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妍被啊啾盯得紧张，不自觉揉揉眼角。她赶紧转移视线，假装没听懂猫说话，一步一步后退，悄悄躲到储藏室门口，背过身，摸出手机直接点进论坛。
[橙子不是橘子：有猫在吗？出大事了！]
[狸狸（咪活了）：什么，谁欺负小禾了？咪上去一爪子！]
[橙子不是橘子：不是我，是你们猫猫系统。]
[大猫：喵！系统又怎么了？]
[大猫：猫没追到深灰也就算了，系统信号差也就算了，系统不会又出问题吧。]
[大猫：嗷嗷嗷咪不想干了，咪要躺着晒太阳。]
[橙子不是橘子：不能算出问题。]
[橙子不是橘子：只是很奇怪，我现在能听懂猫咖的猫说话了。]
[大猫：咪的天！猫猫系统乱了乱了！咪好崩溃呜呜呜。]
[花姐：猫先别崩溃，说不定只是意外。]
[花姐：小禾，你是听懂一个猫说话，还是猫咖所有的猫？]
[橙子不是橘子：一个猫，你们见过，叫啊啾，上次误入学校参加你们猫猫开会的白色英短。]
[狸狸（咪活了）：狸记得！狸住猫咖的时候，狸吵架吵赢了大白猫！]
[大猫：猫的系统还有救！说不定只是因为啊啾来过学校，被系统错误识别了。]
[大猫：小禾，你试试别的猫？]
[橙子不是橘子：没问题，等着。]
程夕妍背靠墙，抬头环视周围，掠过被人群堵住打闹的猫，耐心地寻找合适的试探对象猫。
左前方的货架响起清脆的撕拉声，程夕妍侧头瞥一眼，意外发现一缕黄色猫毛。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货架后，扒住塑料板往地砖上看。
圆嘟嘟的金渐层蜷缩在角落，悠闲地晃动尾巴，爪子扒拉货架上的猫罐头，一点点往下扯。
她有印象，这是猫咖“三月榜单”上喜欢玩球的玉米馒头。
“小猫，需要帮忙吗？”
程夕妍蹲下，双手紧握垂在膝盖上，不安地听小猫的动静。
“哎哎哎吓到咪了，哪来的人，快跑跑跑，先不吃了……”
小猫缩着脖子，一甩尾巴贴地溜走了。
程夕妍捏捏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低头点进论坛。
[橙子不是橘子：猫的系统可能急需救一救了。]
[橙子不是橘子：我能听懂另一只猫说话。]
[橙子不是橘子：同理推测，我能听懂猫咖所有猫说话。]
[花姐：怎么会这样？猫猫系统被攻击了？系统乱了？]
[狸狸（咪活了）：以后咪是不是不能在群里分享美味的鱼了，被系统里别的猫发现了，抢狸的鱼吃！]
[花姐：就知道吃！这是吃的事吗！这是系统安全！关系到猫的任务！]
[大猫：先别吵。]
[大猫：猫刚查到系统的升级提醒了。]
[大猫：这次是深灰远程操控，进行的系统更新，修复了高处信号弱的问题，还扩大了系统覆盖区域，将猫咖的十二只猫加入系统，有单独的群聊平台，跟学校咪学会互相不可见，但可以同时和小禾交流。]
[橙子不是橘子：就是我的交流权限范围扩大了？]
[橙子不是橘子：但是跟你们交流是因为我要帮咪学会解决问题，跟猫咖的猫交流是为了什么？猫咖的猫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大猫：系统上深灰留言说，不需要你做什么，甚至可以不让猫咖的猫知道你听得懂。]
[大猫：深灰说感觉你很想听懂猫咖的猫说话，所以开了权限。]
[橙子不是橘子：深灰好懂我。]
“小程，这边活动要开始了。”秦石抱着一大包五颜六色的球，走到猫咖侧门喊她。
“哦好。”程夕妍退出论坛，把手机塞进口袋，跟上店员走到储藏室，领取了工作牌和小鱼道具。
“你拿这个。”秦石拿走她手里的道具小鱼，把她按到猫咖最大的沙发凳上，往她手里塞了十几个塑料篓，又丢了袋弹力球在她脚边。
“等会游戏开始，你把塑料篓发给手腕上带黄色手环的人就行。球是下一个环节，在猫咪隧道那里，你一起带过来。”
程夕妍看向对面欲欲跃试的一排人，还有懒懒趴在脚边的猫猫们，有点担心，“就我一个人吗？”
“对，我们在那里还有一个活动区，那里活动更复杂……”秦石冲不远处的猫爬架抬抬下巴，“哎呦不行，我要再去检查一下隧道，这里交给你了啊，加油，看好你。”
程夕妍看着秦石的背影欲言又止，认命地抱住塑料篓，等待活动开始的信号。
五分钟后，活动准时开始，铃一响，对面的人齐齐蹲下抱住自家小猫，飞速跨过障碍板朝她跑过来。
程夕妍坐不住，直接站起来，将塑料篓摆在终点线上，后退一步观赛。
她认真盯着所有人的手腕，确认带黄色手腕的人全部领完塑料篓，一刻不停地进入下个活动环节。她双手叉腰舒口气，弯腰准备拿装满球的塑料袋。
抬眼却发现眼熟的金渐层咬住了一整袋小球，脚步稳健地往角落跑，袋子被猫爪扯开一个口，小球一路滚到地板上。
“小猫，那个不是玩……”程夕妍蹲在地上跟着捡球，将球全部丢到塑料篓里，提着篓追上去。
追到拐角，她猛地停住脚步，瞳孔放大。
刚刚有只猫从金渐层嘴里抢走了整袋小球，是只深灰色的猫。
熟悉的感觉像过电般传遍全身，她放下篓子，原地转变方向，径直向深灰小猫跑过去。
穿过拥挤的走廊，她再次站在储藏室门口。门没关紧，昏黄的光透过门缝落在地砖上，形成错落的光斑。
程夕妍抬起手，轻轻扶住门板，手腕向下压。
手忽地落空，门被人大力拉开，程夕妍猝不及防撞上里面的人。
她捂住撞疼的额头抬眼看，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不是没空吗？”
“我……”叶宥珺支支吾吾没说出话，双手撑住门框，完全挡住房间里的景象。
程夕妍直接问：“你看到一只深灰色的猫吗？咬着一袋彩球。”
“没看到猫。”叶宥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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