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茧色襦裙的少女自石父身后走出来,女子亭亭玉立,样貌和越婉瑶长得有八分像。
白玉记得,越婉瑶曾说,她有一位姐姐,嫁给了石策山做妾室。
虽已知道她是谁,但白玉还想确认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茧衣女子:“我是石策山的二娘子,越婉怜。”
白玉打量起她,越婉玲身着华裳,颈间坠有光泽透亮的珍珠贝类,无论是头上的发簪,还是手上的玉镯,成色都极好,价值千金。
这样看去,石家待她不薄,越婉瑶何故会说,石策山拿越婉怜的性命要挟她嫁过去?
她没有贸然开口,白玉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越婉怜又道:“策山昏睡前,曾告诉我,厉小姐是为了帮越婉瑶,才打伤的他,可现在越婉瑶不知所终,她最后见的人只能是厉小姐。”
“刚才也说了冤有头债有主,厉小姐不过是受越婉瑶挑拨,误会了策山,只要厉小姐把越婉瑶交出来,石家可以既往不咎。”
石父附和道:“对,越婉瑶即将进我石家的门,理应交由石家处置,策山和厉小姐被人蒙蔽,罪魁祸首便是那越婉瑶。”
白玉双眉郁郁,越婉瑶的亲姐,在诬陷她?
难道,越婉怜是有什么苦衷,不敢当着石家人的面与她明说?
她是这样认为的,可越婉怜接下来说的话,差点便让白玉乱了阵脚。
见白玉愣神,越婉怜继续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妹妹仰慕策山已久,又嫉妒我能嫁到石家,哭闹着用性命威胁策山娶她,石家也是逼不得已,同意了她的请求。”
“昨夜,也不知妹妹从哪听到了风声,以为策山去了风月场,所以才着急跑出门,我们原以为她会去风月场寻策山,谁知道,她竟找来了厉家,还趁策山喝醉了酒,一直激怒他,这才有了厉小姐误会策山欺负弱小一事。”
白玉与赵长锦对视一眼,虽不信越婉怜说的话,但心里还是有了疑惑。
也确实,她跟越婉瑶不过一面之缘,万一越婉瑶说的是假话呢?
赵长锦附在她耳前,悄声道:“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别被人干扰。”
白玉点头,思忖片刻:“你说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妹妹越婉瑶自导自演的,那你可有证据?”
越婉怜发愣:“要什么证据,我是她亲姐姐,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玉原地踱步,哪怕对越婉瑶有所怀疑,但她也不打算再把人交给石家。
无论越婉瑶说的话是真是假,昨夜石策山欺辱弱小,沉迷女色的事实,她可是亲眼看到了。
“石策山的二娘子是吧,石二娘子你说得对,昨夜我便觉得那越婉瑶不对劲,她身上竟藏着许多金银首饰,其中还有我厉家的东西,我发现时,当即就把她乱棍打死了,尸体已经扔进乱葬岗,若你们想找她,现在快些去乱葬岗,说不定还能找到,晚了,只怕被山里的野狼给拖走了。”
越婉怜满脸错愕,一面不信白玉的话,一面又显露震惊模样。
“怎么,不信啊?”白玉走上前,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事情经过,“我拿起鞭子,一鞭一鞭抽在她身上,她衣裳破了,皮开肉绽,我继续朝她伤口的地方打,鞭子都被血染红了,她一直求我,求我放过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她仔细观察越婉怜,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越婉怜脸上没有心疼的表情,眼底似乎还流露出一丝痛快。
白玉敛回目光:“一个蝼蚁,死便死了,石家应该不会与我计较吧。”
石父看了看越婉怜,心领神会道:“自然不会与厉小姐计较,只是我儿现在还在昏迷,请个大夫也得花不少钱,厉小姐您看……”
身上穿着这么好的料子,还能请不起一个大夫?
白玉也明白了石家的意思,她点点头,看了一眼昏睡在席面的厉京:“等他醒了,你们找他要,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石父喜笑颜开,腰身都弯了下去,连连道:“是,那厉小姐请回吧,都是误会,往后可别记恨石家,策山的性子我知道,他做事是冲动了些,昨夜言辞上难免冲撞厉小姐,请厉小姐别见怪。”
白玉淡淡启唇:“不会,那这件事儿便了了。”
“自然。”
白玉点头,搀着赵长锦走出前厅,往后院去,月月也跟在后面。
来到离人群稍远的地方,赵长锦才把压在她肩头的手臂收了回去。
“无碍,我自己也能走。”
白玉看他步伐稳健,身姿轻盈,确实不像受了伤的人,刚才那几脚,若换作白玉挨打,她现在肯定站都站不起来。
“你确定你没事?”
赵长锦颔首:“不信的话,待会儿你可以验验。”
验?
“怎么验,我既不是大夫,也不是仵作。”
刚说完,白玉便想到什么,他说的验,难不成是脱了衣服……
白玉脸颊殷红,羞赧地垂下头。
赵长锦凑到她眼前,邪魅勾人的黑瞳波光流转:“走吧,我带你去验。”
说罢,便立即将白玉打横抱起,纵身跃上墙头,把月月甩开了。
不一会儿,两人便出现在了东院的寝房中。
赵长锦将她轻柔放上床榻,而后站在床榻前,半诱半怯般褪去自己的外袍。
他就像一个魅魔,诱导白玉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少年脱下亵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他的宽肩窄腰,跟穿上衣裳的瘦弱模样完全不搭。
他把外袍脱了一半,只露出上半身,走到白玉身前:“看吧,什么伤痕都没有。”
白皙光滑,白玉下意识伸出手摸。
赵长锦身子一颤,白玉立马收回手。
他耳根发红:“没事。”
得到他的允许,白玉试探的小手再次伸出去。
白玉不知怎么形容,抛开光滑结实不谈,她更觉得赵长锦的身子像一个火炉,很烫。
还没来得及检查赵长锦身上是否有伤时,少年便猛地转过身,将衣袍穿上了。
“你想好了吗?”
“什么?”
白玉没仔细听他说话,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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