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钰如同受惊的小兽,起初懵懵懂懂,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回过劲后就开始肆意欺负别人,寻求心理平衡。
欺负别人得到的胜利,让她升起扭曲的报复欲,只是还不等邪恶的种子彻底生根发芽,她又被巨大的动荡吓走,只想回去龟缩。
“娘,我害怕,咱们回江南好好过日子吧。”张元钰又说一遍。
张太后最初听到这一声娘震惊无比,旋即心中又软又涩,恨不得把世间至宝都奉到女儿面前,等她听清女儿说话内容时又怔住。
她认真地看向女儿,衡量着女儿说的是真心话还是一时畏惧的冲动之言。
“娘,咱们本就有花不完的钱,一起去江南,女儿可以招个上门赘婿,总好过在京城担惊受怕。”她是真不想再被关进牢里了。
“好。”张太后应下,抱着女儿安慰,听着女儿对日后生活的构想,她心中却更加坚定要争下去的决心。
那样的富户日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或许是极好的生活,可是对于张太后这种曾经手握大权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心酸的让人想哭。
偏偏她的女儿认为,这样就是极好的生活,可见曾经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
张太后压下眼底的热意,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谋算。
秦燊让她‘死’不要紧,从古至今有多少改头换面重新归来的例子,太多了。
她能不能回来,有时不取决于她的身份,而是取决于皇帝的心意。
秦燊不想让她回去没关系,只要下一任帝王想让她回去就好!
阴暗处有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看着里面交颈安慰的母女。
随即,展翅而飞,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兜兜转转,它最终落到从皇宫驶出的一辆马车上,时温妍从喜鹊圆圆腿上拆下极小的一卷密信,上面只写两个字:驿站。
时温妍眼眸晦暗冷冽,将密信扔进茶盏里瞬间浸透泡软,她面无表情将茶水一饮而尽,不见密信丝毫踪迹。
……
深夜。
秦燊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又将苏芙蕖哄睡,随即踩着夜色来到慈宁宫。
慈宁宫依旧灯火通明,宫人们都在守灵,他上前上香,端肃跪在蒲团上磕头,守夜,耳边是宝华殿大师念诵经咒的声音。
他面色庄重严肃,消除杂念,全心全意守灵。
这棺椁里,是他的生母。
自从打算将母亲挪去皇陵后,他便命人选吉日吉辰起坟,将母亲的尸骨装进金丝楠木的棺椁里,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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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国寺后厢房暂时安顿,日日聆听佛音安魂超拔。
只等皇陵修好,母亲便葬入皇陵。
如今张太后‘已死’,他便将母亲的棺椁秘密送入宫中,由太后尊容,光明正大出殡。
其实按照大秦历法,太后殡天少说停灵二十七日,多说停灵百日,大多在四十九日到六十三日,需要停朝三到九日,百官携命妇哭灵参拜,全国服丧一年等等诸多规矩。
但是张太后毕竟不是真死,棺椁里的母亲又早已亡故多年,要挪坟时,佑国寺主持说,母亲已经功德圆满投胎,只要好生安顿尸骨即可,无需太多繁琐礼仪。
他犹豫衡量过后,便决定简办。
芙蕖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喜事和丧事若撞在一起,喜事便要让步,不能大办,甚至是不能办。
这是他和芙蕖的第一个孩子,不办不可能,办了又惹非议,干脆把太后葬礼简办,稍稍错开,大家都能理所当然的闭嘴。
夜越来越静,秦燊仍旧在守灵,秦昭霖在东宫前往慈宁宫,站在慈宁宫门外,两次请苏常德通报,他来守灵,父皇国事繁忙,请父皇休息。
秦燊没有理会。
最终秦昭霖跪在慈宁宫宫门口,遥遥的望着不远处正殿那个穿着玄色龙袍背脊挺直的父亲。
他们隔得不算远,大跨步数十步的距离,但却又像是隔着天涯海角的长度。
“太子殿下,陛下关心您身体,您还是回东宫休息吧。苏常德低声劝道。
秦昭霖面无表情:“太后娘娘薨逝,孤身为孙儿,必然要与父皇一起守灵尽孝。
“……苏常德没说话,退下。
直到天明,秦燊起身,略动了动跪的僵直的身体,回头便看到跪在门口的秦昭霖。
秦昭霖孝服整齐,仪容干净沉重,唯有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唇色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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