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胡话?!
悍妇和不孝子怎么会是天经地义的一对?
都不对仗的,更无工整可言。他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邵焉甚至很怕这个人突然口出狂言,什么七皇子也不是可塑之才,他王昀林才是。
……
王昀林见邵焉一双灵动的眼睛都吓得呆傻,显得整个人都灰暗了几分。
他大笑起来,又怜又叹地将人捞在怀中。
作态活像个风流公子。
手臂收紧,胡乱地揉了两下,权当安慰。
可邵焉的身体又香又软,一个随手的动作就能乱了他的心思。
如果趁着酒性,是不是能别有一番滋味?若是哄她也喝些酒呢?
王昀林眼神迷离,勾着脸瞧她。
激将的话说起来也似柔情蜜语,“看你,那日瑞华殿的胆子去哪儿了?”
“我当不孝子不好吗?还是你真的要操持那一大家子?”
“咱们就做一对令人闻风丧胆的夫妇!”
他手臂伸直,往前做出冲杀姿势。
企图逗笑邵焉,让她别这么严肃,才好哄她喝酒、行乐事。
“你想要的,我想要的,全都夺了过来!共举大业!”
邵焉听了这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他像是把自己当成同袍了。
忽然放下心来,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咱们,并肩作战?”
王昀林拍拍胸脯,豪迈潇洒:“自然,咱们同仇敌忾!”
看,果然是同袍之情。
邵焉懒得和说胡话的醉汉谋划将来,推他一把,起身把窗子阖上。
“快些睡了,祖父习惯早起,我看他今日似有话要问你,还没来得及说。”
王昀林看一眼天色,又看一眼邵焉,伸手拨亮火烛。
“真要现在就睡?”
邵焉脸皮实在是薄,无法如他一般揣着明白装糊涂,还能一脸正色。
邵焉从前在家中喜欢睡前读书,仆从们都按着她的习惯,点了许多火烛。
但满室亮光,也不如他此刻眼中赤裸裸的火光灼人。
她转过身去,急道:“我可不想在家中还半夜叫水!”
母亲明日在他们走后,定是要叫人细问姑娘姑爷昨日吃得如何睡得如何,姑爷是否用了醒酒汤等等事情。
母亲一直是最周到细致的人。这是她的家,院中伺候的人都是母亲亲自选的。
这些事自然会传到母亲耳朵里。
邵焉想到就觉得羞死了,是让她最最难为情的!
她低声解释,希望王昀林知道轻重,能顾虑她做女儿的心情。
“在疏衡院到底是隔着院子,各自关上门过日子。琴歇是个有手段的,什么话也不怕传出去,我们家从来都是一处吃……”
王昀林抓住重点,“那等明日我们回去。”
思虑一会儿作出让步,“行,睡吧。”
邵焉却躺在那半天没睡意。
她抵抵王昀林的胳膊,“你说的那些话,玩笑的吧?”
可许久也没听到回答。
再细听一会儿,这人均匀的呼吸声悠长不断。
邵焉心绪难平,站起来走到窗前。
那里仍是黑乎乎一片,邱隶好像很久没有给她写信了。
王昀林这日起得果然早,在邵老太爷跟前儿烹茶研墨,喜滋滋地得了几幅墨笔。
邵焉进来的时候便看他舔着笑不知在求些什么。
“焉儿,快把这没脸没皮的东西带走,写了两幅对联给他,还不尽兴。非得再讨我一副画!”
“我的一个字都已难得,他还不知足。”
邵焉叉腰佯装斥他,“祖父年纪大了,作画是细致活,哪还能提那么久的笔?”
王昀林一张嘴抹了蜜似的,“是吗?我看您的笔力比从前更雄健强劲,力透纸背,光看字像是壮年人写得呢!”
邵老太爷乐呵呵的,“你们吃完饭先家去,过几日我闲了画给你。”
邵焉上前扶住老太爷的胳膊,一起去饭厅,“您都与他说了些什么,听说都有一个时辰了?”
老太爷言简意赅,“问问他今后打算。”
邵青与王昀林并行在前,邵老太傅低声问:“这次他若去南疆,你跟着去吗?”
夫妇久别不是个道理。
但南疆苦热之地,邵焉去了又着实让人不放心。
便是邵老太傅心里也没个主意。
“孙女儿没想过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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