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是云秀身边最机灵的,她转了转眼珠,见胤禛看着那盒糕点怔愣,才凑近了轻声同云秀说:“主子,皇贵妃毕竟抚养了四阿哥多年,皇上的意思是不是提醒咱们别让四阿哥忘了孝养皇贵妃。”
毕竟皇贵妃现在还病着。
云秀一想觉得十分有道理,自从皇贵妃入宫以来,康熙就很是宠爱自己这个表妹,胤禛又是皇贵妃一片苦心托付给她的,于情于理康熙提醒她别让胤禛忘了皇贵妃的养育之恩也实属正常。
而且这也符合康熙一贯以来的作风,先委婉地暗示你,你要是领悟不到,他就要出重拳了。
对此云秀一向十分无语,就不能把话摊开了说嘛,当皇帝的就是多疑又小心眼还爱故弄玄虚。
万一有人真的是脑子转不过来怎么办?
还好她第六感还算敏锐察觉出不对劲来,若是换了七阿哥的生母成贵人,这个后宫中有名的单纯又爱吃的来,估计只会以为是御膳房送错了。
云秀嫌弃过后还有些无奈,她从没想着和皇贵妃先前防着德妃一样阻拦胤禛去见皇贵妃,今儿一早她就让豆蔻去打听过了,说是皇贵妃一早起来不大舒坦传了太医,但是没听说什么病危的风声传出来,应当是病情还算稳住了。
云秀怕这时候过去添乱,所以便没让胤禛去承乾宫请安,原本是打算着下午带胤禛和胤禩去给太皇太后请过安之后再带胤禛去一趟承乾宫。
既然康熙都这么暗示了,她也只能又给胤禛换了衣裳准备带他去承乾宫请安。
胤禛的衣裳也都是皇贵妃仔细打理从承乾宫带过来的,用的料子都是上佳,上头的暗纹也绣地格外精致,云秀给胤禛换了一身宝蓝色绣鹤鹿同春的常服,又在腰间挂了两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嵌绿松石如意结玉佩,最后戴上一顶棕色的鹿毛小帽,就是一个挺拔又清秀的小少年郎了。
胤禛比胤禩大了三岁,身子也有点抽条了,果然打扮起来花样就多了,胤禩现在还是小矮个一个,难免显得有些圆滚滚的,穿衣打扮也只能往圆润可爱上靠。
胤禛由着云秀拾掇,他垂眸看向正俯下身给她系玉佩的云秀,咬了咬唇小声问:“慧娘娘,我还要去永和宫请安吗?”
云秀动作一顿,抬头便看见胤禛板着一张小脸,还有些发白的唇瓣抿地紧紧的,到底还是孩子,心里的事藏不怎么住,胤禛这一看就是不怎么想去永和宫。
按着规矩胤禛的玉牒没改,那德妃还是他的生母,胤禛即使是抱养在别处也该日日去请安的,就如同五阿哥虽然养在太后膝下也是要每日都去翊坤宫向宜妃请安,可从前皇贵妃有位份有宠爱,又是康熙的表妹还有血缘,几乎是在宫里横着走,她不让胤禛去永和宫请安,连康熙都没说什么,这么多年就一直如此了。
云秀虽然有太皇太后和太后撑腰,但还是没有皇贵妃那么霸道有底气,毕竟她在康熙那的面子是远远不如皇贵妃的,不过德妃现在在禁足,不去也没什么。
“现在德妃禁足宫中,不去也没什么。”
说完云秀还是问了问胤禛自己的意思。
“胤禛想去吗?”
胤禛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诧异云秀会问他的意思,他抿了抿唇,语气又恢复了规矩又平静:“按规矩是要给额娘请安的。”
慧娘娘对他好,那他更不能给慧娘娘添麻烦,要循规蹈矩,不能行差踏错,他太了解自己的额娘了,若是不去不知又要折腾出什么事来。
云秀笑地温柔,最后给他理了理袖子,说:“好,永和宫大概是进不去,那就给皇贵妃请过安之后,慧娘娘带你去永和宫,你在门外磕个头就是了。”
这样规矩到位也不用去见德妃。
胤禛点了点头,云秀便牵着他出门了,到了承乾宫,朱红的宫门紧闭着,豆蔻上前叩门,没一会儿便有两个小太监把门打开了,见是云秀和胤禛来了赶忙行礼问安。
“奴才给慧贵妃,给四阿哥请安!”
云秀抬了抬手:“起来吧,本宫带四阿哥来给皇贵妃请安。”
说话间她往承乾宫里头看了看,远远地看见几个宫女在廊下熬药,袅袅白烟顺着宫墙而上,淹没在略有些阴暗的天空中。
皇贵妃刚刚下了命令说是要卧床静养谁来都不见,可来的又是四阿哥,所以两个小太监此时颇有些为难,正支支吾吾不知道是该迎进来还是送出去,银丹听见动静赶过来了。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四阿哥。”银丹福身行礼,随后又呵斥那两个小太监道:“糊涂东西,贵妃娘娘和四阿哥来了不早些通传,若是冻坏了你们有几条命!”
两个小太监两股战战慌忙跪地。
“无妨,本宫也是刚到,让他们下去吧。”云秀笑着说。
银丹:“还不快谢过贵妃娘娘!”
两个小太监千恩万谢之后才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这两个太监是内务府刚拨来的,皇贵妃娘娘病了这些日子,宫里乱成一团也没功夫调教他们,让娘娘见笑了。”银丹引着云秀和胤禛向殿里去,笑着解释道。
皇贵妃恪守宫规家法,承乾宫里的奴才规矩也是最严苛的,皇贵妃身子还好时最看重的就是承乾宫里的奴才个个规矩本分,人人称赞,如今病了手底下的奴才松懈了许多,银丹知道皇贵妃在意这个所以才说了一句。
银丹把二人迎进了正殿,又让宫女上了茶,可始终不见皇贵妃的身影。
“原本今儿一早便该带胤禛来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的,只是听闻娘娘不大舒坦传了太医,怕过来反倒裹乱便未曾前来。”云秀解释了一番早晨未曾来的原因后又顿了顿,看向一旁的胤禛,问银丹:“皇贵妃娘娘如今可得空?”
“贵妃娘娘,我们娘娘病中孱弱,太医也说了要安静调养,自此之后承乾宫便会闭门不见外客了。”
银丹声音有些酸楚,她强撑着露出一抹笑意说:“四阿哥日后每月来请安一次即可,多了,娘娘也不见。”
云秀哑然,望向胤禛,只见他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神中有一丝触动便知道他应该也明白皇贵妃的苦心,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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