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论恨她到爱她需要多久 葵安朝阳

12. 惺惺相惜

小说:

论恨她到爱她需要多久

作者:

葵安朝阳

分类:

古典言情

或许他想说的是:以你的身份,和我重新认识。

但说出口的,却是想让她做他赵长锦的妻。

白玉没听清:“你说什么?”

赵长锦眼底温热散去,覆上一层薄霜,心也冷静下来:“没事,我们走吧。”

他还不懂,内心澎湃的究竟是什么,他安慰自己,许是觉得她善良,潜移默化地,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赵长锦跟在她身后,一遍遍在心里问,厉青挽的这张脸,他不应该感到愤怒吗?哪怕她不是厉青挽。

可他又是什么时候对这张脸免疫的?

白玉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关心晚宴时赵长锦都发生了什么:“后来呢,你躲进帐篷里,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赵长锦思绪抽离,愣了半刻:“他们悄悄在门外放迷香,被我察觉了,还听到他们说要陷害你,我便赶过去找你了。”

“原来如此。”

白玉思忖片刻,若不是赵长锦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恐怕她现在已羊入虎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转过身:“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读不懂赵长锦这个人,但功过相抵,之前在酒楼的事儿,白玉也不计较了。

少女天真的脸,眸光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泊,赵长锦对上她灿烂的笑容,心头一颤,眼眸也布上一层光亮。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笑,温暖干净,不掺任何杂质。

赵长锦自幼便与其他孩童不一样,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人的不安好心,这种不属于幼儿的天赋,父亲母亲也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所以他们待他异常严苛,不许他乱说话,更不许他与同龄的孩子玩耍。

他的童年是孤僻且幽静的,他从未见过母亲对他笑,府上姨娘们也总笑里藏刀,除了弟弟敢与他多说几句话外,剩下的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度过的。

直到后来,厉家来犯时,他才知道父亲母亲是爱他的,但同时也在忌惮他,忌惮他的聪慧,怕他给赵家惹出祸端。

他牢记父母的教诲,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他不甘心。

和厉青挽大婚后,赵长锦第一次正式与父亲交谈,说出了他打算蛰伏,等待时机灭掉厉氏一族的计划,父亲没多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如今大计将成,却搅进来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他抬眼看她,眼底的纠结愤怒溢于言表。

白玉站在不远处,见他呆愣在原地。月光黯淡,她看不清他的脸。

气氛安静得可怕,唯有徐徐风声。

一道女子的呜咽声刺破寂静长空,打乱僵硬的局面。

白玉循着声音摸索,发现声音是距离自己最近的营帐发出来的。

她本想敲门询问发生了何事,却发觉门是虚掩着的,她才碰到门,便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开门声。

白玉愣了愣,怕自己多事儿,惹人误会,忙道:“有人吗?我听到你的声音不太对劲,所以想问问看需不需要帮忙?”

月月被人绑在床脚,嘴被堵着,一听到是小姐的声音,连忙激动地发出“呜呜啊啊”的声响。

得到回应,白玉迅速跨入屋内,靠着昏暗的月光,找到桌上的火折子,点亮后,看清月月发髻散落,被人绑在角落里。

她焦急地跑过去,把火折子放作一旁,给月月松绑。

绑她的人,实在谨慎,白玉累得满头大汗,却没撼动麻绳分毫。

她想起了营帐外的赵长锦,大声呼喊道:“赵长锦你在外面吗?月月在这儿,你能进来帮帮忙吗?”

赵长锦回过神,才惊觉白玉不见了,他往白玉呼唤他的营帐去,进入屋内很快便把绳结解开了。

趁着赵长锦松绑,白玉也将月月捂嘴的布揭下。

月月一个劲哭,紧紧抱住白玉:“小姐,我以为我要死了,幸好你来了。”

白玉安慰她几句,便和赵长锦搀着她回了营帐。

月月在丫鬟里,也算是主子眼前的红人,所以住的营帐并不小,还挨着白玉的营帐。

他们把月月安顿好后,便一同回到了白玉的营帐里。

她没想邀请他,但在进屋前,她多嘴问了句:“你住在哪?”

赵长锦打着灯笼,指了指马夫住的矮帐篷方向,一句话没说,但也什么都说了。

他的待遇,连厉青挽府里的下人都比不上。

白玉无奈,只能让他进屋将就挤挤。

本以为两人又是尴尬地对坐。

谁承想,赵长锦竟一点儿也不客气,自顾自躺到榻上,阖眼便睡。

白玉惊得樱唇小口,都变成了圆形。

她紧急追上去,拽住赵长锦覆在身上的被衾:“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床,我的屋,你睡了我睡哪?”

赵长锦双手立在耳朵两侧,两手一摊,戏谑道:“那我可不管,天天打地铺谁受得了。”

说罢,他便背过身去,身体死死压住棉被,开始假寐。

白玉生拉硬拽,却是影响不到他分毫,自己反而累得大喘气。

她可怜巴巴地蹲在床脚,眼里写着三个大字——不服气!

凭什么他睡床,她睡地上,明明是她好心让他进屋的。

耍无赖是吧,那她也不管了!

白玉翻身上榻,干脆压在赵长锦身上,像一块薄弱的石板,僵硬得一动不动。

赵长锦耳根通红,没忍耐多久,便野蛮地将压在身上的人,双手一举,一抱,扔进了床榻内侧,他自己躺在外侧,背对着她。

白玉脑瓜都是蒙的,他刚才把她举起来了?举起来了!

这厮的力量恐怖如斯!

她不敢再折腾,只小心翼翼抓住被衾一角,给自己盖好。

一刻钟后,白玉呼吸变得均匀,手脚不受控制地开始霸占地盘。

她睡得很沉。

赵长锦额前汗珠如豆,没敢动也不敢起,怕弄醒了她。

他如今二十二,是个成年的男性,他还从未和女子在一个屋檐下独处过,尤其是共卧一张床。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全然没反应。

赵长锦在极力克制,哪怕屋内萦绕着她的幽芳香气。

一夜未眠。

直到天边光亮升起,赵长锦才轻轻挪开她压着自己的腿,虚脱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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