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久没亲近过,或是昨夜实在闹腾得久,一直快到午时,宫里的人还见不到公主。
宋晋和搂着秦亿云躺在榻上,在她头顶轻轻的吻,“累了?”
“你还说?!”秦亿云白他一眼,昨日在温泉里,就已经过了子时,本来想着回来后能好好睡一会,不成想被折腾到天蒙蒙亮。
宋晋和哑笑,“累了就睡一天。”
再亲了亲她的双手,宋晋和就要起来了,昨日给裴言的兵书,他今日得去看看成果。所谓恪尽职守,既然受了这座师礼,他就得对人负责。
秦亿云躺在榻上看着他穿衣,没忍住在他腰腹上拧了一把,傻笑,“王爷,听冬娘说你近日总去找圣心菩萨,可是要旧情复燃了?”
瞧见她眼底轻佻,宋晋和无奈叹一口气,“都没感情,哪来的旧情复燃?”
“那王爷还一日三回的找人家。”秦亿云故意装出吃醋的模样,凑上来搂住他的腰腹,在他胸口的伤疤上亲了亲,“我还以为,我这位虞国公主要给你做小了呢。”
“云儿。”
宋晋和佯怒,然而秦亿云不顾,亲了他的胸口后一路往下,最后在他腹部停下。
再往下,就是他的禁忌了。
秦亿云混劲收敛,牵上宋晋和的手,“王爷,我昨夜感受到了,你的腿有一点反应。所以你找圣心菩萨,是治自己的腿对不对?”
宋晋和后槽牙咬了咬,废人想重获自由,倘若治好尚可,可若治疗不好,无异于伤口添刀,血戾更甚。
宋晋和捏着手,想避过这个话题,秦亿云瞧见也不多问,只胳膊撑着身子,在他嘴角轻轻咬了咬。
“我是恭亲王王妃,不管恭亲王什么样,我一直在他身边,生同禽,死同穴。”
“云儿,等我。”
宋晋和眸色黝黑着,只说了这四个字,没说是等他用晚膳,还是等他双腿痊愈。然而秦亿云看得明白,笑着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冬娘端着桃花清露来,给她净手。
“公主今日瞧着轻快许多。”
冬娘打趣,秦亿云便也认了,手伸入铜盆感受丝丝清甜,“说开了便好,我让裴言跟他学用兵,他便让周六跟着圣心菩萨学无情道,谁也不欠谁。不过周六当真能学会无情道?”
冬娘低下头轻笑一声,“老奴也没想到,周六看着那么跳脱的一个人,王爷居然会让他去学无情道。”
而此刻皇宫的一处小偏殿内,周六起身感受到下肢黏腻,缩在被子里迟迟不肯起。
他耳朵羞红着,面上黑了转红,红了转黑,咬牙切齿再翻开那圣经。
天杀的。
圣经里什么都没讲,那他昨夜怎么会……
做春梦。
周六狠狠闭了一下眼,起身想要下榻,不料宋晋和突然进来。
“昨夜看得如何?”
“还……还好。”周六裹着被子,不敢露出一丝一毫,怕污浊味道传出去。
宋晋和看着他,肩膀僵硬频繁吞咽,“怎么不下榻?”
“啊?”
“下榻行礼。”
“王爷……”周六快要哭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点,“今日我,不方便。”
“病了还是瘸了?”
“病……病了。”
周六咬着牙撒谎,然而长福看得没忍住笑,“周侍卫,你的亵裤是要自己洗,还是交给宫女洗?”
听罢周六羞愤欲死,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福!”
宋晋和淡淡看一眼,“两刻钟后,去静心堂找圣心菩萨。”
说完宋晋和就要走,周六看见,急得要哭,“王爷别让我学了吧?我可能学不了,明明看得圣经,可我夜里却……却……我静不下心……”
“戒欲乃无情第一步,却也是最难的一步。周六,你必须学会。”
“可我……”
“裴言那边已经有了明显进展,你可不能停滞不前。”
听到裴言,周六咬了咬牙,忍下羞意,“是!属下定戒掉这色欲!”
于是两刻钟后,周六换了一身靛青色长袍,华服金冠,穿得整整齐齐,来到殿里找圣心菩萨。而圣心菩萨一身藤紫,拿着木葫芦浇花。
见到周六进来,她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随后点头,“说说吧,看出了哪些感悟?”
周六眉头一皱,咬着舌尖不知说什么。
该死,昨晚明明是看了点东西,怎么做了一场春梦全忘了?不记得书中字样也不记得梦中女子,只记得自己酣畅淋漓。
瞧见他这副反应,圣心菩萨轻笑,了然于心,轻啧,“只怕是一个字都没记住。”
“不……不是,我昨日真看了。”周六急得解释,“只是昨晚一场梦,给忘光了。刚才来的路上我又看了几眼,却……脑袋空白……”
葫芦杯扔进桶里,小姑娘背着手下来看他,左转了一圈,又右转了一圈。
“脑袋空白是因为你心不静,只急着给我交功课。周六,我多给你一炷香,你现在站在这看,结合你昨夜的梦,好好看个明白。”
周六听令,站在原地掏出圣经。
经文晦涩,大多难懂,即便读过一回,也如荷叶盛水,留不住一滴。眼看燃香又要烧尽,周六急得快速翻完剩下几页,等到香灭之时,圣心菩萨抽走书本。
“现在说。”
“我……”周六卡了一句,随后将为数不多记住的,大白话再翻译了一回。
匆匆过目一炷香,等到要解释,却三言两语说清楚。圣心菩萨喝着茶,叹气,“周侍卫,你家王爷派你跟我入无情,结果你心不诚啊。”
“我心诚的啊。我……我刚刚所说,都是我的感悟。”
“浮于表面,太浅。”圣心菩萨一杯凉茶倒在他胸上,“结合昨夜的春梦,再想。”
‘轰——’
跟在王爷身边十余年,别说泼茶,就是重话,也不曾有人跟他说得。师兄们爱他护他,南郊各将军副使也是把他当孩子看,今日居然有人对他泼茶羞辱。
还……
还提他的春梦!
周六简直羞愤欲死,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知道自己的嗅事。
“你若是无心教我,直接回禀了王爷就是,何必拿这件事羞辱?”周六别过头,“左右你不愿意教,我也学不会,倒不如散伙算了。整日夸裴言厉害,你去教他!他比我通透,定学得比我快!”
“呦呵?”藤紫色紧身衣的女子从圈椅上起身,拿着鸡毛掸子来到周六面前,“燕国的小心眼,我是不乐意教,但我欠你家王爷的人情,就算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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