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朝会散了。
新科进士前往礼部参加恩荣宴。
新科状元被皇上请到垂拱殿。
关于昨天读卷的是是非非,终于能说出来。
留下诸位重臣,还让重臣们批阅前十名的策论,都是皇上的主意。
而皇上只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三个人做一甲进士。
这种情况下。
宋溪的策论文章,竟然得了二十一个“甲
不止如此,还有皇上亲笔提的“桂字。
“只看文章,不论其他,完全靠实力得来的状元。
“也就是说三司六部所有大臣都认定宋溪的最好?
肯定啊!
文昭国数得上的人物一致通过。
再也没有比宋溪这个状元名头来得更毋庸置疑的。
什么为了吉利,什么看相貌,什么凑六元及第?
根本不存在啊!
宋状元是以实力取胜的!
看看榜眼跟探花就知道了。
他们两人都是会试前十,文章做的平和自然,实在不错。
但过于稳重,故而没有一甲。
可殿试的策论却言之有物,明显更有经验,故而提到前列,同样能服众。
故而榜眼跟探花才能逆袭到一甲,两人喜极而泣,他们一个今年三十六岁,一个四十二,本以为能考到前十就不错了。
岂料靠着平日做事的经验,竟然得了好名次。
这一切都说明了。
今年殿试不是走走场面,同样考究士子们的真才实学。
进士们去了恩荣宴后,一甲前三的文章,以及进士们的名次张贴在黄榜上,整个京城百姓都能看到。
虽然贴出去的文章为誊录版,但上面二十一个甲字,以及大写的桂字也誊录上去。
任谁都能看出其中厉害。
宋溪这个状元郎,果然全靠实力。
听说他还被皇上召见,正在垂拱殿面圣呢。
得此栋梁之才,实在是文昭国的幸事,实在是皇上的幸事!
而新皇对科举公平如此重视,同样是对人才的重视。
如此君臣相得的和谐景象,让人不由自主对文昭国的未来抱有期待。
此时的垂拱殿。
夏福守在殿外,不许其他人靠近。
殿内仅有闻淮宋溪两人。
两人还穿着的各自的礼服,庄严郑重,极繁的配饰却也只是两人气质的装饰。
一个不怒自威,一个明艳张扬。
除了宋溪试图行礼,被闻淮拦腰扶起,什么都挺好的。
宋溪后退半步,笏板被他捏在手里。
来垂拱殿的路上,他已经听夏福说了昨日阅卷的事。
意思是,他这个状元实至名归,天下皆知。
宋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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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问夏福怎么了?
难道自己还要感谢闻淮?
这不是自己应得的吗?
不是闻淮心虚的话何必这般麻烦。
兜一个大圈子
但宋溪知道这不是夏福的错。
甚至也不是闻淮的错更不是自己的错。
是两人之前的关系把这件事变复杂了。
而在最初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就像闻淮不觉得自己能考上状元。
他也不认为闻淮是太子是皇帝。
一切的一切。
都在朝不确定的方向发展。
这不是宋溪熟悉的。
所以他捏紧笏板只道:“陛下自重。”
闻淮低头看他看他表情就知道宋溪不能接受。
他只等着考上进士考上状元跟自己掰掰手腕。
现在计划泡汤肯定不高兴。
闻淮颇有些心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的。”
因为知道他是皇帝估计就想跑了。
天大地大的哪里不能过日子。
但这个人是皇帝他带着母亲妹妹又能跑到什么地方。
怪不得追杀王夫子那么轻松。
怪不得什么小侯爷什么王爷侧室弟弟。
真的只是闻淮一句话而已。
他们之间的力量太悬殊了。
悬殊到宋溪都有些怕。
以前即使住在京城对皇帝也没有实感。
但这一连串的仪式大典参与下来。
皇帝代表了什么皇帝的权力代表了什么宋溪感受颇深。
放到现代被当地大企业地头蛇欺压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况这是古代这人是皇帝。
宋溪生平头一次后悔。
就不该谈恋爱。
好好读书不好吗。
他怕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就像当年的柳影还是柳秀才时人们会说他跟着萧家的萧泰是攀附是依附于他。
之后柳影成了柳举人萧家萧泰还是秀才柳影终于有了拒绝的权力。
再比如宋溪若是状元闻淮哪怕是皇亲国戚有朝一日也会拥有拒绝的权力。
他们分开也好纠缠不清也好都不存在谁成为谁的附庸。
可现在闻淮是皇帝。
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像两人躺在躺一张床上势必是个头更高的那个占据更多位置。
无关他的想法念头即使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还是会侵占对方的领地。
宋溪不愿意被侵占也不愿意委屈自己被侵占。
所以他很平静。
而他的平静又意味着什么。
闻淮很明白但不接受。
为什么不说自己的身份呢。
因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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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宋溪前几日的画作、亲吻、半推半就、因为爱意和即将可以打“擂台”的兴奋,都不会存在。
闻淮在借机偷香。
那是他打着时间差偷来的。
并且不以为耻。
“不要脸。”
“你是皇帝,能不能光明正大一点?”
闻淮直接道:“谁说皇帝就要光明正大?”
“圣贤书上说的吗?”
“你明知道圣贤书是‘皇上’的工具。”
这是宋溪的原话,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什么不能说呢。
闻淮甚至还道:“你反驳过天地尊卑,乾坤定矣。”
“怎么现在还因为我身份更高所以退缩?这说明你也在分尊卑,若真的不在意,就不该怕。”
好好好,用我的话来反驳我的决定。
宋溪冷笑:“不要诡辩,此刻的尊卑是客观存在,我不认同,不代表不存在。”
“甚至刚刚过去的殿试公平,不就是你一手创造的平等吗?”
既然可以创造,那也可以毁灭。
宋溪不能接受。
他不接受这种不确定性,不接受生活在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世界里。
不能接受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当大臣还有下班的时间呢。
其他关系可没有。
宋溪态度坚决,语气也冷静不少:“闻淮,我一路考上举人进士状元,只想给家人给自己带来稳定的生活。”
“这些你看在眼里,难道忍心毁了这些吗。”
宋溪此时的语气已经近乎冷酷:“皇上,我此生大概率不会成亲,也不会成家。”
“就让我学有所成,让我学梁院长那般为百姓尽忠吧。”
他说的很明白。
他考上状元,不是为了更接近谁。
以为闻淮可能是“同僚”的时候,会想过打打擂台,做官场上的调剂。
宋溪这一路走来,为的是自己,为的是家人,为的是这一身本身有地方施展。
如果影响了这件事。
那么很抱歉,那么对不起。
闻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自己身上还有宋溪的咬痕,甚至他还画了自己画像。
一切就发生在几天前。
只因为自己是皇帝,他就不干了?
我不是普通的皇亲国戚,是我的错?
闻淮突然看清宋溪对他的爱。
不对,不是爱。
是喜欢。
看清宋溪对他的喜欢是那么肤浅。
他的喜欢可以忠贞,可以热烈,可以坚定不移。
但同样可以肤浅,肤浅到只有皮相。
闻淮咬牙道:“好,好得很。”
“前几日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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