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堂,赵长锦依旧把她背在身上,不想她的鞋袜再沾染厚重冰冷的积雪。
他们俩走了很久,也聊了很久。
白玉跟他讲述了自己逃跑的全过程,赵长锦则默默听着,时不时给她反馈。
例如:“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骗他们的?”
“你还会作画,我竟不知道。”
“你当时一定很害怕被发现。”
白玉的嘴就没停过,赵长锦也虚心地向她请教,如何能画好一幅画,但实际他什么都会。
两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回到酒楼客房里休息,这期间,赵长锦一直不肯让她下地走路,对于他而言,白玉身上的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一回到屋里,白玉就迫不及待拉着他坐到书案前,把逃跑那日作的画,原封不动地画给他看。
赵长锦连连称赞。
白玉经不住夸奖,又立马握住他的手,认认真真地教他作画,还说:“我只是三脚猫功夫,小的时候无聊,在地上写写画画,自然就会了。”
赵长锦依旧捧场:“这么厉害呢,自学都能画这么好。”
白玉嘴角就没垂下来过,更加卖力地教他。
两人浓情蜜意,谈天说地,从作画聊到人生,又说起从前种种。
但他们俩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人,讲述的过去,都是开心的,从没说起过自己不开心的事儿。
他们又聊到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白玉说他像吃人的老虎。
赵长锦却说:“你一直都与众不同,我见你第一眼就发现了。”
白玉没有多想,她与众不同也正常,毕竟她从小野惯了,从没经受过闺阁小姐的束缚。
她说:“原来我的演技这么拙劣,我还以为你们都看不出来呢。”
“不是看不出来,是厉青挽原本就是个捉摸不透的性子。”
白玉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毕竟月月看她第一眼,就害怕得要命。
二人从白天聊到黑夜,累了就一起躺在床上继续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夜里,街道上再没传来嘈杂的人声,白玉这才意识到,天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她躺在榻上,用被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睡一觉。
但赵长锦却不老实。
他从背后抱住她:“今日我们拜了堂,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你确定要这么早休息吗?”
白玉茫然:“不然呢?夜深了,不睡觉还能干嘛?”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像是意识到什么,慌忙用被衾把自己脸遮住。
赵长锦拽下她遮眼的被衾:“洞房花烛夜,你就忍心把我晾在一边吗?”
白玉支支吾吾,羞赧道:“昨夜不是……”
“不是什么?”赵长锦将她的脸揽入怀中,“可今日的意义不同,你就当赏赐我一次行吗?”
听完这话,白玉耳根都红了。
赵长锦的耳根更红,他脖颈青筋显露,温柔道:“我要。”
白玉吞了吞口水,脸烫得能烧开一壶水。
赵长锦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勾了勾,作势把怀里的她放开,起身来到红烛前。
白玉嘴上没说话,眼神却一直跟着他移动。
赵长锦笑意愈发浓烈,他刻意走到红烛面前停下,就是想看她的反应。
看到了,他就心满意足地把烛火熄灭,再次回到榻上。
二人不再拘谨,缠绵悱恻,干柴烈火,欲罢不能。
温热的唇瓣相贴,空气顿时焦躁,产生出浓厚的焰火。
衣裳散落在地,呼吸相融之时,还有几道勾人的喘息声。
情到深处时,白玉忽然发笑,软绵绵地说了一句:“好痒。”
赵长锦跟着笑了一声:“你这是破坏气氛。”
白玉再也忍不住笑意,放肆地笑着:“那、那我们重来。”
“这次不许再笑了。”
两人做足准备,进行了一小会儿,白玉又笑了。
赵长锦被她的笑声传染,两人一齐大笑。
但想到这是在关键时刻,赵长锦又敛回笑意,严肃道:“笑够了就不许再笑了。”
白玉笑得喘不过来气:“谁叫你挠我,都怪你。”
赵长锦重整旗鼓,想继续深入时,冷不丁被白玉挠了一下腰。
随后,两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赵长锦也彻底服了。
白玉则在一旁幸灾乐祸:“是不是很痒,我也让你感受一下,真不怪我。”
赵长锦笑得没了力气:“确实很痒,怪我怪我。”
白玉“哼”了一声,躺在赵长锦身旁。
笑声停止,赵长锦翻身起来,压住她下肢:“这次不挠你,我们都好好来一次。”
白玉“嗯”了一声,双手搭在赵长锦脖颈,阖上了眼。
*
李普四处奔走,原先联络点里的人全都撤走了,他找了许久,都没有赵长锦的消息。
李普甚至怀疑自己这几日是不是点背,赌钱也输了,想清静几天,又被赶来找人,找人还找不到。
不仅是赵长锦找不到,还有赵紫山,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望着手里的字条,划掉了三四个联络点,怒道:“狗东西,还剩两个地方,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
城北百里外,赵家营帐内。
赵紫山听着手下人来报的消息,咬了咬牙:“我这个儿子真是不听话,让他带人去把那姑娘救出来就回来,他倒好,明目张胆地在城北乱晃,贪恋儿女私情,简直不可理喻。”
赵紫山身旁的暗卫没有接话。
前些日子,赵公子吵着要自己一个人去厉家救人,老爷嘴上不同意,但却派了最得力的几个手下跟着。
现在也是一样,嘴上说公子贪恋儿女私情,却没想派人前去打搅,刀子嘴豆腐心。
“厉家那边有什么动作?”
暗卫出走的思绪即刻收回,一时没组织好语言,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老爷还是心疼公子的,倒也不必表现出严父的样子。”
赵紫山定定看他:“你说的是什么?我问的是厉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暗卫反应过来,心里十分紧张,语速也加快了不少:“厉家、厉家那边没什么动静,余城里其他家族也没有对燕竟出手,他们很沉得住气。”
原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老爷会罚他的月银,没想到,老爷竟然语气平和,并未责罚他。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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