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河恩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剪裁利落。肩部有金属质感的装饰，像星际世界的指挥官，一副倨傲的表情，搭配上金属质感，完完全全的美人。
金草娥是一身银白色，短发被发胶固定在耳后，露出锐利的下颌线。再搭配上耳麦，就是一个站在战场上听从指挥的战士。
金在宥穿着淡紫色的长裙，裙摆是不规则的几何剪裁，像一朵开在未来花园里的花。
崔书妍的造型最抢眼——红黑相间的皮质短裙，腰间挂着链条，rapper的气场全开。
李彩潾是一身冰蓝色的运动风套装，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既清爽又帅气。
朴素敏穿着浅灰色的长袍式外套，内搭是白色的高领毛衣，有一种安静的高级感。
姜柚娜的造型是全白的西装外套配短裤，露出一截腰，活泼中带着一丝性感。
韩智孝则是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复古又冷艳，和她精致的五官相得益彰。
八个姐姐站在一起，像八颗不同颜色的星星，各自闪耀，又彼此辉映。
然后姜智恩走进去。
白色的裙摆在镜面地板上拖出一道弧线，银色亮片在眼角闪烁，深蓝色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站在八个人中间，像一个刚刚苏醒的第九颗星。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
“哇。”金草娥第一个出声，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智恩啊，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这是我们的忙内吗？”崔书妍围着她转了一圈，“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
“液态金属的材质……”李彩潾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这个造型真的太适合你了。”
“我就说这孩子底子好。”郑河恩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来来来，拍一张拍一张。”姜柚娜掏出手机，“九个人第一次合体，必须留念。”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姜智恩的话还没说完，八个姐姐已经围了过来。
郑河恩站在她左边，手搭在她肩上。金草娥站在她右边，比了一个剪刀手。其他人挤在后面，有的做鬼脸，有的比心，有的只是笑。
姜柚娜举起手机，按下了快门。
咔嚓。
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
“好了，开工开工。”郑河恩拍了拍手，切换到队长模式，“智恩，你跟在我旁边，摄影导演会告诉你站位和动线，不要紧张。”
“好。”
姜智恩深吸一口气，跟着姐姐们走向摄影棚中央。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站在那九个透明装置的前面，镜面地板倒映出她的身影，身后的LED屏幕上星河流转。
她想起李秀满说的话。
“你天生就该站在台上。”
现在她站在这里了。不是一个人，是九个人一起。
拍摄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姜智恩换了四套造型，摆了上百个姿势，脚后跟磨出了水泡，但她一句累都没说。每换一个场景，姐姐们都会过来确认她的状态，帮她整理头发，给她递水。
“忙内今天辛苦了。”最后一场拍完，金草娥走过来，递给她一条巧克力棒，“补充点能量。”
“谢谢草娥姐。”
“以后叫姐姐就行，不用加名字。”金草娥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都是一家人。”
姜智恩咬着巧克力棒，点了点头。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九个人挤在化妆间里卸妆换衣服，镜子前摆满了化妆品和卸妆棉，空气里弥漫着各种护肤品的味道。
“智恩啊，你家住哪里？”郑河恩一边卸妆一边问。
“我暂居在小姑家里，在忠武路。”
“哇！那可是演员一条街！智恩xi，你的命真好！”李彩潾从镜子里看她，“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我们八个人住一层，还有空房间。”
“真的吗？”姜智恩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真的。”金在宥转过头来，“你一个人住多孤单，跟姐姐们一起住多好。晚上饿了还能一起吃宵夜。”
“上次吃宵夜你胖了两公斤。”韩智孝在旁边冷冷地说。
“你闭嘴！”
“哈哈哈哈——”
化妆间里又热闹起来。
姜智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角的银色亮片还没卸干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形。
“暂时不考虑，彩潾欧尼，谢谢你。”她委婉的回答，“我每天还要给小侄女补习功课，暂时不能搬出来。”
“哦，那就很可惜了。”李彩潾叹气，“不过没关系，我们就算不住在一起，那也能好好的练习的！”
“内~~XOX就是一体！”
*
那天晚上，九个人一起吃了炸鸡。
外卖盒铺了一桌子，金草娥和崔书妍抢最后一块鸡腿，李彩潾在旁边当裁判，姜柚娜举着手机录视频，韩智孝嫌弃地坐在角落里吃沙拉。
郑河恩靠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翻看今天的拍摄样片，时不时点点头。
朴素敏安静地喝着可乐，偶尔抬头看大家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金在宥在跟崔书妍讨论明天排练的细节。
姜智恩坐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块原味炸鸡，咬了一口，酥脆的声音在热闹的空气里几乎听不见。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想——
原来这就是有姐姐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家。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金钟沄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拍概念照了？怎么样？】
姜智恩咬着炸鸡，单手打字。
【很好。姐姐们都很照顾我。】
发完，她又加了一条。
【谢谢你。】
过了几秒，金钟沄回了。
【谢我什么？】
姜智恩想了想。
【谢谢你当初给我那颗糖。】
发完这句话，她抬起头，看见郑河恩正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鸡腿。
“多吃点，明天还要排练。”
“谢谢河恩姐。”
姜智恩低下头，咬了一口鸡腿。
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看。
【那颗糖是你自己接住的。】
【是你自己走到今天的。】
姜智恩看着屏幕，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眨了眨眼，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炸鸡。
窗外，首尔的夜空很干净，能看到几颗星星。而宿舍的客厅里，有九颗星星聚在一起，正在发出属于她们的光。
＊
XOX回归期间，街头巷尾都有完整体回归的巨幅海报。
上面8个成员们围在一起，中间站着一道黑影——这也预示着XOX即将迎来第九名成员。
因为这个宣传，坊间也传出了XOX即将解散的小道消息。
2006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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