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谦这把剑碎得很惨烈,已经不是碎成八瓣可以形容的了,因为他的剑已经碎成了渣渣。
幸好他不是剑修,手里拿的不是本命剑,不然现在人都站不住了,妥妥得倒下吐血三升,然后气若游丝地叫大夫。
张博谦和司渔的面色都不怎么好,因为他废了一把剑挥出的第一式被温椿龄接住了,而比温椿龄接住了那一剑更坏的消息是,温椿龄用的魔气。
魔修的魔气,不是魔族的魔气,但依然让人觉得心中不安。
之前张博谦以及司渔和温椿龄交手的时候,温椿龄全程没有用魔气,用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蝴蝶刀,那个时候的她应该还没彻底堕魔,实力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逆天。
这人啊,入魔了就是不一样,再温柔的人也能变得偏执暴躁,张口闭口就是生生死死,实力渐涨的同时脾气也见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现在这情况,也不知道是那七个被放出来的弟子刺激到她了,还是她们这边温久的消息让她气愤,温椿龄一下子就成了现在这副不太可控的模样。
张博谦咬牙,问:“再用一次南柯一梦,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他现在在前面顶得实在是有点艰难啊,全靠自己是场内最强,他不上谁上的信念在扛。
很显然,他已经自动忽略了正坐在重剑上打着哈欠,似乎永远也睡不醒的微蕊。
司渔也很无奈:“南柯一梦不是随便能用的,我之前已经用过一次,现在用不了了啊。”
简而言之,大招CD有点长,放不了,只能放点聊胜于无的小招,其他保命的东西现在不敢乱用,祈祷陆廿能给点力,将温久这个大招放出来。
这世界上,一种驴有一种栓法,对付狂暴状态的温椿龄,要是武力无法镇压,那最有用的就是她的师父,感情牌简直就是百用不厌的最好招数。
张博谦只能自己顶上了,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好几把灵剑,把剑当消耗品,一招一把,主打一个拖字。
司渔惊叹:“好多剑!”
“你储物袋里有灵剑吗?也拿出来撑一撑,我的都快要给耗光了。”张博谦顺嘴道。
司渔说:“没有。”
“一把都没有?你还是剑修吗?”
“我骗你干什么?我们剑修只有一把剑,就是本命剑,身上带别的剑,本命剑会吃醋的。”
本命剑可不敢借人,特别是剑修的本命剑,张博谦没敢开口向司渔要十二春。
他沉默了一会儿,苦中作乐道:“看来传言非虚,剑修是真的把剑当老婆养的。”
司渔沉默,她看了看十二春,深觉得自己要是敢喊它老婆剑的话,某把剑绝对能当场跑路,她家的剑还是很有性格的。
“你还是别说话了吧,我怕你没被对面打死,就先被我的的剑给弄死了。”
张博谦是想回嘴的来着,但奈何对面温椿龄已经不想和她们玩过家家的游戏了,一下放了个大招,两人都没有顶住,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一瞬,陆廿那边终于有了进展,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紧急操作的,反正在关键的时候温久被放了出来,一出来就抬手接了一记徒弟的大招。
魂体状态的温久抚着胸口,笑道:“真是好大一个惊喜,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温椿龄怔在了原地,像一台内存超载卡顿的电脑,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把自己站成一堵墙。
司渔和张博谦被掀飞后,选准目标完美落地,和陆廿几人站在了一起,一时间,那个角落里几道目光齐齐望向温氏师徒,一副看热闹的情态。
陆廿担心地看了看两人,刚才她可是看见了,这俩货被掀飞的时候都吐了血,只不过在半空调整落地点的时候极限抹掉了,所以才显得好像没事人似的。
两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衣角微脏,实际上都已经受了内伤,至于轻重程度的话,陆廿还无法进行判断。
陆廿小声问问:“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下,疗个伤,我……”
她刚想说自己可以给她们两个伤员护法,就见司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阵盘,直接扔在脚下,下一秒阵盘展开,柔和的白光亮起,站在阵中便能感觉到舒适。
司渔侧头问:“你刚刚还想说什么的来着?”
陆廿默默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发出一声感叹:“你好有钱啊!疗伤阵盘说用就用。”
这可是高级疗伤阵盘,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而且这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就没了,司渔眼睛眨也不眨,说用就用,真的可以说是无比豪横了。
司渔摊手:“钱赚来就是拿来用的,赚到钱不花,光摆在那里看是何意味,好留多点遗产给陌生人继承吗?”
陆廿睁大眼,恍然大悟:“好有道理啊!”
张博谦张张嘴又闭上,几次重复,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本来想叫司渔别随便乱教人,教坏了怎么办,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立场说这话。
于是干脆做罢。
微蕊终于睡醒,从重剑上跳了下来,伸个懒腰朝陆廿这边走去。站定后开口就是一句:“走吧,领着他们去毁灭世界了。”
司渔:“……”她们妖族的语文到底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张博谦:“!!!”陆廿看着窝窝囊囊的,居然干这么大的吗?
猫小声嘟囔:“这不是我家渔的台词嘛……”
陆廿:“???”嗯?你说毁灭世界?我吗?
她们这边还没搞清楚什么叫领着去毁灭世界呢,身后的师徒就突然发出巨响,只见温椿龄终于反应过来,继而一脸冷酷地落下一记重锤。
那拳头是直冲着温久的脸去的,一点都没有留手,似乎眼前的不是师父,而是仇人,一拳之后,地上就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
司渔看着那个人形大坑,心道:这不符合力学啊。
猫回应:这是修仙世界,讲个屁的力学!
哦,对,她们这是在天马行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奇幻修仙世界,这里是不讲科学的。
毕竟,光是御剑飞行这件小事,牛顿的棺材板就已经压不住了。
陆廿惊叹:“这是……欺师灭祖?”
张博谦冷幽默了一下:“严谨一点,她只是欺师,并没有灭祖。”别说温椿龄没有灭祖的想法,就是真的有,望镜宗也不会允许的。
他想象了一下神气的温椿龄被戒律堂摁在地板上的模样,突然就乐出了声。
司渔瞥了他一眼,道:“你乐什么,要是连温师叔都没办法对付温椿龄的话,你猜猜下一个被爆锤的会是谁?”
张博谦:“……”
他看了看司渔,筑基期小师妹,聊胜于无,又看看陆廿,傻白甜一个,不堪大用,最后又看向了司渔手里的猫……
小白感受到了某人的视线,古怪地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蛄蛹着把自己塞进了司渔挂在腰间的灵兽袋,还未雨绸缪地伸手将袋子的抽绳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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