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的脸!”
长得实在是太像厉青挽了,厉京又岂能不知,他的惊诧一点不比伯牙少。
毕竟,他才刚把厉青挽杀死,没想到一回头,竟发现另一个和厉青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偷听。
“大人,我连她一并杀了,如此相似的脸,留着对大人是个威胁。”
厉京对上少女惧色的眸光,有了个比杀她更好的主意,他伸出手把伯牙的刀按回刀鞘。
“这个人我自有用处,带回去。”
伯牙虽不解,但不敢多说什么,只等厉京走后,来到少女身后欲将其打晕。
白玉冷汗涔涔,一向胆小的她此刻在生死面前,竟爆发出她自己都惊讶的力量,挣脱开黑衣人的手,撒腿就往山下跑。
她不能死,她答应过已故的娘要好好活着,哪怕是捡垃圾,她也要活下去。
这座山阴暗潮湿,杂草丛生,时常有珍稀但危险性极强的动物出没,除了猎人,普通人根本不敢踏足半步。
也正因如此,这座森林里奇珍异宝颇多,不仅有鲜美的蘑菇,偶尔还能捡到猎人或其他动物遗落的珍宝和猎物。
白玉为了活命,不得不冒险进入林中,她混迹在这片山林已有半月,自认为对林中危险了然于心。
可谁能想到,最恐怖的不是这山林,而是黑暗中不可知的威胁。
这半月以来,她一直谨慎,也练就了出色的反应力,只是她武力不够,不然也不会被抓。
一想到刚才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她也十分后怕,眼下也顾不得捡起在山林中搜刮到的战利品,只埋头往山下跑,那惨死的女子和他长得分毫不差,白玉若被刚刚那两人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没跑出去多远,她的脖颈上便传来冰凉的触感,随即而来的是她惊恐的脸倒映在锋利的刀刃上。
白玉心头一颤,吓得僵在原地。
厉京冷厉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你若是跑,那下场便和刚才那人一样,若你肯向我求饶,我兴许可以饶你一命。”
“我求饶,求大人网开一面,给我指一条生路。”白玉几乎脱口而出,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他们没第一时间杀她斩草除根,想来是跟躺在血泊中的女子有关,她的脸对那个男人有用,白玉本不想被人利用,可逃也逃不掉,只能先答应下来再做打算。
厉京大笑:“你倒是个开窍的,伯牙把刀放下,请姑娘过来。”
话罢,白玉脖颈处的刀影从身后收了回去,速度之快,让她脖颈的皮肤划出一小道伤口。
她没敢喊疼,只绷紧神经朝厉京走去。
厉京指着血泊中的尸体:“你也看到她的脸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要你顶替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为我办事,若让我发现你有异心,我的手下会立刻杀了你。”
白玉颔首,脸色煞白:“我会照做的。”
厉京看了一眼伯牙,背过身道:“最好也别想跑,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话音未落,后颈就传来剧痛,眼前的黑衣人变得模糊,厉京威胁的话像警钟似的在她脑海中回荡,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血泊中女子惨白的脸愈来愈近,忽地凑到她眼前!
白玉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衣襟也被冷汗打湿大片,还没来得及镇定心神,就被周遭精致华丽的装饰吸引了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床榻对面的汝窑,通体呈天青色,温润如玉,造型别致,这样的汝窑约莫有十数个。其次是屋内精细雕刻的桦木,每一根桦木都刻画了凤凰,栩栩如生,上面还涂有漆面,光泽焕发价值不菲。
白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富人眼中的世界,尤其是身下的软榻,厚实柔软,说是躺在云层之上也不为过。
除此之外,她的鼻尖还传来一股淡淡的花香,正好奇香味从哪来时,才看清屋内某个角落里,有两名侍女跪在火盆前,将鲜艳的花朵丢进火盆焚烧。
她叹了口气,感叹富人奢靡的同时,也想起来自己是个随时会死的冒牌货,不用饿肚子的日子,是她此生最大的梦想,但想要过上富足生活的代价,却是要拿命去换。
“小姐,您、您醒了,奴婢这就伺候您沐浴更衣。”焚花的侍女听到床榻那边的动静,立马怯生生道。
白玉循着声音抬头,瞧见说话那名侍女脸上狰狞的刀疤。
其他在屋内伺候的侍女听到动静,也忙小心翼翼跪到床榻跟前。
白玉扫了一眼屋内众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口,她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是白玉以前想穿都穿不到的,可见这座府邸的主人是大户人家。
但大户人家的规矩森严,哪怕是侍女,也要着装得体,容貌端正,那她们脸上的伤?
白玉心中有些猜测,故试探道:“为何要沐浴更衣,沐浴完要做什么?”
此话一出,侍女们头垂得更低了,她们当中还有人身子颤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只有先前说话的侍女壮着胆子开口:“回小姐,您有晨起沐浴更衣的习惯,所以我们在您睡下后,时常让厨房备着热水。而这规矩是小姐您定的,您不想沐浴那自然是……”
侍女的话还没说完,便隐约有了哽咽的声音。
白玉看着她们一个个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大概也清楚了她们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回话的侍女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姐,我、我能说清楚的,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回答您问的问题,求小姐饶奴婢一命。”侍女吓得连连磕头,转眼便哭成了泪人,“小姐求求您,我不想死,奴婢、奴婢……”
白玉显然有些慌了,忙掀被下榻,想搀扶侍女,却把人吓得一直后退。
她也不再碰她,只尽量温柔地说:“起来吧,我杀你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你们都起来吧,我给你们保证,我不仅不会杀你们,而且还会给你们赏赐。”
哪怕白玉再三保证,侍女们仍旧不敢起来,敢跟白玉说话的,也只有那一个侍女。
“小姐,有事您吩咐,这是我们该做的,不敢奢求赏赐。”
“那好,其他人都下去吧,你留下。”白玉看侍女满含泪水,对她仍有防备,无奈道,“把眼泪擦擦,放心吧,不会让你死,也不会伤害你的。”
刀疤侍女站起身,诺诺擦去眼泪:“小姐,奴婢名唤月月,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白玉抿了抿唇,她现在是冒牌货,若是直接开口问身世恐惹人怀疑。
“这样吧,你来说说我在大家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眼看月月满面愁容,又要下跪,白玉忙道:“别跪,若你跪了,我立马罚你。”
月月踧然,不敢再跪:“小姐您是咱们余城第一富商的嫡女厉青挽,在外身份尊贵,容貌自不用说,城中人人都知道厉家有位天仙,就是小姐您,在内大家伙都敬仰您,余城人人都羡慕您。”
“这就没了?”
月月垂首,真话她怎么敢全说。
白玉扶额,她只能使绝招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那我身边都有些什么人啊?你如实回答,不说实话我现在就罚你,惩罚是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
月月攥紧衣袖,心一横,扑通跪地:“小姐您有一位夫君,只不过婚后您和姑爷的感情就淡了,您当初为了夫君从家里搬出来另立宅院,可后来却与周家公子周浩采相好,这件事传遍余城,气得您母亲卧病在榻,不久便去世了,至于您是个怎么样的人,小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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