祝金栀依然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王仲然以为她在等他说得更明白些,咬了咬牙:“李墨声团队是有他们自己的项目需求,可还有一个人——赵院士,也发话了。”

“你知道的,赵院士虽然没有HUP的编制,但他是华科院的名誉校长,也是李墨声的博士生导师。他和陈所有几十年的交情,他开口,陈所不可能不考虑。”

“赵院士说,HUP的资源应该向最有希望取得突破的项目倾斜。常温超导研究,国内不止我们在做,HUP不应该在这个方向上投入过多的资源和人力。”

祝金栀终于有了回应:“赵院士说得挺对。从国家战略资源分配的角度,他的建议是合理的。”

王仲然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小祝,你知道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

祝金栀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王老师,您是想告诉我,这次我的项目被终止,团队被解散,不全是学术层面的原因,还是因为,有我不小心得罪过的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您怕我不知道这些,觉得委屈,所以想让我明白,这不是我的错。”

王仲然哑口无言。

“谢谢您,但我早就知道了。”祝金栀说。

她知道大概是谁参与了,也知道为什么。

祝金栀19岁进HUP,21岁作为唯一负责人独立带队,做HUP最顶尖最前沿的项目之一。她确实狂妄过,这不是她的错,毕竟她那时还那么年轻,谁叫她天赋异禀?

刚入HUP的祝金栀认为,学术能力高于一切,本本分分地做好研究,实实在在地拿出成果才最重要。

她讨厌假大空的繁文缛节,华而不实的头衔,以及毫无意义的虚与委蛇。

“第一次内部学术交流会,赵院士来做报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他的推导中有一个错误。那个错误很小,不影响整体结论,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他有点下不来台。”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错,事实就是我没错,但我后来才明白,很多事分不清对错。所谓对错,也根本不重要。”

话筒对面传来几个干涩的音节。王仲然想说些什么,但祝金栀没有给他机会:“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我在评审会上驳回过周副所推荐的项目,我说那个项目的创新性不足,立项意义不大。”

“我实话实说,但那个项目是周副所的老同学牵头做的,他已经在所里运作了一年多,就等着立项。”

“我拒绝过刘院士把他的一名博士生塞进我团队的要求。那学生的基础不够扎实,进我的团队只会拖累进度。刘院士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他在背后和别人评价我,说我年纪轻轻,架子不小。”

“我知道我在所里的人缘一直不太好。以前我不在意,只要我能做出别人都做不出来的成果,他们纵使看不惯我,又能拿我怎么样?这些事都不重要。”祝金栀说,“我当时以为我无所不能。”

但后来,她开始独立带队做项目,慢慢感觉到力不从心。

即使她能大包大揽,勉强自己做很多事,但她总不可能一个人做完所有人的活。

她要对她的团队负责,所以她必须学会怎么做润滑油,好协调组员们的内部关系;

她不能光顾着埋头干活,还得了解其他成员的进度,合理分配工作让团队维持高效能;

她得学会和其他部门打交道,才能更好地跟他们磋商实验资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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