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因芙难以置信:“你知道那里边儿有东西?”
关擎没有回答,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痛。
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梁因芙肩膀的手。
甚至,他假装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整个人顺势就将梁因芙,紧紧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梁因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梁因芙身上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在梁因芙耳边开口道:“别走行吗?梁因芙,别走求你……别走……”
梁因芙一个失神,整个人就被关擎那猛然收紧,落在了他怀抱里。
他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后背就贴在了巨大的深色实木书桌边缘。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关擎的身躯就紧跟着压了上来,将他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书桌和他之间那狭窄的空间里。
后背是冰冷的硬木,前面是滚烫如同烙铁般的Alpha的胸膛。
梁因芙被禁锢得身体发僵。他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身上人,声音因为慌乱,带上了点破音:“你……放开我!关擎!放开!”
关擎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勒断,将他的血肉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梁因芙的颈窝,滚烫的热气,如同火焰,灼烧着梁因芙颈侧那层细嫩脆弱的皮肤。
他虔诚又疯狂的呓语:“不放,我不放,你答应我不走,我就不放……梁因芙,你答应我别走,求你了。”
梁因芙被他这副癫狂,却又绝望卑微的姿态,弄得又气又急,心乱如麻。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搡着关擎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你是混蛋吗?关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疯子!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后腰,因为刚才那一下挣扎,撞了一下,疼得厉害了。
可这点疼痛,比起被强行禁锢,如同猎物般的屈辱感,根本不值一提。
“对……我就是混蛋……” 关擎似乎被他的怒骂刺激到了,他猛地抬起头。
“我就是个混蛋,疯子禽兽,你想骂什么都行,但是梁因芙你别走……好不好?”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力道,印在了梁因芙因为挣扎而敞开着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的厮磨。
一下,又一下,沿着那优美的颈线。
关擎将自己的嘴唇,贪婪地贴在了梁因芙散发着诱人清甜信息素的腺体皮肤附近。
那层薄薄皮肤下,腺体因为主人的惊恐和排斥,而抗拒般地收缩,颤抖着。
关擎一动,就引起梁因芙一阵抑制不住细微的战栗。他贴着梁因芙的脖子,魔怔地重复:“今天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梁因芙,我认了,你别走别离开我。”
关擎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梁因芙要离开他,他就感到了极度的绝望。
他不能让梁因芙离开。
热气,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梁因芙最敏感的神经。
梁因芙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全都起来了。
一股被侵犯,亵渎的愤怒和恶心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充满了滚烫岩浆和Alpha强势信息素,令人窒息的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谁要你的命啊,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放开我,” 梁因芙嘶吼,更加剧烈地挣扎,踢打。
可Alpha和Omega之间,本就存在着巨大的力量差距。
梁因芙的挣扎,就像是在撼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两人之间本就紧密相贴的身体,挤压得更加厉害。
关擎那只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几乎要勒断他的腰。而关擎身体的另一部分,也因为此刻激烈的情感而产生不容忽视的变化,恶意般地宣布着威胁感。
梁因芙浑身僵硬,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的鼻腔里,此刻更是被关擎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清冽而霸道的雪松信息素,给彻底填满了。
那味道,曾经让他安心,让他依恋,让他以为是家的气息。
可此刻,这气息却如同无形的蛛网,将他层层缠绕,试图入侵他的感官,瓦解他的意志,让他臣服,让他妥协,让他被迫接受这令人作呕屈辱的亲近。
梁因芙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信息素溺死了。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了滚烫的毒气,烧得他肺叶生疼,头脑发昏,四肢发软。
他只能拼命却徒劳地挣扎着,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怀抱和信息素牢笼中,挣脱出来一丝缝隙,获取一点点新鲜自由的空气。
关擎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窒息,他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将人牢牢地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看着梁因芙那双因为愤怒,恐惧和生理性泪水而显得格外水润,也格外破碎的琥珀色眼睛,诱哄又威胁道:“你答应我别走,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梁因芙只要你答应我留下来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语气,像是在谈条件,字句虽然是卑微的祈求,但完全没让梁因芙选择。
梁因芙剧烈地喘息着,他看着关擎写满了疯狂执念和痛楚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挣扎和恐惧而产生的慌乱,瞬间被坚定所取代。
“不,我才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带着小宝回家,回到没有你的地方去!你放开我!”
“回家?” 关擎似乎被这两个字刺痛了,他眼中那点诱哄的柔和,瞬间被更加深沉的阴鸷和暴戾所取代。
他紧紧地盯着梁因芙,声音也陡然变得尖锐,充满了嫉妒:“回家?回哪里?回你那个前夫那里去吗?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关擎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那个在梁因芙口中死了的前夫,凭什么能在梁因芙心里,占据如此重要不可取代的位置?
而他却只能得到梁因芙无尽的排斥,厌恶,和逃离。
梁因芙残忍道:“反正比你好。”
“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关擎,你死了这条心吧。”
关擎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愤怒,嫉妒,不甘,被彻底否定,灭顶般的恐慌和疯狂,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思维。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在极致的愤怒和失控下。
Alpha的本能和那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彻底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关擎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梁因芙脖颈,那处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发烫,散发着更加诱人清甜气息的Omega腺体上。
那是Omega身上最脆弱,最有诱惑力的地方。
他想要在上面,烙下属于他关擎永久的印记。
梁因芙敏锐地感觉到了关擎目光的变化,和他身上骤然攀升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侧过头,躲避关擎那如同饿狼般盯着他腺体的目光,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点哭腔。
“……不许咬!关擎!你……你敢!”
他太清楚,一个Alpha强行标记一个Omega,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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