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栀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哦,林老师!我知道你,跳舞的那个!我表姐的……”她指了指沈陌妍,“表姐的朋友。”
沈陌妍走过来,对林祎潮点点头:“出来吃饭?”
林祎潮嗯了一声。
裴瑾叶也走过来,看了林祎潮一眼,目光里有一点心疼,有一点复杂,还有一点“你怎么在这儿”的惊讶。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林祎潮的肩膀。
那个动作很轻,可南意浔看见了。
她想起刚才林祎潮看左佟离的那一眼。
想起左佟离那个微不可察的点头。
想起裴瑾叶那个拍肩的动作。
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串联——
裴瑾叶帮自己找的心理医生。
左医生是裴瑾叶推荐的。
所以——
所以左医生,是林祎潮通过裴瑾叶安排的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意浔的心就往下沉了一下。
她不知道。
不确定。
可那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赶不走。
左佟离这时候走过来,站在南意浔面前,微微一笑。
“南小姐,”她说,声音温柔而沉静,“好巧。”
南意浔看着她,喉咙发紧。
“左医生。”她说,声音涩涩的。
左佟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轻轻说:“看起来状态比上周好一点。”
南意浔愣住了。
上周。
她确实上周去看过左佟离。
可左佟离现在说这个——
当着这些人的面——
当着林祎潮的面——
她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想明白,就听见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左医生认识意浔?”
是林祎潮。
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南意浔听出来了。
那淡淡底下,有一点点紧绷。
左佟离转向林祎潮,笑了笑:“我是她的心理咨询师。”
林祎潮点了点头,说:“那很好。”
就三个字。
没有多说。
可南意浔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这些人,这些关系,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到底是什么?
谢栀这时候又说:“意浔,要不要一起坐?我们订了个包厢,人多热闹。”
南意浔摇了摇头:“不了,我快吃完了。”
“那行。”谢栀也没勉强,“回头联系啊。”
她拉着沈陌妍往里面走,裴瑾叶看了林祎潮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进去了。
左佟离走在最后,经过南意浔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下次见。”
南意浔点点头,没说话。
那些人走进里面的包厢,门关上了。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南意浔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左医生。裴瑾叶。林祎潮。
她们认识。
所以——
所以那个“刚好”出现在她面前的左医生,真的是“刚好”吗?
她不敢想下去。
她转过身,看向林祎潮。
那个人还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表情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那双眼睛还红着,眼角的泪渍还隐约可见。
她看着南意浔,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南意浔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很轻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林祎潮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以后,他们不能再干涉我的事。”
南意浔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想起四年前。
想起那个不告而别的夜晚。
想起那一年没有任何解释的消失。
想起后来的三年,那个人就在同一个城市,却从不出现。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以为是自己配不上她。
以为是她不爱了。
可现在——
她说“家里”。
她说“干涉”。
她说“断绝关系”。
这些词连在一起,让南意浔心里那个压了四年的疑问,开始松动。
可她没有问。
她不敢问。
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又怕问了之后,答案是她想要的——那这四年的痛苦,算什么?
林祎潮看着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柔软的东西。
“我不求你原谅。”她说,声音很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以前那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意浔没说话。
林祎潮继续说:“给我一个机会,就只是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是认真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如果你听完之后,还是不想原谅我,那我……我不会再打扰你。”
南意浔听着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人用刀慢慢地划。
一刀一刀,细细密密地疼。
她想说“好”。
想听她解释。
想知道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
那些年受的委屈,那些失眠的夜,那些流过的泪——它们都还在,都还在心里,堵着,压着,让她喘不过气。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涩涩的——
“我不知道。”
林祎潮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可她没有再哭。
她只是点了点头,说:“没关系。”
那三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
可落在南意浔心上,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她们站在那里,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雪早就停了。
街上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热闹得很。
可这份热闹,和她们没有关系。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这个小小的饭店里,站在这些年的恩怨里,站在那一步却怎么也迈不过去的距离里。
很久之后,南意浔开口了。
“你吃饭了吗?”
林祎潮愣了一下。
南意浔说:“没吃的话,坐下吃一点。”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祎潮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她点了点头,坐下来。
服务员过来加了一副碗筷。
南意浔给她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吗?”她问。
林祎潮端起杯,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是这家店自己酿的米酒,不烈,有点甜。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喝着酒,吃着菜,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饭店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们这一桌。
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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