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乡野没有制衣店,得去城里,三人走路去城里估计得走到天黑。
李晏棱去附近的马厩里买了一匹马。
萧民站在那手无足措的绞着手指,在思考马要怎么骑。
哥哥姐姐是一对,肯定是要骑一匹马的,他也不好意思扰了两人的气氛,走过去默默的牵上了比他还高的马。
虽说李晏棱五岁时便会骑马,看着眼前的小孩,牵马绳的手势生疏,马朝他嗤了一鼻,他就吓得保住脑袋,怎么看,都不像会骑马的。
“上来吧。”李晏棱朝他伸了伸手掌。
萧民看过去,眼神里疑惑。
确定那双手就是朝自己伸过来的,不是朝旁边的姐姐伸过去的。
“叫你呢。”崔安宁看小孩有点愣愣的,傻的可爱,把他往李晏棱的方向推了下。
他回头问道,“姐姐,我是不是麻烦到你们了?”
他害怕自己太麻烦,又要吃饭又要买衣的,除了他哥外没人对他这么好。
“还好吧,一点点麻烦。”崔安宁朝他眨着眼笑了下,又说道,“逗你的,待会挑贵的买。”
萧民顿时心情没那么紧张。
李晏棱怕他掉下去,让他坐在前面。
三人去了城里的制衣店,崔安宁进店给他挑衣服。
制衣店门口的两匹马被拴在树下,低着头吭哧吭哧的发出鼻息。李晏棱去附近的马棚买了些草料,站在歪脖子枯树下喂马。
风声从耳边呼过,跟踪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李晏棱耳听八方,将那点子细碎刻意隐藏的脚步声听在耳朵里。
他道,“出来吧。”
那人没有动静。
他只好转头,看向街尾的拐角处。
京城到处通缉,他定是不会长留在京城,本就无牵无挂,也就只有家中的胞弟能让他现身。
李晏棱并没有利用萧民的意思,刚巧崔安宁带着萧民又是吃饭又是制衣,他顺带陪同,倒是想到了萧力若是一直关注他弟,便一定会现身。
此刻萧力穿着一身黑衣,戴着斗笠从墙角出现。
他怒声质问道,“世子做这种不仁不义之事,竟挟持阿民来逼我现身!”
李晏棱淡声解释道,“并非我本意。”
萧力压低了声暗暗警告道,“你万万想不到,当日我能出现在后宫中,究竟是何人在暗中帮我吧?朝中之臣亦有与我同心之人,都是朝中大臣,届时翻起腥风血雨,颠覆王朝也说不定!”
李晏棱震惊片刻,很快回复冷静。
他说的事不知真假,还待查证。
萧力警告道,“若是不放了我弟,那位小娘子可是世子心仪之人?”
不等他说完,李晏棱冷静打断道,“不是。”
萧力乜了他一眼,当他是瞎子么,那晚在皇宫中,夜深露重,看他将那女子靠在肩上,还生怕她着凉,掖了好几次袍子。
萧力道,“我同样能绑架你的心上人,到时我们做交换,但你爱慕皇妃这事可就藏不住了。”
说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
制衣店内萧民选好一件衣服,迫不及待的从店里跑了出来,要给李晏棱展示,他兴冲冲的跑了出来,正巧看见靠墙站着的亲哥。
脚下顿时放慢了步子,萧民攥着新衣裳手心里出汗,停了片刻就冲上前抱住了萧力的腰。
萧力生怕给他带来麻烦,当即转身快步离开。
留下半人高的小孩呆愣在原地,片刻那泪珠就从眼眶里滚出来,他倒也不大喊大叫,盯着他哥离开的背影,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
直到萧力的身影从视线消失,他差点没缓过神来,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他扭头看向李晏棱,“官差大人,那是我哥吗?”
李晏棱轻点了下头。
他忽然拔腿两步,就要冲过去追上他哥,李晏棱手疾眼快一把拎住后脖颈,把人拽了回来。
心想这小孩的反射弧可真是有些长了。
崔安宁从店里出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李晏棱把小孩扛在肩上,扔在马背上,像个抢小孩的土匪。
“这是怎么了?”崔安宁疑惑的问道。
萧民哭哭啼啼的说,“我哥,我哥他不要我了。”
小脸哭的通红,又生怕眼泪把新衣裳弄脏了,两只手不停的把脸抹花了。
李晏棱走过来,要去店里结账。崔安宁站在他面前,仰了仰头道,“结过了。”
他转身,崔安宁扯了下他的袖子,问道,“这小孩怎么办?那个叛贼不会来找我麻烦吧?”
她看起来很惜命,似乎也猜到了待在他身边,必然会受到牵连。
李晏棱道,“萧民我要带走,倒是你,嗯……你自己小心。”
崔安宁点了点头,看着他上了马,把还在抹眼泪的半大孩子圈在怀里,驾马离开。
她也牵上自己的马,正准备离开时,听见身后马蹄声靠近。
李晏棱的声音传来,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我送你回府罢。”
“啊?”崔安宁抬眸看着去而复返的人,楞声道,“我认得路。”
这里离京城也不算远了,要真走错了,还可以在系统那翻翻地图,上次系统把地图更新了下,已经很人性化了,跟导航一样方便。
本来李晏棱还有些事要去办,想着萧力方才那些话,想着还是先送她回崔府。
·
崔府内,大小姐半路和人走了,对方还是世子。
陶兰巧听到这个消息,在房内急得团团转。
时常聚会时便听到世家主母聊天,就有听闻世子和自家女儿走的那样近。又有人说女儿不愿意侍寝,总是对皇上推三阻四的,她倒是心里有不好的猜想。
“春杏。”陶兰巧喊道,“去后门等着小姐。”
安宁私自外出时总喜欢从后门偷偷进来,陶兰巧知道自家女儿的习惯。
春杏来到崔府后门,等着大小姐回来,急得团团转,边等着边跺脚。要是让老爷知道大小姐嫁入宫中还和别的男子私自外出,有辱家风,定是又要搬出崔府家规的。
倒时候大小姐被罚跪祠堂,跪一夜,这天这么凉可怎么办。
“春杏,你在这干什么?”崔安容不知从哪里出来,身后跟着小月,手里提着回府后各位哥哥弟弟谄媚孝敬的礼物,都是京城名贵店里的胭脂水粉,衣服首饰。
春杏回眸闪躲了下,往旁边扯了几步,故作整理后院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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