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小队瞬间惊恐,开始疯狂搜索身上,发现万俟锦光手上的那颗蛋正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带出来的那颗。
那颗大蛋是纯白色的,这样看着倒是像鸵鸟蛋,只是万俟锦光说这是死蛋……
“怎么可能!”
五颜六色小队带头的那个反驳:“这明明是上古神兽蛋!”
万俟锦光挑眉:“上古神兽?”
现在出世且为人所知的上古神兽只有龙,其它的也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灭绝了,反正过了上古那段灵气最浓郁的时期后,它们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现在龙族其实也是半隐世的状态,除了去报仇以及弄宝石黄金之外,从不参与外界争斗。
不管外界的风吹向东西还是南北,它们一如既往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强势,漠然,高傲。
随着灵气逐渐稀薄,各种族传承都变得格外困难,而这种现象在龙族这种强大的宗族前面尤其严峻,好几百年都不一定能等到一个新生儿。
总有老龙要死去,却没有新龙接替,外界想要看到龙族就更艰难了。
这种情况下,哪个大傻子敢去偷龙族的蛋?
那带头人脸色又变得五颜六色了,但很奇怪,面对实力差距那么大的他们,那带头人居然敢理直气壮地要求万俟锦光将东西给他们。
万俟锦光揣着手:“这上面又没有写你们的名字,不给。”
“有名字!”带头人立马说。
嗯?万俟锦光将蛋拿出来,果然看见雪白的蛋壳上确实有几个亮银色的字。
“封无尘?”
奇怪,刚刚明明没有名字的啊,怎么现在就有了?
万俟锦光从来都相信自己,看错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所以这几个字就是刚刚突然出现的。
叶成月想要凑过去看,被薛泽漆给提溜走了,陆廿看到叶某的待遇,果断选择不做好奇心太满的猫,默默走开,保持好安全距离。
大师兄欣慰地看了陆廿一眼,然后到了万俟锦光的身边,直接朝那颗蛋一掌拍下。
然而下一秒,碎掉的不是蛋,而是一个人。
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把蛋拿回来的带头人瞬间出现挡在蛋前,然后被大师兄一掌给拍成了肉泥,干脆得那人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万俟锦光将蛋塞给薛泽漆,有些嫌弃地往边上撤了一步,一地的血肉成泥,又丑又恶心。
薛泽漆抬眼看向其他人,开口:“你们觉得,他是自愿过来当挡箭牌的吗?”
几人瑟瑟发抖,面带恐惧,已经有了退缩的想法了,但他们来不及实施行动,刚有个想法,眼睛就直接变得空洞,什么也想不了了。
“呦~”万俟锦光说,“这蛋还能控制人?”
“不止,还能提高他们的实力。”薛泽漆两指一抬,截住飞过来的一只飞镖。
那只飞镖是亮银色的,光照在上面反映在薛泽漆的脸上,平添几分锐利冷肃之感。
“然后大师兄就和他们打了起来,陆廿被叫去帮忙了,万俟师姐把我扔进这里后就跑了。”叶成月总结。
司渔思考,然后问:“为什么陆廿能被叫去帮忙,而你却被放到了这里等救援?”
要说战力的话,其实叶成月和陆廿并没有什么区别,没道理一个留下一个送走啊,这不符合逻辑。
除非大师兄他们有计划,或者是叶成月有无法留在那里的理由。
所有人都能留,就他不能留……
司渔摩挲着下巴打量叶成月,一边看一边绕着他转圈,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
叶成月:“……”
“为什么要用打量猪肉的表情看我?”
“请不要拿猪肉自比。”司渔说,“我很认真的。”
叶成月:“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司渔面露思索:“该不会是因为你容易被控制,可能会从同伴变成敌人吧?”
叶成月:“!!!”
“怎么可能?!意志力比不上师姐师兄这个我认,但比不上陆廿的话,就太扯了吧,当论修为和作战经验的话,我还比陆廿强呢。”
司渔:“可我们小陆廿有双重身份啊,你可不要看着她平常的表现呆呆的,就忘了她还是一只狐狸啊。”
叶成月刚冒出来的暴躁火苗又压了回去,因为觉得司渔说的还蛮有道理的,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开始连环问。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出来有看见现场吗?场面如何?师姐师兄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进来了?”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叶成月的目光带着几分可怜,她说:“不瞒你,我出来的时候,谁也没看见,到处都只有一些打斗痕迹而已。”
甚至那些打斗痕迹还没有多么严重,不过是碎了一些东西,地上多了几个坑罢了,没有劈裂哪座山,也没有将哪块地变成深渊巨缝。
大师兄打架还挺斯文的,至少直到现在都还没见他破坏过什么东西,额……被拍烂的敌人不算。
当然,也有可能是司渔还没有多少机会能见大师兄出手。
叶成月半月眼:“那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难不成……靠你家小白猫的鼻子闻过来的?
趴在司渔肩上玩头发的猫突然打了个喷嚏,它甩了甩脑袋,表情有些懵。
谁在骂我?
骂猫的叶成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悄悄地躲开小白到处乱看的目光。
司渔发现了,但她不说,恶趣味地撸了一把猫毛,然后又借某猫打喷嚏影响她发挥的理由,将肩上的猫给赶了下去。
胖猫一从身上下去,配重瞬间掉了不少,司渔有种留了一年长头发后,突然想起要把头发剪短,剪完发现整颗头都变得极其轻盈的感觉。
司渔说:“其实我压根就不是来找你的,只是在寻找一个修炼地点的时候,恰好来到了这里而已。”
叶成月眯起眼,看向司渔的目光充满探究,“恰好”这两个字如果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他肯定信,但眼前的这个人是司渔,他不得不把事情想深一点。
这叫什么?这就叫久病成医,被司某人坑得多了后,在遇见司渔的事时就不自觉会多想一点了。
他说:“你这不是恰好,而是早就踩好了点吧。”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愤愤道:“我严重怀疑,万俟师姐就是知道我提前在这里布置了,所以才把你扔过来的!”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不想带孩子了,所以隔空托孤!还是那种无法拒绝的托孤!
猫说:“渔啊,我觉得你得去进修一下语文了,托孤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
司渔不服:“叶成月他现在不算孤吗?”
猫:“……”话说,叶成月确实是沧月皇族活下来的最后一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更没有姐妹,孑然一身。
“你这话别在他面前说,我怕他又哭给你看,这种神经粗的男孩子最会哭了,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他有这么脆弱吗?”司渔看了一眼叶成月,发现某人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她顿了顿,“好吧,他的神经确实很脆弱,是个多愁善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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