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苏玉兰堵了回去。
“断亲证明就在这里,钱收了,字签了,现在出事了,又来我们这里闹?”
“奶,你上辈子是个算盘精吧?”
“这些年来,我爸容忍你一次次带着大伯来我家拿好处,那是看在母子兄弟一场,不想计较,可他不计较,你却当他好欺负,拼命压榨他,我都快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苏玉兰从兜里掏出盖了几个红指印的断亲书,展示给街坊邻居们,有人探头进来一看,惊道:“是真的!原来李老太和二儿子早就断绝关系了,那她这些年怎么还好意思带着苏德春跑人家这里来闹?”
“呸,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有人看不过去,淬了一口。
李香莲脸灰扑扑的,阴沉得吓人。
苏玉兰看向苏德春,“大伯,你说你跟我爸都分家多少年了?你跟你儿子偷厂里东西被开除,那是你自家的事,凭什么让我爸负责?还给你和三个堂哥找工作?这话说出去,你不嫌丢人?”
苏德春脸色铁青分外难堪,被一个晚辈,还是个丫头片子这样指着鼻子骂,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恼羞成怒,指着苏玉兰骂:“苏玉兰,你一个赔钱货懂什么?你奶就只有我和你爸两个儿子,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岂是一张纸就能斩断关系的?”
他说着,转头看向苏德夏,眼睛都红了,“德夏,我是你亲哥啊!小时候我背着你去上学,你没裤子穿,还是我把我的裤子让给你的,这些你都忘了吗?现在你哥我有难了,你难道就真的见死不救吗?”
苏建军三兄弟也气得跳出来,“苏玉兰,你都嫁人了,娘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二叔是奶奶的亲儿子,这辈子都是!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胡说八道!”
苏德夏冷着脸,对苏德春说:“哥,你说的是你害我从山坡上滚下来摔断了腿,爹逼着你背我去上学,还有你的裤子被你磨破一个大洞,你故意借给我穿害我被娘揍了一顿的事情吗?”
众人听完扑哧一笑,讽刺道:“没想到这个哥哥对弟弟还真挺好的呢!”
苏德春的脸涨得通红,嘴巴蠕动几下,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苏玉兰扯了扯唇,转向李香莲,“奶,当年我妈去世那会,你跟我大伯是怎么跟我说的?”
李香莲心里咯噔一声,立马说道:“你别跟我扯这些了,那都是老黄历的事情了。”
“老黄历?”苏玉兰冷笑,“你们跑到我面前说,怀疑是我爸和丽姨早就勾搭上,狼狈为奸害死了我妈,这些你和大伯都忘记了吗?”
她指着李香莲和苏德春,“是你们造的谣,害得我和我爸反目多年,让我丽姨被人戳脊梁骨,这事儿,你说翻篇就翻篇?凭什么?”
孙秀丽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苏德夏抬起头,看着李香莲和苏德春,眼神冷得跟冰似的。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倒抽冷气,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天啊,造谣自己儿子和别人有奸情,还害死了儿媳妇?这话是能乱说的吗?这不是要人命吗?”
“可不是嘛!我记得前些年是有这传言,说苏德夏早就跟孙秀丽勾搭上,把玉兰亲妈害死了,没想到是从他老娘和大哥这里传出来的。”
“我的天!这还是不是亲儿子了?这老太婆简直是心思歹毒!”
“怪不得老夏这些年跟他闺女关系一直不好,我还纳闷呢,好好的父女怎么就闹成这样子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这老婆子真是……害了人还有脸上门要钱?”
“要我说,德夏当年就该告她去!下药、造谣,哪样不够喝一壶的?”
“那是老夏不计较,念着是亲娘,才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结果呢?人家当你好欺负呢。”
李香莲和苏德夏一家人,听着众人的话,脸上纷纷变了色,“没有,我们没有造谣,这都是苏玉兰故意害我们!”
可惜没人相信,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鄙夷。
换成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李香莲估计就骂几句然后赶紧撤了,可现在大儿子一家还等着钱救命,她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走了。
她抬着下巴,冲着众人恶狠狠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关你们屁事!”
说着,指着苏德夏骂:“苏德夏,你个没良心的,你娘都快被人扫地出门了,你居然见死不救!我不管,你今天不把你大哥一家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你们家肯定有钱!存折呢?把存折给我拿出来!”
李香莲知道想让苏德夏主动拿钱出来,是不可能了。
她之前早就偷偷摸清楚了,孙秀丽把存折放在房间衣柜的抽屉里,她眼珠子一转便冲进里屋,熟门熟路地往衣柜那边摸。
孙秀丽急了,要追进去阻止,被苏玉兰拉住,“让她找。”
苏德春见老娘那么猛,居然冲进去抢存折,脸上虽然仍是一脸凝重,但眼神里隐隐的期待被苏玉兰看的一清二楚。
苏玉兰讽笑,也不着急,就看着李香莲在里屋一顿翻箱倒柜。
终于,李香莲从柜子夹层里摸出一个存折,顿时喜形于色,翻开一看——
她大叫起来,“怎么……怎么才只有两百块钱?!”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倒退一步,把存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不敢置信。
苏德春跟进来,看见那存折上的数字,脸也黑了。
李香莲看向苏德夏,“德夏,你和孙秀丽两个都是厂里的干部,这么多年,怎么就只剩这点钱?你说,你到底把钱藏到哪里去了?”
苏德夏摊了摊手,“娘,我都说了,家里真没钱。”
李香莲不信,又把屋里翻了个遍,床底下、枕头下、甚至连桌脚都挪开了,仍是没找到。
她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看向苏玉兰的眼神带了刀,“肯定是在你这小贱蹄子房里。”
说着又冲进苏玉兰房,大宝和二宝在床上抱着小宝,看着冲进来凶神恶煞的李香莲,忍不住看向苏玉兰,“娘。”
苏玉兰上前将小宝抱进怀里,苏德夏和孙秀丽一人一个,把大宝二宝从床上带下来。
几人静静地看着李香莲跟疯了一样在屋里乱翻。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苏德春拿着存折仔细一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叫道:“娘,这本存折是新的,前些天才开的,二弟的钱肯定被他转移走了!”
陈香莲眼神如利剑咻一声刺向苏玉兰,咬牙切齿道:“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把我儿子的钱都拿走了?”
她一步一步朝苏玉兰逼近,“我告诉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还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苏德春和苏建军三兄弟站在李香莲身后,看向苏玉兰的眼神像看杀父仇人。
苏玉兰倚靠在门框上,斜睨着几人,最后视线落在李香莲身上,开口道:“奶,我还想问你呢,我爸之前的存折在上次你和苏芳宁来我家闹的时候就不见了,今天我看你一进门就直奔我爸房间衣柜,可见你早就知道我爸藏存折的地方!”
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现在我合理怀疑,是你和苏芳宁偷了我家的钱!”
李香莲尖叫道:“你个死丫头!别给我血口喷人,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苏玉兰说:“不是你,那就是苏芳宁了?”
她看向孙秀丽,“丽姨,我看我们还是报公安好了,这次也算是有了些线索,毕竟我奶对咱家的存折放哪里这么清楚,就算不是她干的,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苏玉兰,你敢!”李香莲手指着她,眼神闪过阴毒,“你这个赔钱货,肯定是你偷了家里的钱!还想赖到我和芳宁身上!”
她看向苏德夏,“德夏,是她,肯定苏玉兰偷了家里的钱拿去给她男人了,你赶紧报公安抓她!”
苏玉兰眼神一冷,从李香莲手里抢过存折,她眼神扫过李香莲和苏德春一家,一字一顿说:“你们要是再来我家闹,我就去找公安,你下药的事儿,虽然过去多年,可要是真查起来,也够你吃一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