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冤种兄弟之女尊求生指南 周末慢生活

31. 问安正院

小说:

冤种兄弟之女尊求生指南

作者:

周末慢生活

分类:

穿越架空

李侍君心中一喜,忙倾身细说,语调染上热切:

“正君您看这位,是光禄寺少卿裴大人的庶子,”他指尖点着首位的画像,画上青年眉目清秀,“听闻不仅精通诗画,性子更是温婉和顺,极是好相处的。”

他又抽出下一幅,画面男子眉眼更明丽:“这位是皇商庞家的公子,家中富庶还是其次,难得的是为人伶俐,懂得情趣,最是解语……”

他几乎将手中那叠宣纸当成宝卷,一一铺陈:“还有这位,虽家世稍逊,但容貌实在出挑,瞧这眉眼,这身段……说是国色也不为过。且年纪轻,身子骨瞧着健康有力……”

他滔滔不绝,将每个人夸得天花乱坠,仿佛这几位天仙进了府,明日王府就能添丁进口,连带着他也能沾光固宠。

江泓端坐其上,听得极其认真。

目光随李侍君指尖移动,偶尔微微颔首,在他略停顿时追问:“哦?裴公子还擅丹青?师从哪位大家?”或是:“庞家如今主要经营哪些行当?”

他问得细致,显得颇为重视,全然一副为主分忧的正君模样。

待李侍君说得口干舌燥,满怀期待望过来时,江泓才缓缓点头,语气平和甚至温和:“听起来,确实都是不错的佳公子。李侍君为此事真是费心了。”

他示意侍从上前:“名录和画像都留下吧,我稍后得空再细细翻阅品鉴。”略一沉吟,续道,“若我看过并无不妥,便即刻呈报殿下定夺。毕竟,为王府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

李侍君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心花怒放,连忙奉上名帖,又说了一车恭维江泓“贤良大度”、“一心为王府”的话。

江泓听着,面上平静,心中疑窦却渐生。

这李侍君对“开枝散叶”的热心,似乎远超寻常!多纳侍君就能多有子嗣?又不是靠这些男人生!他沉吟片刻,温声问道:“李侍君为殿下子嗣如此操心,实在难得。只是……殿下?”

李侍君忙道:“正君说的是,人多了,总有殿下喜欢的。”

江泓斟酌词句:“我听闻,女子孕育子嗣,并非易事,关乎年龄、身体、机缘。殿下年轻,此事……是否也不必过于急切?况且,即便纳了新人,殿下若无意,或身子不便,岂非也是徒劳?”

他这话问得合乎情理,像一个对女性生育只有模糊认知的普通男子。

李侍君一听,眼睛微亮,仿佛就等着此问。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带着分享“秘密”和炫耀“见识”的语气:

“哎哟,我的正君殿下,您……瞧您这话说的!”他脸上露出近乎骄傲的神情,“您是从外边来的,想必您家乡的女子或许孕育艰难,且年纪稍长便不再宜女,是吧?”

江泓顺势点头,露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李侍君更来劲了,语气轻快:“咱们这儿可不一样!殿下乃是天家贵胄,真凤血脉,这身子骨岂是寻常女子能比的?更何况,贵女们孕育之事啊,全凭自己的心意,更何况咱们殿下!”

“心意?”江泓适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对!就是心意!”

李侍君眉飞色舞,仿佛在讲述天经地义的真理,“殿下若是看中了谁,心里头欢喜了,愿意了,那‘灵犀’一动,自然便能结下珠胎!若是心里不愿,便是天天在一起,也是枉然。而且啊,只要殿下身子康健,这‘灵犀’何时能动,全由自己,并无那许多年龄限制的烦忧。生女更无风险,很容易,咱京城的贵女皆如此!”

他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对此能力的羡慕,但很快转为男性视角的算计:“所以啊,正君,咱们得多找些各式各样的好儿郎放在殿下跟前。殿下见得多了,总有一款能合眼缘,能让她‘心念一动’不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泓,话里有话地补充,声音拖得又慢又黏:“这府里啊,有时候就是太安静了。若是能多几位得殿下青眼、让她愿意赐予子嗣的哥哥弟弟,这日子不就也跟着热闹红火起来了?总好过……一直这么冷冷清清的,您说是不是?”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暗示:殿下迟迟不与你孕育嫡女,就是对你“心念不动”。府里这么“冷清”,就是你不得宠的证明!

江泓听完,心中巨震,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规则竟然是这样!

女性完全掌控生育主动权,无风险,无年龄焦虑,全凭心意?

这彻底颠覆了他所有认知。

他瞬间明白了李侍君所有的行为逻辑——不是在争宠,而是在“投喂”,试图用各种类型的男人去触发凤宸的“灵犀”!

难怪这一府的男人,却没有子嗣。

不仅端王府,陈默那边的靖安王府亦是如此。

他也听懂了李侍君最后的“冷清”之说,那是在暗指他无法让凤宸“心动”。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只能垂下眼眸,掩饰眼中惊涛骇浪,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原来如此。多谢李侍君解惑,我……明白了。”

李侍君看着他似乎有些“受挫”的样子,心满意足,觉得自己这番“推心置腹”果然起了作用,又假意安慰几句,才志得意满告辞离去。

留下江泓一人坐在书房中,久久未能回神。

窗外春光正好,他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和一种荒诞离奇的感觉。

这个女尊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魔幻。

端王府的书房内,暖阁带来的融融春意,被一股无形的低气压所笼罩。

地龙烧得再旺,也驱不散这室内的寒意。

李侍君垂手躬身,脸上挂着精心修饰过的恭顺,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向身旁的江泓。江泓一袭月白常服,身姿挺拔如修竹,神色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他双手呈上一份泥金名帖,语气平稳得如同汇报一桩寻常公务:

“殿下,按您此前吩咐,纳新之事臣侍与李侍君已初步遴选。清河崔氏公子,才情斐然,工于书画;镇北军裨将嫡子,性情明烈,擅骑射。二人身家清白,品貌端正。名帖画像在此,请殿下定夺。”

他话语流畅,态度坦然。

甚至带着正君应有的“贤良”气度,将遴选之功也分毫不差地推与了李侍君。

凤宸斜倚在紫檀木嵌螺钿的宽大书案后,并未去接那名帖。

她指尖勾着一枚小巧的白玉镇纸,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案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微响。她目光先落在李侍君掩不住窃喜的脸上,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随即,转向江泓。

他站在那里,平静得过分。没有一丝不情愿,没有一毫酸涩,仿佛他刚刚呈上的不是两个要来分享妻主的男人,而是两份需要批红的寻常文书。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尖锐莫名的烦躁感,猝不及防地刺了凤宸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