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72. 第72章 志愿者

第72章志愿者

十一月的头一个周日,观察间门口,站了一排军人。

十六个,都是从聿琛营里来的志愿试针的战士,穿洗旧的军装,排成一列,跟点名似的。苗主任来了,康大夫来了,小蒋抱着制式表格来了,连阎大夫都搬了个凳子,坐在走廊上,说要“开开眼”。

打头一针,果然是周聿琛。

他当着全科的面挽起袖子,把胳膊搁在诊桌上,冲林晚微微点头:“开始吧。”

满屋子人,眼神都在两口子身上打转。林晚面不改色,酒精棉一擦,进针,行手法,一步不乱。周聿琛报针感,跟汇报军情一样:

“酸。胀。过腕,至肘。可耐受。”

“深度一寸五,加电,小档。”

“电流感。跳两下,停一下。针感稳定。”

围观的战士们绷着,不敢笑。苗主任没绷住,咳嗽一声,扭头看窗户外头去了。

阎大夫坐在走廊上,从头看到尾,末了跟旁边的小蒋嘀咕:“看见没有,两口子,一个报一个记,谁也不看谁一眼,这叫过日子的功夫,都长在针上了。”

一针走完,周聿琛收了袖子,退到排头站好,跟没事人一样。第二个,卢大勇,出列。

卢大勇是迟钝型的底子,一寸五下去,纹丝不动。林晚换了二十八号的粗针,一分一分往深里走,走到二寸二,行重手法,卢大勇的胳膊猛地一激灵。

“麻了!这回是真麻了!从虎口蹿上胳膊肘了!”

康大夫凑过来,两根手指虚虚捏着针柄,感受那底下的搏动,捏了一会儿,直起腰,没说话,回墙边接着看。

第三个是营部的卫生员,老兵,皮薄,针进去半寸就得气,酸得他直嘬牙花子,还嘴硬:“我这个不叫怕,我这个叫尊重针感。”

一屋子人又笑。

……

十六个人,扎了整整一天。

规律也真从这一天里长出来了。战士们常年训练,筋骨厚实,十六个里九个迟钝型,深度普遍要比讲义多三到五分,手法要重,得气才来。三个敏感型,浅刺即得,行针得收着劲,重了反而难受。

麻烦的是四个紧张型。

有个新兵,一进门手心就冒汗,针还没碰皮,脸先白了。旁边的老兵直拿胳膊肘捣他,他梗着脖子说“不疼不疼”,声音是飘的。

林晚起了针,没扎,先搬了个凳子坐他对面。

“怕针?”

“报告,不怕!”

“你手心的汗,把我针包都洇湿了。”她说,“怕针不丢人。我们表上记着呢,紧张型,一栏一种办法。你怕针还报了名,还排到了第八个——这叫勇。勇的人先说实话,针才敢往你身上下。”

新兵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半天,憋出实话:“我们班长说,针麻是给国家争气的事……我怕,可我想来。”

“想来的,先过关。”林晚重新取针,换了个体位,先坐后卧,进针前跟他一句一句说话,分散着,“看房梁,数椽子。数到第七根,针就进完了。”

“……第七根。”

“完了。”

“啊?”新兵瞪眼,“这就扎完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表上添了一行:新兵,紧张型,谈话法加计数法,得气顺利。

……

下午也出了个小插曲。

一个老兵,出针后针眼鼓了个小血肿,黄豆大。他自己拿手背一抹,满不在乎:“没事,训练磕的比这大。”

“那是训练,这是数据。”林晚按住他的胳膊,当着全组的面处理:按压,冷敷,登记。表格“不良反应”一栏,她一笔一划写:皮下小血肿一例,合谷,按压不足半分钟所致。

老兵急了:“林大夫,这写上,你多难看”

“表上不记坏的,这表就废了。”林晚写完,缓缓抬头,“今天一个血肿,记下来,明天全组十六个人都知道出针要按够时辰。你这一下,教的比我一堂课都多。”

她当场把表格加了一栏:出针按压时长,按穴位血运分等。往后这一栏,再没出过血肿。

收摊的时候,康大夫来了。

他在墙边站了一下午,表格翻了好几遍。天黑前,他把自己一个黑皮笔记放在了桌上。

“我私底下记的。”他说,“上海学习班回来,我自己试过三例针麻,都失败了,半途改的药麻。讲义上没有,谁也不知道。我一直当是仪器出毛病。”

他顿了顿:“今天看你这分型表,我想起来,那三个病人,两个是码头工人,一个是胖大婶,全是筋厚肉实的身子骨。兴许,不是仪器的毛病,而是分型没分。”

“记上。”林晚把黑皮本翻到那一页,压在表格底下,“失败的账,最值钱。”

康大夫看着自己的本子进了表格堆,半天,说了一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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