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作精太太要离婚,沈总彻底慌了 一支铃

第117章 他们之间走到头了。

小说:

作精太太要离婚,沈总彻底慌了

作者:

一支铃

分类:

古典言情


病房中的两人几乎同时身形一震。
沈京墨目露痛色,一下子觉得咽喉像被掐住了一样难以呼吸。
池潆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她身体瞬间脱了力,一下子软了下去。
沈京墨赶紧扶住她,“潆潆……”
池潆眼眶通红,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会的,我们昨晚才做好约定,要健健康康地见面,他不会有事的。”
她现在只想看见小糖豆亲眼确认,她觉得护士只是在和她开一个恶劣的玩笑,
如果可以,她希望只是个玩笑。
她没有丝毫迟疑拔了手上的输液,推开沈京墨,连拖鞋都没穿,直接跑到护士面前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他在哪?带我去看他。”
“在重症监护室。”
池潆放开她就要走。
沈京墨追出去,拦住她,“你刚生完不能着凉,穿上鞋子。”
说着弯腰就要把拖鞋给她穿上。
可池潆恍若未见,抬腿就外跑。
沈京墨只好跟上去。
两人到监护室的时候,医生抢救无效,目露惋惜地走出来,“我们已经尽力,很抱歉,两位进去看最后一面吧。”
池潆原本希冀地盯着医生的脸,可听到这句话后,眼泪陡然涌了出来,她推开医生,跑到还在保温箱里的孩子。
池潆哭笑着问医生,“他只是还在睡觉对不对,他只是睡着了。”
医生见惯生死,却依然见到一幕不忍,叹了口气说,“您节哀。”
说完,离开了。
池潆脚下一个踉跄,沈京墨忙将她扶住,看着躺在保温箱里的儿子,他眼底是翻涌的情绪。
池潆推开他,把孩子从保温箱里抱了出来,贴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呼吸,她哭笑着说,“沈京墨,他还是热的,他还活着是不是?”
沈京墨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又伸手贴近他的胸口,瞳孔深处是难以遏制的悲痛。
他声音哑到极致,“潆潆,他……”
她的错觉而已。
他说不出口。
但池潆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抱着孩子追了出去,“医生,你再救救他……”
话还没说完,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由于时刻关注着她的动作,在她倒下去之前,沈京墨已经抱住了她。
他将她和孩子一起抱了起来,哑着声吩咐站在外面,表情同样难过的易寒,“把孩子放进保温箱。”
易寒点点头,从池潆怀里尝试接过孩子。
可她即使昏迷着,却依然死死抱着孩子不撒手,沈京墨只好把她抱回病房,将她的手掰开,把孩子抱了出来。
刚出身的孩子皱皱巴巴,并不好看,但这是他刚出生一天还不到的孩子,
沈京墨抱着他坐在病床前陪着池潆。
他一夜未睡。
等到了天亮,池潆还没有醒,怀中的孩子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生的迹象。
沈京墨起身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
池潆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找孩子,可病房里空空荡荡,连沈京墨都不在。
这时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给她换输液。
池潆抓住护士的手,“我的孩子呢?”
护士看着她,轻声说,“在医院太平间,沈太太,孩子走了,您要保重身体,您还年轻,孩子以后会再有的。”
池潆脸色惨白,“我要去看他。”
说着就要下床。
这时沈京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粥,见她又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肆意走动,他忙放下手中的食盒拉住她。
池潆挣扎,“放开我!”
沈京墨抱紧她,声音喑哑到了极致,“潆潆,孩子走了,你清醒点。”
池潆崩溃,“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她挣脱不了沈京墨的掣肘,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的一声。
巴掌声清脆地响起。
站在一旁的护士愣住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站着。
“你先出去。”
见沈京墨赶人,护士连忙点点头,快速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环境。
池潆打了这一巴掌后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沈京墨索性弯腰把她抱起,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可她不配合,还想起身。
他索性上了床压住她,双手将她的手扣在头顶,沉痛地说,“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孩子没了这是事实。”
“不是,不是事实!”
池潆不想听,被他钳制着,她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睁着血红的眼睛瞪着他。
沈京墨哑着声道,“如果他知道你这样,他没办法安心的走,潆潆,我们好好送他走,好吗?”
泪汹涌而出。
池潆瞬间放弃了挣扎。
她眼神失焦地盯着他的脸。
见她冷静下来,沈京墨松开了她,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还会有孩子吗?
池潆视线聚焦到眼前这张夙夜未睡疲倦至极却还是难掩英俊的脸,喃喃道,“沈京墨,我们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要和你离婚。”
沈京墨手指一僵,但还是克制着情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池潆闭上了眼,“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彼此僵持了一会儿,池潆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
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粥就在旁边的桌子上,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记得吃点儿,至于昨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就出去了。
病房内又恢复安静。
这种安静让池潆觉得恐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睁开眼,慢慢走了出去。
保镖不敢阻拦她,只能跟着。
见她让护士把她带到一间房。
连保镖看到那三个字都有点发怵,池潆却看也没看,直接走了进去。
池潆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小人儿,被白布遮着。
她缓缓撩开,看到已经呈暗紫色的皮肤,忍不住就流了泪。
以前在肚子里的时候,她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多爱他。
可当她知道他没了的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了。
她可以不要所有,来换取他的生。
可是此刻,他却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床上。
池潆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保镖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拿起手机给易寒打了个电话。
易寒,“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对着沈京墨说,“太太去看小糖豆最后一面。”
“嗯。”
沈京墨站在落地窗前,烟吸了一根又一根,办公室烟雾缭绕,眉间的褶皱从昨天开始就没散开过。
脑子里还想着她昨天绝望的时候说出要离婚的那句话。
孩子没了,就代表着他和她之间唯一的纽带没有了。
他再拿什么来挽留她?
他的感情吗?
她大概是不屑的。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哑着声问,“检举的材料都递上去了?”
“已经递了。”易寒想了想说,“您是实名举报,只怕老爷子那边不会罢休。”
多数是要保的,但大概率保不下来。
到那个时候,老爷子只怕要和他反目。
沈京墨“嗯”了一声,转身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外套往外走。
易寒紧跟,“现在去哪儿?”
“处理另外两个。”
-
深夜。
一辆车停在索坤别墅前。
沈京墨坐在车里。
不远处,一道黑影从别墅二楼一跃而下,借力跳进了花园里,然后迅速离开钻进了车里。
易寒眉目沉在夜色里,“确认好了,他卧室里有一道暗格,里面至少有五公斤,应该是这次回京市带来的。”
沈京墨盯着指间的火星,似乎在走神,易寒以为他没听,正要重说一遍,就听到他哑着声开口,“我要人赃俱获,让他走他哥哥没走过的路。”
易寒点头,“我已联系陈局。”
一根烟熄灭,沈京墨淡淡开口,“在医院带走池潆的人查到了?”
“有三拨人,首先是帮太太产检的医,当天被人调换了,医院说那人几天前就已经辞职了,已经报警。
然后从医院带走太太的是索坤的人,他们半路把太太丢下,另一辆车的人接走了太太,也就是那人最终把太太绑至江边。
查了附近的监控,是一辆改装车,车主姓齐,这人您见过,是林疏棠的脑残粉,以前为了林疏棠报复过太太,那人还被您逼着给太太道歉的。”
烟灰抖落,烫到他的手指,他却恍若未觉。
那一幕如发生在眼前,同时一起出现的还有池潆那讥嘲的表情。
她恨他,也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当初护着林疏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孩子也不会死。
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至男人的心头,眼底风起云涌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知掉过了多久,他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区。
沈京墨把男人扔到林疏棠面前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三点。
池家灯火通明。
池秉昌和江婉心听到动静后匆忙穿好外套下楼。
当看到满脸是血的齐正时,江婉心尖叫了一声。
池秉昌即便是见惯世面,但见到这个场面依然忍不住皱了眉,“京墨,三更半夜你这是做什么?”
沈京墨没理池秉昌,眼睛扫视一圈,没看到正主,沉声道,“看来有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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