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记载过一药方,“白鱼身长六尺,通身是宝,背鳍价值百金。将其制干研磨为粉,混以藤青入药,可解世上百毒。”
无人知晓古籍上为何如此记录,此药方流传几百年来,没人验证过真假。
御江一带有名姓的大夫几乎已经没有人相信世上存在白鱼,皆当这是一个赤脚大夫为出名杜撰的。
但陵城北街医馆的张大夫是个不同寻常的,她坚称在梦中见过一条六尺白鱼,白鱼见她医者仁心,便将背鳍割下,赠予她用以救回其重病在床的女儿。
醒来后没多久,一个寻常的清晨,医馆来了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声称自己手中有白鱼背鳍。张大夫见过他,这是城西春巷因样貌刚被退婚不久的乔虞。
“我听人说你四处找白鱼的踪迹,想得到它的背鳍,我可以卖给你。”乔虞背对着光,眼中的期待让苍白的脸看上去不那么渗人。
张大夫虽说救女心切,但也不是傻子,当即要乔虞将背鳍拿出来看看。
乔虞将手中破布包着的东西一声不吭地递过去,随意捆绑的布展开,带着新鲜血迹的背鳍显露出来。
如同山矾花冠一般的白,锋利的如同刀刃,被整整齐齐割下。伤口没有一丝不平整,可见下手之人没有一丝迟疑犹豫。
张大夫仔细打量这背鳍,内心颤动,尽管从未见过白鱼,但从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就是她日思夜想想要的东西。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动作迅速地重新包好背鳍。她没有探究乔虞从哪弄来这东西,反而单刀直入,“乔公子想要多少银子?”
乔虞根本不懂行,只是从前听说采莲其他男子谈论张大夫四处寻白鱼。他抿抿唇,感受后背传来的痛感,揉搓手指,“二十两。”
张大夫眼睛微眯,看透乔虞的底气不足。手一边将东西收好,一边开口道:“这东西本也只是个传说,我也不知你所言是真是假,二十两实在有狮子大开口之嫌。”
“是真的,这就是白鱼背鳍,我亲手割下来的。”
“你说是,但我从未见过,又如何能相你的话?”她说完这句,一起顿了顿,“但你瞧着不像是会信口开河的人,不如这样如何,我先给你五两银子。若是此物当真奏效,我女儿痊愈后,你便来我这拿剩下的十五两。”
这对乔虞来说从来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属于自己,五两银子可以买到很多东西,许南也能像娘一样盖上柔软的被子。
他拿着五两银子离开,置办了两床被褥。铺子里的小二说,正红色适合新婚的妻夫。盖上这被子,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一辈子。
“我没有想要你愧疚,我不想你难过。我在外面把血洗干净了,没有味道的。”乔虞袒露上半身,血顺着肌肤纹理没入下/身。
他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遮住凸起,“而且割掉了,没多久就会长好的。我很久以前被割过,又长出新的了。”
许南眼眶发酸,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咬紧牙关,声音硬生生挤出来,“你根本没洗干净,你一靠近我就闻到了血腥味。这么个口子,你连血都不止,怎么可能没味道?”
“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哭。”
“我没哭。”
乔虞侧着头,目光紧紧盯着许南微微泛红的眼睛。他环抱着胸的双手放松,呼吸加重,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抖动。
他双手张开,突然转身紧紧抱住许南。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外衣还没穿在身上,这会虽隔着衣物抱在一处,但也像是不着一缕一般。
许南清晰地感受到乔虞身上的温度,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跳得那么快、那么有力,似乎也把她沉寂的心带动起来。
乔虞的头埋在她肩膀处,像是孩童藏在母亲的怀中,充满依赖、苛求抚慰。
许南的手也十分不受控,不听使唤地搭上乔虞的肩膀,轻轻抚摸着。
摸着摸着就变了味,复杂的情绪加上手下细腻的触感。许南一手扣住他的肩,一手抬起他埋在肩出的脑袋。
手指摩挲他的下颌,逐渐往上轻轻抚摸眼角。黑色的眼睛此刻变为蓝色,蒙上一层水雾,定定看着她,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许南倾身,呼吸打在他的脸庞。她的唇印在乔虞紧闭的眼睛上,最后一路往下,缓缓加重落在对方苍白嘴唇上的吻。
苍白带上血色,他的眼睛始终紧闭着,手指紧紧抓住许南,身体发软倒在许南身上。
急促的呼吸声盖住外头倾泻的水流,乔虞脑中一片空白,疼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心口传来的酸胀感,和脑中充盈的愉悦。
手指揉捏着柔软,乔虞倒在石床之上,带着冷意的石块丝毫没有换回他的理智。他双眼迷离,全身心投入在许南身上,眼前只剩下许南。
但许南不是妖怪,没有什么惊人的耐痛力。她方才被乔虞那么用力抱住,还任由对方挂在她身上,原本“鲜嫩”的伤口再次裂开。
双双负伤的两人,在许南理智回归时,终于停止了这场闹剧。她捂住伤口,看着身下的乔虞,哑口无言。
乔虞看到许南的动作,立刻直起上半身,紧张地看着她的肩膀。“你的伤又疼了吗?要尽快上药,不能再流血。”
他爬起身,将许南随手放在床头的药膏拿过来,伸出手就要扒开衣服上药。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地步,是非对错许南已无心理会,任由对方细心地涂抹药膏。涂好药膏后,乔虞还下了床,走到洞口处提回来一个包裹。
在床边打开,翻找出一件黑色里衣,闭着眼就要给许南换上。他风风火火,光着上半身在她眼前走来走去,丝毫不在意背后那道伤。
黑色里衣穿上身,许南平躺在石床上,一言不发。
乔虞将换下来的衣物扔进水中,搓洗干净。清新的草木味传来,许南侧头认真打量简单披着外衣、任劳任怨搓洗衣物的乔虞。
感受到许南的视线,乔虞回头看向她,四目相对是许南明显察觉对方眼睛发亮、带着纯粹的满足欣喜。
他放下衣服,双手擦干,跪到床边,“下次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躺好,不抓着你。这样你的伤就不会再流血了。”
他说着还把糕点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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