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
墨微辰一声清斥,同时抬手进攻。寒意彻骨的雪地上,两道身影再度缠斗在一处。
姚凌宝熟悉地形,又有趁手兵器,进攻一剑密过一剑。而墨微辰内力受损,空着手还受了伤,动作间便带着几分滞涩。
逆境对敌,最重心态。幸亏她心念坚定,更兼墨家武学重巧思不重内力,纵是逆境,亦将家传使得精妙,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
然姚凌宝似也不急。他手持长剑,嘴角啜笑,剑光吞吐间频频调笑,似乎极享受这场“猫鼠游戏”。
“这一手‘尺蠖折’使得软了!我们同在墨家堡学艺,怎地你只会了这点皮**?难怪大典三年都未考过!”阿宝一边说着,一边侧身避开墨微辰戳向肋下的一击,剑身顺势下压,直削她因受伤而缓了半分的手心。
墨微辰足尖点地,急旋避开,额角悄然渗出冷汗。她这将内力压向指尖之法是一柄双刃剑,伤敌同时也叫她气血翻腾,鲜红的血液自掌心汩汩流出,一刻不停。
“‘悬衡击’讲究左右均衡,你左手废了,还怎么悬衡?”阿宝嗤笑,攻势更疾,长剑忽左忽右,专攻她因手心伤痛而变得薄弱的左侧。
墨微辰咬牙改了使惯了剑的右手,五指或啄或点,连招使出,试图卸力打穴。但她内力恢复不久,身手大不如前,全力博出,却在几乎打中时被阿宝油滑甩脱。
两回下来,她心知此情此地,自己最多自保,九齿金轮之事,再如何舍不得,也只能下回再谋。她并非犹豫纠结之人,这么一想定,便改了打法,且战且退,寻找机会。
谁想这一退,倒叫阿宝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没劲儿了?”剑光进退间,阿宝嘲讽道,“也对。你两日未食,许是不大有劲儿。不过我是个好人,要不然你求我一求,我便考虑等你一等,待你吃饱后咱们再战?”
“卑鄙!”一股怒火从心里窜起,墨微辰转守为攻。
脚下积雪被踏得纷乱,她递出的招式瞬间失了章法。阿宝哈哈大笑,剑招刻意放缓,将她步步逼退,好认真欣赏她终于被这场不公平决斗彻底激怒的表情,心中获得了莫大的满足。
这女人从小到大都端着,那副假懂事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当年都到了那个地步...
思及那场不见天日的死斗,阿宝脸色一沉,忽然没了再逗的兴致。
“你还是早点死算了。”
姚凌宝眼神骤冷,觑准她一个踉跄,剑势陡变,如**出洞,直刺她心口。这一剑凝聚了他周身气劲,剑未至,凛冽的剑气已激得墨微辰心口衣衫微陷。
墨微辰瞳孔骤缩,右足奋力蹬上身后影壁,借力间手掌一扬——
手心滚烫的鲜血,溅了阿宝一脸!
原来那踉跄是她算好的虚招!
阿宝捂脸后退,她趁着间隙跃起,翻过影壁,迅速奔向荒芜杂乱的园林!
枯朽的、横倒的林木在眼前急速后退,墨微辰拼尽全力奔跑。她跑的那样急,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呼吸紊乱得丝毫不像习武之人,可她什么也顾不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马匹!马匹!马匹!
只有奔回栖梧山庄门前,夺马离开,她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这个恶鬼般的男人!
连廊、门洞、台阶...还有最后的,大门!
墨微辰右手攀上大门,扶住有些站不稳的身子,必要抓住阿宝目视不便这个机会...
“想法挺好,可惜对我不管用。”
阿宝倚靠在大门之后,保持着被她反击后的模样,只是姿态闲闲,手中长剑也抵上了她的喉咙。若非她奔行不便,此刻早已撞了上去。
“别说我母亲家的绝技是听声辨位、蒙眼识人,就凭我在此长大,也不至于分不清路罢?”剑尖前送,几乎划破她喉间肌肤,“娇龙儿,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老样子,连逃命的法子都蠢得可笑。”
说话间,姚凌宝紧闭的眼皮颤动,血迹自眼角挤下,沿着脸庞蜿蜒流下。苍白的脸色衬的那血色鲜红,缓缓地、缓缓地滴入勾起的嘴角。
她的袭击,未能拖住他的脚步丝毫。
墨微辰闭了闭眼,胸口呼吸起伏间,已将心中挫败感按下,右手重重一拍门墙,身子腾空而起,如箭向后倒射而去。
“别挣扎了。”
姚凌宝听声而动,手腕扭转,长剑的剑锋已贴上墨微辰臂膀,带起一溜血珠。不等墨微辰落地,第二剑已紧随而至,正正指向她心窝!
墨微辰身在半空,再难闪避,眼睁睁看着那点寒芒在眼前急速放大,死亡的气息冰冷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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