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特殊的惩罚
天未亮，晨雾浓稠得化不开，沾湿了村口的土路。林晚搭上进城的老式牛车，车厢里挤着七八个早起赶市的乡人，有人挑着新鲜青菜，有人扛着干柴，一位老太太抱着布包缩在角落，一路昏昏打盹，车厢里只剩车轮碾路的单调轱辘声。
林晚安静缩在车尾，背上的竹背篓铺着一层干燥草药，最上面整齐码放着十几个鸡蛋。这些都是林月半月来小心翼翼攒下的，小丫头每天都会悄悄捡拾鸡窝里的热鸡蛋，用袖口细细擦净，小心储存在瓦罐里，护得严实，谁都不许碰。
此番进城，林晚目的明确。其一，更换简陋的缝衣针，粗钝的缝衣针涩痛感过重，极易抵消穴位得气感，短期应急尚可，长期针灸治疗根本行不通；其二，采购后山稀缺的黄芪、当归、枸杞等温补药材，一家人常年体虚亏损，周聿琛重伤耗损过重，急需慢慢调理；其三，找到王家二小子，核实军装窥探者的线索。
城南老街的委托店门脸狭小、纵深幽暗，干瘦的老掌柜垂着眼皮，指尖翻飞拨弄算盘，噼啪声响利落干脆。林晚将背篓里晒干的蒲公英、紫花地丁、党参等草药一一取出，摆放整齐。
老掌柜捏起一节党参，凑近鼻尖细闻，又掐开断面查验纹理，片刻后淡淡开口：“一共一块二。”
“掌柜的，我除了卖药，还想收点老物件。”林晚语气低调沉稳，不动声色试探，“旧银针、铜药具都可以，家里师傅让我过来寻的。”
老掌柜抬眼细细打量她，眼前的姑娘一身粗布旧衣，看着是寻常村姑，谈吐却沉稳有度，全然不像乡下不懂医术的丫头。他沉吟片刻，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磨旧的木匣推了过来。
匣中整齐摆着九根旧银针，针体微微氧化发乌，但针尖尚且齐整，旁侧配着一把黄铜药匙，还有一本缺皮少页的旧医书，书脊残留的“针灸”二字墨迹斑驳。
“前朝老郎中的物件，整套不拆卖，五块。”
林晚对着天光拈起一根银针，目光精准犀利：“三根针尖已然磨秃，针体氧化发脆，这本书缺了封皮、尾页十页，三条阴经络图也残缺不全，药匙也是市面通货，并无收藏价值。”
她利落将银针放回匣中，语气笃定：“三块，连木匣整套带走。”
老掌柜眯起双眼，诧异于她的专业老道：“你懂医术？学了几年？”
“随师傅学艺十年。”林晚不卑不亢，淡淡补了句，“若是掌柜觉得吃亏，我再加两包优质党参，折算补齐。”
老掌柜手指在算盘上拨弄数下，僵持片刻，最终松口：“三块五，拿去吧。这套针具配正经手法，能救不少人。”
话语里暗藏试探，林晚故作未闻，将木匣妥善收进背篓最底层，盖上草药与鸡蛋，利落收尾交易。
辗转到供销社排队买盐时，意外骤然发生。队伍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慌乱骚动，人群惊呼四起。一名妇人抱着四五岁的孩子踉跄冲出，泪眼婆娑、手足无措。孩子浑身僵硬抽搐，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嘴角溢着白沫，小脸憋得青紫，已然陷入惊风危状。
围观人群七嘴八舌乱出主意，掐人中、灌凉水、静待抽完，偏方乱象百出，无人懂专业急救。妇人只会痛哭流涕，慌乱拍打孩子脸颊，只会加重险情。
林晚心底一沉，正要上前，脑海中骤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宿主见死不救，人渣值+1，当前人渣值：9990/10000。】
熟悉的惩罚机制瞬间触发，林晚暗自无奈。这套改造系统严苛至极，善恶分毫必计，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冷眼旁观、随性而为。
“都让开！留出通风处！”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道，围观人群下意识纷纷退让。林晚快步上前，将抽搐的孩子平稳平放于台阶，迅速侧过孩子头部，避免呕吐物堵塞气管，又伸手探入口腔，抠出堵塞的痰块。
她指尖飞速精准掐上人中、合谷两大急救穴位，可孩子抽搐依旧不止。情急之下，她拔出发间消毒的缝衣针，借旁人火柴燎烤针尖灭菌，精准刺破孩子十宣穴，逐一挤出淤血。
一针、两针、三针……当最后一根指尖刺下，凝滞的空气骤然打破。
“哇——”
孩子嘶哑的哭声骤然响起，清亮有力，瞬间驱散了全场的紧绷死寂。围观众人纷纷松气惊叹，妇人抱着缓过来的孩子，激动得当场就要下跪道谢。
林晚连忙扶住她，简洁叮嘱：“孩子是高热惊风，日后发热务必及时处理，切勿拖延。惊风反复发作会损伤脑部，三次以上极易伤及心智。”
话音落下，她不等众人追问身份，背起背篓转身离去。
【见死不救。特殊惩罚触发：体验患者窒息痛感一分钟。】
下一瞬，强烈的窒息感骤然席卷全身，胸腔憋闷、呼吸阻滞，和孩子方才的濒死体感一模一样。刺骨的不适感笼罩四肢百骸，系统的惩罚不讲情理、分毫不让。
林晚咬牙硬扛，足足一分钟后，体感才缓缓恢复正常。她压下心底的无奈，混进出城人流，身形低调寻常，无人知晓这个朴素村姑，刚刚凭几针救下一条性命。
她在委托店门口堵住了干活的王家二小子，塞给他一把水果糖。少年眼睛一亮，当即放下肩头的布匹，认真回话。
“确实有两个穿军装的来问路，前后来了两次，隔了一个多月！”二小子嚼着糖，如实说道，“专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